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個女兒的瘋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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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肉香非常的熟悉,也非常的美妙。

正是白姐家傳出來的那種香味!有立竿見影的止痛作用。

難道呂芳香跟白姐是親戚?從白姐這裡抄到了她家祖傳的秘方?

看來呂芳香這個人也不簡單啊。

突然間,我覺得我身邊的每個人都包藏著許多的秘密。

只有我一看透底。

我抬胳膊敲門。

被孫梧桐咬過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但是聞到這股香味後,痛感似乎少了一些。

呂芳香開啟門,看見我之後,朝我身後看了看。

我說:“我一個人來的。”

呂芳香說:“進來吧。”

我忍不住又聳了聳鼻子,說:“好香啊。什麼菜啊?”

“就是普通的肉丸子湯,把豬肉剁成餡兒,然後做成丸子,下點白菜。給我老爸喝。”呂芳香走進小廚房。

我走進這間租房,瞬間眼前一暗。

因為這租房太小了,雖然有個窗戶,但是開啟窗戶只看見一堵牆,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

“但是也太香了吧。好像還能鎮靜安神。是不是放了別的什麼佐料啊?”我瞅著小廚房,沒看到特殊的食材。

“沒有。可能是你太餓了。要不要嘗一嘗?”呂芳香邀請道。

“不用了。謝謝!”我摸了摸口袋裡的圓規。

“你這人真虛偽,說我家的肉湯香,自己卻不喝。”呂芳香戲謔道。

我苦笑著說:“我其實想喝,但是我最近好像得病了,不敢喝。”

呂芳香質疑問道:“什麼病?”

“咬人。”

“啊?”

我把我咬甘順和咬大臉貓的事情,跟呂芳香說了一遍。

呂芳香看向床上熟睡的男人,說:“看來你跟我爸有點像。”

“你爸也咬你嗎?”我下意識地問。

“我是主動給他咬的。”

“為啥?”

“我爸的腦震盪治了一半就出院了,一直沒好,有嚴重的後遺症。頭痛得特別厲害。他痛到受不了的時候就咬自己。我給他買了很多鎮痛藥,但是都沒有什麼用。我不讓他咬自己,他就咬別的,咬得鮮血淋漓。有時候咬到了我。但是他咬我之後他就不痛了。後來頭疼發作,我就主動讓他咬。”呂芳香面容憔悴。

呂爸爸的鎮痛藥竟然是女兒的血肉!

我推測呂爸爸也感染了那種咬人的怪病,只是這對父女都不知道。

這讓我更加的不安。

甘子牛發病了,咬自己老爸。

呂爸發病了,咬自己女兒。

以後我發病了,會去咬誰?

我必須要總結經驗,把這種病從我身上趕出去。

經驗來自甘子牛一家和呂芳香一家。

幫助他們,也是幫助自己。

“你們跟我室友是反的。但都在自我犧牲。”我感慨道。

“你室友咋了?”呂芳香問。

“我室友疼得要死,咬他老爸,他就不疼了。”

“哦。”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被活活咬死的!”

“我知道。可是,除此之外,我還能幹啥呢?還有啥辦法減輕我爸爸的痛苦啊?他養我這麼大,對我付出了大半輩子的心血,只要讓他開心一點,做什麼我都願意。”

“所以,這個湯裡有你的肉?”

可能是我的問題稍顯突兀,呂芳香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咬自己還不算很罕見。

但是吃自己的肉就太驚悚了!

尤其是自己煮自己的肉的!

尤其是把自己的肉給老爸吃!

她一邊煮湯一邊問我:“放肉?為什麼要放自己的肉?”

我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分析她是在說謊還是真的聽不懂。

呂芳香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質問我嗎?我跟你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權力來質問我?我沒有義務接受你的質問!”

她壓低著嗓子,也壓抑著憤怒,估計是不想吵醒她昏睡的老爸。

但是我覺得她老爸已經醒了,但是裝作沒睡的樣子。

而呂芳香這反應基本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也覺得煮自己的肉給老爸吃太駭人聽聞,所以不願意承認。而我哪壺不開提哪壺,明顯觸痛了她。

所以她才這麼激動。

這是她的秘密,是她的隱私。

如果我的隱私被人揭穿,肯定也會很惱怒。

“不好意思,讓你誤會了。”我連忙宣告立場。“我只是覺得,咱們好歹也是幾年的同窗同學。看到你有困難,出於同學情誼,應該出來看看。即便幫不上什麼忙,出點力氣也是好的。我只是想表達我的善意,你千萬不要誤會。畢業之後,好多同學都沒啥聯絡,說不定這輩子也不會見面。咱們也算是有緣分。我只是想幫你,也幫我自己。”

“不用說得這麼矯情。有什麼緣分?我賣/身被你看見了,跳江自殺也被你看見了!這就是緣分?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呂芳香用力地關掉煤氣灶,咔咔作響。

“我要是有這個齷齪的想法,讓我出門被車撞死!”我賭咒道。

“發誓有用的話,渣男都被雷劈死了。”呂芳香冷笑道。

她的冷笑在狹小的房間裡聽起來陰惻惻的。

我居然打了個寒顫。

呂芳香的租房很小,很逼仄,估計只有三十平方米。

廚房更是隻能讓她一個人轉身。

她本來身材高挑,但是在昏暗的廚房裡顯得非常弱小。

因為她很絕望,很無助。

我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呂芳香,我跟你都受了黃金麻將的傷害,也算是難兄難弟。我是在關心你,其實也是關心我自己。我們倆身上都發生了很多變異。我想搞清楚變異是怎麼來的。剛才你也說了,你老爸痛的時候,咬你可以止痛。也就是說你的血肉,有止痛的作用。為了減輕你爸爸的疾病折/磨,你乾脆從自己身上挖一點肉,放在湯裡面,直接給他喝。是吧?我不得不思考,為什麼你的血肉能止痛?我的血肉能不能?”

呂芳香否認了我的猜測,說:“我不是哪吒,不至於剔肉還母,剔骨還父。用自己的肉做湯?這行為太變/態了。我做不出來。再說了,就算我放了,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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