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白姐的好多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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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偷襲了!

我下意識地回過頭,發現是甘順用菜刀的背打我腦袋。

他似乎被自己的行兇行為嚇到了,一把菜刀掉在了地上。

我摸了摸後腦勺。

居然被打出血了。

我被打懵了,想質問他為什麼打我都說不出來。

稀裡糊塗中,我聽到甘順衝著甘子牛叫道:“快跑!小姑娘用電話手錶報警了!”

甘子牛朝我歉意一笑,說:“對不起了小許。等我的病好了,我再來給你賠禮道歉,請你喝酒。還有,小心白姐!”

然後他抱著那條被咬了個缺口的大腿,和他老爸一起狂奔出門。

我暈乎乎地靠在牆上,貼著牆滑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過了片刻,我的餘光看到白姐牽著小玉走過來了,蹲下來,關心地問我傷勢。

我捂著後腦勺,明顯疼得要死,但是還是打腫臉充胖子裝了一個β,說:“小傷,不要緊。你們沒事兒吧?趕緊報警,說找到了方勤學的遺體,被甘子牛他們偷走了。希望把腿搶回來。”

白姐卻沒什麼興致,顯得疲憊至極,說:“算了吧,別報警了。不想麻煩。”

我愕然,問她:“為啥?”

白姐苦笑著說:“因為我們自己也傷害了遺體啊。甘子牛說得沒錯,我是早就發現了……”

她突然住嘴,對小玉說:“乖,你回房休息吧。我有事兒跟你許叔叔商量商量。”

小玉看了看我,那眼神充滿了早熟。

早熟是不是意味著早衰?

對於一個小朋友而言,先是自己得了怪病,痛不欲生,然後老父親去世了,接著有歹徒持刀挾持,親眼看著歹徒啃自己爸爸的大腿,最後還知道自己的爸爸大腿一條剁碎了放在冰箱,一條就放在床底下……接二連三的打擊太多了。讓她接受這麼多的刺/激,實在是太殘忍了。

但是小玉對這些刺/激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是早就知道了其中的秘密,還是嚇傻了沒恢復過來?

小玉順從地回到臥室,關上房門。

白姐繼續說:“四人歸西的第二天早上,我就發現了我家老方死在了車裡。”

原來白姐要提及方勤學的死,所以讓小玉迴避一下,免得刺/激到她。

我的腦子裡回想著甘子牛的那句“小心白姐”。過了幾秒鐘,我才接著白姐的話問道:“你咋發現的?”

白姐說:“他和老王大半夜的出去鬼混,還沒回來。我很生氣,加上有抑鬱症,一直沒睡著。後來天亮了,聽到汽車急剎車的聲音,又聽到他們倆吵架,就想去找他們算賬。沒想到他們倆打起來了,老方還把老王的頭砍下來放進了快遞櫃。但是老方自己也受傷太重。他回到車裡後就死了。而我知道他的腿被培養成了藥腿,就偷偷跑到地下車庫,把他的腿砍下來了。是不是有一條罪名叫侮辱屍體罪?如果這些事情鬧大了,傳出去了,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我家小玉就沒法做人了,她還小啊。”

她的這番話讓我對她有了新的認識。本來甘子牛說她砍方勤學的腿,我還不相信。

沒想到白姐自己承認了。

她遠遠比我冷靜。

我重新審視她。

她不再是我心目中那個可憐漂亮的無助女人,而是一個深謀遠慮善於隱忍的可怕女人。

“你砍他的腿,不害怕嗎?想把一雙腿硬生生砍下來,那可不容易……我超市買兩斤排骨都要砍半天。”我問道。

一個女人躲在車庫裡,砍自己丈夫的腿,時刻提防著有其他的車主過來。

砍骨頭的聲音,濺出來的鮮血……

白姐是怎麼熬過來的?

“怕?肯定有點怕。但是我為了照顧小玉,在自己身上挖肉都不害怕,挖他的肉就不怎麼害怕了。還是那句話,只要能治好小玉,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白姐輕聲道。

她披頭散髮的,可能是被甘順打的。

“那你咋知道方勤學的腿是藥腿啊?”我問道。

我覺得甘子牛可能在這點上說了謊。

不是他把黃金麻將放到方勤學的大腿裡面,而是白姐放的。

因為白姐才有更多的機會和條件。

方勤學什麼時候暈倒了,什麼時候吸毒吸嗨了,只有白姐才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甘子牛即便有監控錄影,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

就算甘子牛盯到了也沒有作案的條件。

但是我不願意面對白姐有如此冷酷的一面。

白姐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苦笑道:“甘子牛自己告訴我的。這個小色/狼,知道我和老方的感情不好,想離婚,他就想趁虛而入。他想討好我,就告訴了我藥腿的秘密,說是想幫我一起照顧小玉。剛畢業一年的大學生,小心思這麼多。唉。”

“是嗎……”我問道。

甘子牛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白姐這麼漂亮,他被白姐吸引也屬正常。

我們的趙樂天同志還不是被白姐迷得五迷三道。

白姐看著我,問道:“我把我丈夫的肉拿出來當做解藥給你喝了,救了你,但是你很恨我,對不對?你覺得我無情地對待自己丈夫的遺體,非常的殘忍,對不對?而且我一直隱瞞著這些事情,沒有跟你說。你很生氣,對不對?”

我保持沉默。

白姐無奈道:“我能理解,但是你也要明白。人是複雜的。”

我直接問:“黃金麻將是不是你放的?”

“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我不知道。”

“其實,每個人都需要隱私。就算是夫妻之間都不可能百分百地坦然相對。他們也有不方便告訴對方的秘密。我只不過是把這些跟你無關的事情瞞著沒告訴你而已。你不應該這麼恨我,更不應該恨屋及烏嫌棄小玉。畢竟我是把你當朋友。”

我想了很久,終究不想失去白姐這個朋友。

一方面是有了點感情基礎,另外一方面,還需要小玉幫我治病呢。

說曹操曹操到,這時我的毒性到了,發作了,身上又灼痛起來。

我忍著痛,望了望臥室的門,說:“以後小玉發病了,就讓小玉來咬我吧。我們兩個互相幫忙。但是也不需要小玉完成任務似的咬我。這樣的話大家都不開心。一切順其自然最好。”

白姐掏出紙巾給我擦頭上的汗,問:“不舒服?如果小玉不啃咬你,但是你的毒性發作了怎麼辦?”

“那就忍著吧。”

“豈不是很痛苦?”

“痛苦是最好的老師。”

白姐衝著臥室門喊道:“小玉,痛不痛?想不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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