第30章 不會是病毒吧(1 / 1)
我動牙咬了甘順?
可是我毫無印象啊!
我不想成為甘子牛和孫梧桐那樣的怪物!
剛才只是想吃炸雞而已。可是眼前根本沒有外賣。
難道都是幻覺?
孫梧桐上次咬我也是把我當成了美食?
甘順警惕地看著我,說:“甘子牛以前也像你這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咬了人也說沒有咬。”
我惶恐不安,渾身發熱,說:“完了,肯定是你家甘子牛得了病,把這病傳染給我了!”
“不可能!我家牛牛才沒有得病!他要是得病的話,為什麼不先傳染給我?反而傳染給你?”甘順捂著胳膊,為他兒子辯解道。
“你自己有沒有咬過人?”我問道。
說完去漱口。
漱口水都是鮮紅的。
“沒有!”甘順立刻否認。
“那你怎麼知道讓甘子牛咬你可以止痛?”我問出關鍵的問題。
“因為……我咋知道啊。他咬了我,我才知道可以止痛。”甘順支支吾吾道。
撒謊!
甘順差點就說漏了嘴。
可以肯定,甘順甘子牛肯定有秘密藏著。
只不過他不願意說。
“甘叔叔!現在甘子牛肯定出事了。我跟甘子牛是校友,而且也是室友,應該互幫互助。你有什麼訊息得跟我分共享。我想幫你找到他,也想治好咬人的怪病!”我企圖曉之以理。
甘順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身邊的很多父子的關係都不咋樣。子牛有什麼話很少對我說。我只知道他害怕光,需要啃我的肉止痛。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甘子牛不會是吸血鬼吧?”我脫口而出。
“咱們中華大地哪有什麼吸血鬼。”甘順搖頭。
“我知道有一種病叫做卟啉病,也是害怕光,看起來像是電影裡的吸血鬼。但是這種病的患者身上會出現紅疹或者水泡。你家甘子牛身上沒有表現出這種症狀,應該不是卟啉症。據我所知,這種病是能遺傳的。看您身上也沒有卟啉症的表現。你是他爸爸,真不知道他為啥會咬人、會怕光麼?”我再次詢問。
甘順只說不知道,低下頭,坐下來看甘子牛的日記本,邊看邊說:“我就住在這吧,等著子牛回來。”
我說:“那您可得分擔房租啊。”
“房租多少錢?”
“一個月一千五,兩個人分擔,平均每人七百五。水電另算。不過甘子牛已經交了三個月,還有一個星期到期。”
“嗯。我可能就住一個星期。”
我看了看甘順流血的肩膀,問:“那個,我咬了你,要不要去醫院打/針?”
甘順拒絕了,說:“算了,不用。以前我們在農村老家天天打架,受的傷多了去。要是去醫院打/針的話,哪裡付得起錢?”
“您要是感覺不舒服,還是去醫院打吧,我來出錢。”
“不用了,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兜裡都沒多少錢,節約一點是一點。”
我心裡很感激他的大度,也很過意不去。
這時候外賣小哥來了,我就把外賣全部給了他。看來點外賣不是我的幻覺,咬炸雞是我的幻覺。
這份幻覺好戲是為了給我咬人找一個動機,方便操縱我去咬人。
“都給你。”我不敢吃,害怕又咬人。
“你不吃啊?”甘順問道。
“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我說。
“幹啥啊?”
“看病。”
不管甘子牛和甘順父子倆藏了什麼機密,反正我剛才不受控制地咬了人,那我就得去醫院看一看我是不是真的得了病。
……
我來到江醫附一醫院,掛了個號,跟醫生說自己剛才咬了人。
醫生給我檢查一番,沒檢查出什麼病,給我開了一些鎮靜治療焦慮的藥。
正好到了下午吃飯的點,我就去約大臉貓一起吃飯。
大臉貓在附一的檢驗科上班,正要收工。
我等著她下班。
大臉貓脫掉白大褂,說:“就去我們醫院的食堂吃吧,挺實惠的,跟我們學校差不多。刷我的卡。”
“好啊,其實我想請你去下館子的。但是還沒有發工資,囊中羞/澀。”我還欠她的錢呢。
“咱倆誰跟誰啊。又不是相親,一定要去飯館吃飯。”大臉貓向來灑脫豪氣。
“你相親的經驗似乎很充沛啊。”我打趣道。
“充沛個蛋,討厭相親。你來醫院幹什麼?”大臉貓問道。
“我擔心自己得了病。”
“什麼病?”
“咬人的病。”
我跟她並肩走向食堂,路上把我咬甘順的事情說了一遍。
突然,我冒出一個猜測:孫梧桐咬了我一口,還撕下一塊肉。看他那樣子,似乎不是第一次咬人,而且也不是針對我一個人。他之前可能還咬了孫薔薇。有沒有可能他咬了我之後,把他咬人的毛病傳染給我了,所以我才咬了甘順?
我把這番分析說給大臉貓聽。
大臉貓說:“不好判斷。不過,最近醫院來了好幾個像你這樣的病人。不僅我們醫院,聽說別的醫院也有。真是奇怪,難道是新型的病毒?我得給疾控中心彙報一下。如果搞得全城感染,那就……太恐怖了。”
“我覺得跟那場麻將有關。”我想起了蒹葭醫藥的吳敬天,心中一寒。
“啥麻將?”大臉貓問道。
我又把三人送終的事情說了一遍。
“看來麻將是你的剋星。以後還是少打吧。”大臉貓勸道。
“飯可以不吃,麻將還是得打一打。我想搞清楚我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究竟是咋回事。再說了,只要我遵守規矩,就不會出事。”
“你膽兒肥!”
我們倆人走進醫院的食堂
大臉貓刷她的卡,給我打了飯菜。
食堂果然優惠,打十幾塊錢的菜就能吃得不錯。
大臉貓高估我的飯量,體諒地多給我打了一塊雞排。
“看到你我就覺得胃口大開。”我笑道。
“為啥?因為我長了一張包子臉嗎?”大臉貓翻了個白眼。
“不是啊,因為你長得好看啊,秀色可餐嘛。”
“滾!”
雞排有點大,筷子夾不住。
我乾脆直接用手抓,湊上去咬了一口。
突然大臉貓一巴掌扇了過來,直接把我從板凳上扇到了地上。
食堂的人紛紛望了過來。
我摸著臉,莫名其妙,看著大臉貓,委屈地問道:“幹什麼打我啊?誇你好看,還誇錯了?”
大臉貓又扶我起來,驚恐地問:“你幹啥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