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個室友不簡單(1 / 1)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很奇妙。
我在租房子的時候可沒想到會和美麗的女房東有什麼牽扯。
畢業時,也沒想到會和沒什麼聯絡的呂芳香建立如此尷尬的關係。先是碰到她做那種不正當的兼職,後是碰到她自殺,最後又見證她為她老爸做出悲壯被殘忍的犧牲。
白姐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說:“明天學校放假,小玉會回來,到時候我跟她商量商量。如果她實在不願意咬你,你也不能勉強。”
我很擔心這種情況的發生,心想著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我說:“小貓不喝水,強按頭也沒用。不過,為了幫她,我可以切一點肉出來給她。”
白姐嚴肅道:“這個絕對不行!因為小玉咬你的時候,你還能有愉快的享受。但是你切自己的時候,只有生理的疼痛!這種疼痛會增加你的不滿。肯定會產生毒性!而且小玉不咬你,你的毒性不會消失,你的奉獻肯定會水漂!”
“好吧……可能小玉正常的時候不願意咬我,那就等她發病的時候再說吧……”
“嗯,天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我要洗澡睡了。”
“哇哦,美人出浴圖……”
“不正經。”
我嘻嘻哈哈了一番,下樓回到自己家,開啟房門。
咦!不對!
我每次出門時都會反鎖,而且只反鎖一道。
怎麼開門時直接擰開了?
難道我忘記反鎖了?
我走進屋,還沒開燈,猛然看見沙發上坐著兩個人影。
那兩個人看到我進門,刷了一下站了起來。
他們是誰?
我瞬間後退兩步。
誰看到自己家突然出現兩個陌生人不害怕?
非奸即盜!
我擔心是孫梧桐和他的爸爸去而復返,又來啃我。
他們一家人無恥至極。
全家出動,一個來軟的,一個來硬的,一個搞偷襲,不擇手段地想咬我。
我連忙開啟燈開關,發現不是孫梧桐父子,而是甘子牛甘順父子。
竟然是他們!
他們有鑰匙,怪不得能悄無聲息地跑進來。
甘子牛都快消失一個月了!我還以為他已經歸西了。
甘順被我咬了一口之後,也玩起了失蹤。
他們怎麼又突然出現了?
我的警惕減輕了很多,問道:“牛哥,你終於回來了啊!”
沒想到這兩個人站起來之後居然給我跪下來了,邦邦作響。
可見跪得非常地重。
為啥跟我下跪?
一個男人給另外一個男人下跪,肯定有所求!
何況是一對父子!
他們肯定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肯定是我視若珍寶的東西!
於是乎,我的警惕又上來了。
我故意裝聾作啞,問道:“咋還跪上了?是不是膝蓋不舒服啊!趕緊去掛個號。”
甘子牛抬起頭來,對我說:“許令升,救我一命啊!”
此話出口,我就知道了緣由。
衝著我的藥人的身份來的!
我裝作莫名其妙的樣子,說:“你咋了啊?我怎麼救你?”
甘子牛拿手指戳了戳天花板:“你是藥人!我是毒人!只有你能救我!你跟白姐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我眯起了眼睛,意識到繼續演戲已經演不過去了,問道:“什麼時候聽見的?”
甘子牛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說:“從你見她開始,我就一直聽著。”
無論是誰,被人偷聽談話,都很惱火。
所以,這一瞬間,我對甘子牛的好感消失殆盡。
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一直當他是學長,他卻一直當我是Sβ!
上次他聯合方勤學他們搞仙人跳,這次他偷聽我和白姐的談話!
我抑制著怒氣,說:“你咋偷聽的?我都沒感覺白姐的房門外有人,而且我們說話的聲音也不大。你趴門縫麼?”
“她的房間裡裝了很多攝像頭,有一部分沒來得及拆。那都是我當初偷偷裝的。方勤學讓我裝十個,其實我裝了十二個,以備後患……所以,我就是坐在這裡聽的。”他指了指沙發,揚了揚手上的手機。
“那些攝像頭是你跟方勤學一起裝的?那你在別的地方不也可以偷聽白姐的房間?是不是還偷窺了她?”我不由得替白姐感到生氣。
“這些都不重要了,已經過去了。”甘子牛低聲說。
“你傷害了別人,就來一句已經過去了?”
“對不起。我是迫不得已啊。為了活命,不得不做一些讓人瞧不起的事情。我爸已經跟你說了,我病得嚴重,需要咬親爹來續命。現在咬親爹都不管用了,反而會增加毒性。我只能指望你了!我不想死啊!”他仰著頭哭道。
他的確很虛弱,脖子有好幾處腐爛了,幾塊爛肉耷拉著,隨時會掉下來。
而這些爛肉都是麻將的形狀。
見他如此可憐,我也沒興致繼續罵他了,便問道:“你想我怎麼幫你?”
“你應該也知道,當初我偷了黃金麻將,導致被感染,皮肉潰爛,成團成團地往下掉。那時候是我表哥方勤學救了我一命。他偷偷地弄了一些白姐的血給我喝了,幫我止痛。但是也讓我中了白姐的毒。當時表哥跟我說,必須咬人的血肉才能緩解自己的疼痛。但是一般人怎麼會讓我去咬他呢?除非出錢。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只要你肯給錢,他們什麼事情就願意做。”
“所以你就跟著他們一起搞仙人跳?敲詐我的錢?我可是你的室友啊!”
我忍不住激動起來。
被信任的人出賣,那滋味可不好受。
甘子牛狠起來,連自己親爹都咬。我這個室友又能算什麼?
偏偏我這個非親非故的人能救他的命!
他說得不錯,人為了活命,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所以我對他的警惕越來越深,乾脆站在門框旁邊,方便隨時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