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咬我啊(1 / 1)
好在小玉的顫/抖減輕了一些,慢慢地鬆開了牙齒。
奇怪的是,她咬住我之後,我感覺我的痛苦和咬人的欲/望也跟著減輕了。
難道被人咬也是一種緩解疼痛的方法?如果是這樣,以後我再次疼痛發作,就去隨便找個人來咬我就萬事大吉。而且可以去找孫梧桐,咬一次就能掙五千,爽歪歪啊!
但是,如果只有被小玉咬才能止痛的話,那就沒那麼自由了。
但是也可以減輕自己的道德負擔,而且還能夠增加助人為樂的成就感!
小玉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我把她抱在床上,然後坐在大廳裡,看著自己的傷口發呆。
休息了片刻,我再次跟白姐打電話。
我剛剛準備按撥出鍵的時候,白姐的電話打過來了,問:“啥事啊?”
“你女兒差點被拐賣了。”我沒好氣地說。
白姐的不接電話刺/激到我了。所以我也想刺/激刺/激她。約會再重要,能有自己的女兒重要?
“啊,什麼情況啊?”白姐慌張道。
我就把剛才小玉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白姐在電話裡萬般感謝,說:“小許,真是幸虧有你,不然的話……我都不敢想象。”
“你約會去了嗎?”我八卦地問。
“見一個老同學。為了表示對這個見面的鄭重,我把電話調靜音了。沒有接到你的電話。唉,以後看來不管什麼情況,電話都不能靜音啊。”白姐感慨道。
“還好現在沒事了,你繼續約會吧。”我說了句反話。
不一會兒,白姐趕回來了,對我鞠躬感謝。
我說:“不用客氣,遠親不如近鄰嘛。”
第二天上午,白姐又過來敲門,欲言又止,滿臉的不好意思。
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不對,這三寶殿是白姐的,我只是租客。
但是可以肯定白姐有事找我。
我打量著白姐。
今天她穿著很正式,甚至有一股威嚴的氣勢,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
但是這股威嚴襯托得她的女人味更加濃郁。
我收回目光,說:“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白姐說:“我要回老家一趟,估計要花兩天的時間,帶著小雨不太方便。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幫我照顧小玉……”
“有時間。不過,你回老家幹什麼?能透露一下嗎?”我好奇道。
“我要找她二伯討一個公道!居然想綁架我的女兒,威脅我把房子給他!真是想得美。欺負到頭上了!”白姐恨恨道。
“真是他二伯啊?”我驚道。
“血緣上的二伯,一點親情都沒有。當年眼睜睜地看著我家小玉生病,一毛錢都不肯借,也不說來醫院看看。現在看到小玉爸沒了,就一直吵著分家產。軟的不行,來硬的!”
“你一個人過去?豈不是很危險?”
“我找到一個人幫忙了,是老方村裡的村/長的兒子。他讓村/長幫忙出面,二伯他們也不敢造次。”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白姐走之後,我在她家照顧著小玉。
其實小玉非常的乖,根本不需要我來照看。
可能只是為了提防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小玉小小年紀,居然會煮飯做菜。
我反而在旁邊打下手。
期間小玉的怪病又發作了兩次。
每次她發作時,我就把我的手臂伸過去,讓她咬我。
既減輕她的痛苦,又能減輕我的痛苦。
經過再一次的試驗,我確信了一個規律。當我的疾病傷痛發作的時候,有兩個解決之道:要麼咬人,要麼被人咬。
只不過是不是限定在小玉這一個人身上,還有待驗證。
兩天後白姐回來了。
我順利交接任務,回到自己家。
剛進門,我就接到了大臉貓的電話。
大臉貓每一個電話都能讓我非常的開心。
我猜測著她的來意,問:“公主殿下,有何召喚?”
大臉貓在那邊哼哼唧唧說:“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太痛了,找個人聊聊天,分散下注意力。”
“你怎麼了?”我關心道。
“痛經。真的太痛了。我自己搞了一針杜冷丁給自己注射,這都沒什麼用。”大臉貓有氣無力地說。
“杜冷丁都用上了?好嚴重啊!不過,我有個辦法幫你止痛。”我得意地炫耀。
“什麼辦法?”
“見面就知道了。”
我立刻來到大臉貓的家。
走到她家的電梯門口,我看著左邊的電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上次在這差點丟了小命!
左邊的那個電梯居然還在維修。
我就走進了右邊的電梯。
一路心驚膽戰,我終於順利地來到大臉貓的家門口。
大臉貓給我開門,然後踩著拖鞋回到沙發,整個人趴在沙發上,
她臉色蒼白,用沙發的邊沿抵著她的肚子。
我驚訝地說:“你這略顯誇張啊。”
“女人痛經的苦,你們男人不會理解的。”大臉貓痛得聲音都飄起來了。
“應該可以理解,類似於蛋/疼吧。”
“唉,真的好難受啊。”
我看她疼得翻來覆去,一陣心疼,於是伸出我的手腕,說:“要是實在疼得受不了了,就咬我一下吧。”
“你發啥神經?”大臉貓不客氣地質問。
“最近我發現我有個異於常人的體質,咬我能止痛。真的。我房東的女兒發病了就咬我,效果很棒。”我自通道。
“算了吧。傷害別人治療自己,這種事我做不來。”大臉貓一口拒絕。
“不不不,其實是贈人玫瑰手留餘香。這些天我也很痛,發作的時候真是痛不欲生。但是隻要別人咬我,我就沒那麼痛了,而且咬我的人也能減少他的痛,這是雙贏!”我安撫道。
“不要騙我。”
“杜冷丁都無法減輕你的痛苦,可見多麼難受,看你這樣子我也心疼啊。來吧。不用客氣。”
大臉貓咬了咬牙說:“那我就對不起了。”
她抱住我的手,衝著我的手肘咬了一口。
一陣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再次將我環繞。
除此之外,我心頭還湧起一股甜蜜的味道。
很快大臉貓就鬆開了她的嘴,放開了抓我的手。
我問她:“怎麼樣?”
“謝謝你。好多了。你痛嗎?”大臉貓拿出家用醫療箱,找出紗布,給我包紮。
“我不痛,我也好轉了。”我很享受大臉貓的照顧。
如果時間定格在此時就好了。
“這像不像S/M?打的人痛快,被打的人也痛快。”大臉貓嘻嘻笑道。
她的心情明顯多雲轉晴了。
“原來你是女司機啊!”我笑道。
“不對。”
大臉貓臉色突然一變。
我被她的反應嚇一跳,問:“咋了?有什麼不對?”
“最近你身上邪門的事情這麼多。你這種體質未必是好事。萬一我咬了你,讓你的病更加嚴重了,那豈不是罪過?”大臉貓皺眉道。
她這麼一說,我突然害怕了。
我之所以變成這樣子,可能就是因為孫梧桐咬了我。
之後他把咬人的毛病傳染給我了。
那我身上豈不是帶著病毒?
大臉貓咬了我,會不會變得跟我一樣?
因為過度的緊張,我瞬間渾身發熱。
大臉貓問:“你想到啥了?”
我就把我的猜測說了一遍。
大臉貓說:“應該不至於這麼倒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