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全家一起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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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梧桐身上一股陰鷙的氣質,像是滿身是刺的蒼耳子

哪裡像高大的梧桐!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打了我一頓。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咬了我一口。

現在是第三次見面。

他又想搞什麼?

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面對這樣的傢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趁著這傢伙低頭玩手機,我轉身就想走。

但是孫梧桐已經注意到我了。

他站起來衝著我喊:“許哥。別走啊。我為是來道歉的。”

馬勒法克兒!

這傢伙觀察力真強。

他道歉?

上次就說道歉,結果咬了我一塊肉!

“少來這套。請你趕緊離開。”我沒好氣地說。

這種無賴!害得我一過家門而不入!

“別衝/動,別衝/動。這次來是想跟你做生意的。”孫梧桐恭恭敬敬道。

他還給我鞠了個躬。

明顯是前倨後恭!

“我沒什麼生意跟你做,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瓜葛。趕緊滾,不然我就報警了。”我作色道。

孫梧桐卻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厚厚的信封,直接扔過來。

我下意識地接住。

“開啟看看。”孫梧桐得意道。

我撕開信封,往裡面一瞧,居然是厚厚一疊鈔票!

這傢伙中彩票了?

發了橫財要散財?

“什麼意思?”我問道。

“這就是我想跟您做生意的誠意。”孫梧桐更加恭敬了。

這……

有錢還是要賺的!

於是我臉色好看了很多,問道:“究竟什麼生意?作奸犯科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幹。”

“很簡單。許哥,我覺得我得了一種怪病。這種病讓我總是想咬人。但是咬一般人根本沒有效果,只能咬身上有特殊香味的人,比如你。所以……不好意思,我想讓請你忍痛讓我咬一口。咬一口,五千塊。咬兩口,一萬塊。”他提出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交易。

我直接給氣笑了。

“先不說我會不會答應你這荒謬的要求,就說你哪兒來這麼多錢!你不是沒有工作嗎?天天在家啃老,還出五千塊錢咬我的肉,真是瘋了!這又是從你父母那裡榨來的錢?”我真為他的父母感到悲哀。

“當然不是啦,我爹媽都是窮鬼,哪裡有這麼多錢給我花喲。”孫梧桐笑道。

“那是從哪兒搞來的錢?”

“許哥,我是真心實意來跟你做生意的,所以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這算是我姐姐的錢。”

“你姐姐的錢?你就這麼揮霍!”我更加地憤怒。

孫薔薇為他而去世。

他竟然如此糟蹋她的遺產。

我真替孫薔薇感到不值。

“我姐姐給自己買了意外保險。今年她就出意外了,受益人寫的是我,我姐姐對我真好。可惜我現在沒辦法孝敬她了。”孫梧桐憂傷道。

然而我很快覺得他是在裝腔作勢,在我面前演戲!

如果是白姐說這番話,我估計就信了。

但是我對眼前這個身體年輕但是精神衰老的小夥子充滿了懷疑。

我突然記起一句話。

孫梧桐的爸爸曾經給我打過電話,說孫薔薇其實是孫梧桐逼死的。

當時我以為只是氣話,沒有想到這可能是孫薔薇死亡的真相:孫薔薇的意外保險不一定是孫薔薇本人買的,而是孫梧桐買的。孫梧桐催著孫薔薇要錢,給她巨/大的精神壓力增長。後來她被逼得做那種兼職,人格尊嚴喪盡。最後撿到黃金麻將,出了意外。如果沒撿到黃金麻將,孫薔薇都可能受不了這樣的人格侮辱而自尋短見。

不管是意外還是自殺,孫薔薇保險上的一大筆的賠償金就落在了孫梧桐身上。

難怪他爸爸說是弟弟逼死姐姐。

想到這裡,我更加覺得孫梧桐噁心,說:“你害死你姐姐,你就不覺得羞愧?”

“我很尊敬我姐姐,從來沒有害過她。我爸爸是不是一直說我找我姐姐借錢?錯了,是我爸爸以我為藉口,逼迫我姐姐往家裡打錢,方便他打牌!我從沒有主動要過錢!都是我姐姐可憐我主動給我打錢?”

“是麼?不知道你們家誰在說真話。反正,你要是真尊敬你姐姐的話,就帶著這些錢去孝敬你父母,找一份正經工作,不要整天想著這些歪門邪道的事情。”

“許哥,你是不知道啊,我也想好好工作。但是得了怪病啊!這種病發作起來實在是太痛苦了。但凡有別的辦法,我都不會這麼低三下氣地來求你。一萬塊一口怎麼樣?”孫梧桐突然渾身顫/抖起來。

發病了麼?

他摘掉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青白色的臉,像是癮/君子似的。

而他臉上僅剩的一點皮肉都在劇烈地顫/抖。

白眼翻飛。

犯了癲癇?

這模樣嚇我一哆嗦。

我退後兩步,堅決地拒絕:“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這個王八蛋不僅僅是咬我,還吃我的肉!讓你咬一口?我就沒命了!”

“許哥,我真的好難受!”孫梧桐苦苦哀求。

他一邊哀求,一邊用頭撞牆。

我雖然有所同情,但是絕對不答應。

孫梧桐突然跪在地上,給我磕了兩個響頭,說:“許哥求求你了,讓我咬一口。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著他的頭磕得砰砰作響,我也有些於心不忍。

唉……

終於,我還是走到他面前,扶他起來,打算勸他去看看心理醫生。

他順著站起來。

我看到他臉頰凹陷,像是麵糰被按進去了彈不起來了一樣。

的確病得不輕啊。

我能理解他的痛苦,因為我有同樣的感受。

但是我找到了減輕痛苦的方法,那就是讓小玉咬我。

如果現在不孫梧桐他咬我,而是我咬他,會不會讓他好受一點?

正在可憐他時,他卻突然抱住我,張開嘴就想咬我!

這個狗東西,不講武德,偷襲我這個二十多歲的老同志。

我慌忙用雙手抵住他的下巴,大喊大叫。

“放開我!救命啊!”我聲嘶力竭地求救。

孫梧桐居然流了淚,哭著說:“許哥真是對不起,我也試過花錢咬普通的人。剛開始還有效,但是後來就沒有效了。反而讓我的病越來越厲害,所以只能咬有香味的人。現在身邊有香味的人,除了我姐姐就只有你了,所以請你滿足我。現在我咬你,等會就給你錢。你千萬不要反抗,不然咬破了動脈血管,那就罪過啊。”

這句話讓我我明白了,他之前花錢咬過不少人啊。

不管有錢沒錢,我都不可能讓他得逞。

我奮力地掙扎著。

見孫梧桐越來越瘋狂,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伸出食指和中指直接戳向他的雙眼。

孫梧桐沒有料到我會急中生智使出這一招,雙眼受痛,往後退了兩步。

我一招見效,頓時狂喜,準備逃跑。

突然感覺背後有兩個人摁住了我的肩膀,讓我不得動彈。

我努力地回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兩個頭髮灰白的中老年人。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看他們的模樣應該是孫梧桐的老爸和老媽。

我去!

沒有想到他們全家出動。

這時我想到白姐講述過的一段記憶。

當初她在山區當老師的時候,有個老光棍想要非禮她。

老光棍直接跑到她宿舍,讓他的爸爸媽幫忙守門看住她。

一家人齊心協力。

真溫馨啊!

草!

現在類似的悲劇即將在我身上重演。

“對不起了,只能讓你委屈委屈了。不然我孩子就要活活痛死了。”孫薔薇的老父親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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