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有老闆罩著（1 / 1）
小玉跑出來，哭道：“我好痛！”
白姐抱住小玉，哀怨道：“肯定是嚇到她了，讓她的病發作了。”
我問道：“最近發病的頻率多嗎？”
白姐說：“還好，一個月半個月才發作一次。如果在學校發作了，我就去學校……”
小玉痛得臉色蒼白。
我連忙伸出我的手腕，說：“來吧，別客氣！”
……
後來小玉毒性發作了幾次，我都跑過去讓小玉咬我。
我們兩個人的毒性都慢慢消散了。
我也慢慢明白，白姐才是一個原始的藥人。
她為小玉付出了所有，身上長出了黃金麻將，接著變成只有藥性沒有毒性的純粹藥人。
但是小玉的罕見病太嚴重，以至於白姐給她喝了一年的血都沒有痊癒。不過也處於痊癒的邊緣了。
我給她獻血，算是錦上添花放屁添風。
就好像需要吃十塊小餅乾才能吃飽，白姐給她吃了九塊，我給她吃了第十塊。
沒有白姐的九塊餅乾的話，光靠我這第十塊餅乾基本沒啥用。
日子終於暫時安寧下來了。
甘子牛或許依靠方勤學的腿治好了自己，孫梧桐或許血肉潰爛橫死街頭。
我都不想搭理。
而我也履行和老崔之間的約定，跑到太平麻將館來幫忙。
一是打探麻將館的秘密，二是兼職打工掙點錢，早點把欠大臉貓、趙樂天、錢狀元的一萬八千塊還上。
我的銷售工作實在做得不咋樣。
可能要被公司開除！得多跟錢狀元和趙樂天學習。這兩個人都是卷王，早上六七點就跑過去拜訪客戶，幫客戶整理打掃辦公室，準備早餐……我跟客戶還停留在點頭之交的程度。我猶豫著要不要轉行。但是我們班的男同學基本都在幹銷售，少數人跑到藥廠和藥店去了。女生倒是多數跑進了醫院的藥房。但是大醫院的藥房可不好進去，一般醫院的藥房又只有那麼點工資……難！
我想著，今晚要是在麻將館掙了點小費，那就約大臉貓出來宵夜！
一想到大臉貓，我就幹勁十足。
只可惜她們家的酒店生意，我完全幫不上忙。不然的話，我甚至想辭職去她們家打工。
但是，如果真的在她們家上班，那跟大臉貓的關係肯定很尷尬。
老闆和打工人的身份，同學和同學的身份，很難分別處理。
十月的最後一天，我正式來到太平麻將館幫忙看場子。
太平麻將館並不大，一樓是個大廳，裡面有六張桌子。二樓有三個小包間。
除了老崔這個老闆之外，還有三個服務員，兩男一女，輪流來上日班夜班。可能還有第四個服務員，但是我沒有留意。
按照老崔的話，他只是個店長，是個掌櫃，不是一把手的東家。
這麻將館除了提供麻將之外，還提供茉莉花茶、菊/花茶等茶水，一壺三十五塊，可以無限續水。當然了，續了幾杯就沒啥茶味了。
收的服務費叫做臺子錢。一般情況下，是有人糊了一局大糊，比如自/摸帶槓，就拿出十塊錢來。有第二個人糊大糊，或者第一個人糊了第二局，就再拿十塊錢。湊滿五十塊錢為止。
如果初始牌局中有一個人臨時走了，有第五個人上麻將桌，那麼第五個人另外/交十塊錢。第六個人第七個人以此類推。
包間的話，在普通收費基礎上多收四十塊。
收費並不貴。人均消費十塊二十塊。
夏天來這打牌，十塊錢都不夠吹空調的。
但是，如果輸了錢，那就要成百上千了。
一桌牌結束之後，按照慣例，贏錢最多的人得給老闆發點紅包，意思為分紅。所謂得了橫財，需要散散財。
我在這幫忙的話，能收一點牌友的小紅包，賣一壺茶有五塊錢的提成。
碰到大方的牌友，一個紅包裡包一百兩百也是常事。
來太平麻將館的第一夜，就碰到一個不速之客：吳敬天。蒹葭醫藥的銷售經理，那個給我三人送終的牌友之一。
吳敬天跟我說過，三人送終之後，如果碰到什麼困難，就可以找他。
後來我碰到的困難可不少。但是沒想過找他，畢竟不太熟。
現在危機解除了，我對他的興趣倒是多了起來。
這個人太神秘。
在他這裡，說不定解決一些疑惑。
老崔雖然給我說了很多崔運籌的事情，但是以他雲山霧罩的德性，肯定隱瞞了很多真相。比如崔運籌李歸靈虞佳人三個人的事情，以及麻將館的秘密，等等。包括我最在乎的剩餘一年小命的事情。
草，我還是黃花大閨男呢！
可不能這麼輕易掛了。
希望能在吳敬天這裡挖掘一二。
但是我對吳敬天心懷恐懼。
這傢伙永遠西裝革履的，看著斯斯文文，偏偏喜歡花錢給別人製造痛苦，看別人受苦，把麻將塞進別人的傷口裡面。
別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樂。
其實很多人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但是他和一般人不同。
因為他給錢。
很多節目上有人賣慘掙錢，而他買慘花錢。
從這點上看，他或許還有點良心。
“小許同學！老熟人，看到了也不打聲招呼啊。”吳敬天主動朝我招手示意。
他坐在一張空桌子旁邊的椅子上。
“吳總。有何指教……”
我坐到吳敬天對面的椅子上。
“聽老崔說你到這幫忙看場子了，前途無限啊。”吳敬天嘻嘻笑道。
“在麻將館打下手能有啥前途啊？”我笑道。
“這麻將館可不是一般的麻將館。好處多得很。以後你就知道了。老崔罩著你，以後誰都得多看你一樣。而你呢，多跟老崔學習學習，升官發財啥的不在話下。”
老崔躺在躺椅上睡覺，似乎沒聽到吳敬天對他的評價。
我瞅著老崔，說：“升官發財？老崔自己抽菸都捨不得抽十塊錢以上的。吳總，你跟崔老闆是啥關係啊？”
吳敬天說：“就是老闆和客人的關係。也有一層江湖後輩和前輩的關係。老崔可是我的偶像！”
我指著牆壁，問：“那，你怎麼看牆上的這些本店須知？”
老吳卻不看牆壁，說：“先不管這些。你是不是想知道崔運籌和李歸靈的事情？想知道藥人和毒人的來歷？”
喲吼！
看樣子吳敬天果然知道很多東西。
吳敬天又說：“你的故事，我都聽說了，知道你現在還有滿肚子的疑問。我帶你到一個地方去看看。不用說什麼，很快你就會明白這些天你身上究竟經歷了什麼。”
見他說得神秘，我非常的好奇，就想跟著他去看看。
他帶我去哪裡？
“好啊，什麼時候？”我興致盎然。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