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出苦肉計?(1 / 1)
這兩人越來越囂張了。
光天化日之下調/情
我要不要告訴錢狀元呢?
要是說了,他肯定傷心得要死。
以後他和吳蝶飛還怎麼相處?鬧離婚嗎?
吳蝶飛的肚子還懷著孩子。
他會不會懷疑這個孩子是誰的?
無數的問題接踵而來。
如果我不告訴他,他可能短時間內碰不到這些問題。
但是,即便不說,他也可能自己毫無心理準備地碰到這事兒。
不過,一個人在面對事實之後做出如何的選擇,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我不能代替他做選擇。
我還是得告訴他。
眼下吳蝶飛和李飛龍的行為越放肆,我就越替錢狀元悲哀。
我走開兩步,打電話給錢狀元,問他在哪。
他說在他老媽/的病房。
我便跑過去,打算親口告訴錢狀元。
電話裡說不清楚,怕容易引起誤會。
不過,我不打算告狀,而是想商量著如何幫助吳蝶飛擺脫李飛龍的控制。
我找到錢狀元的時候,他又在跟老媽吵架。
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不可否認,他老媽已經偏心了。
這個老母親的心全部偏在李飛龍身上。
他們看到我進來了,吵架的情緒才收斂一點。
錢狀元朝我招招手,然後拉我走到走廊盡頭的步行樓梯附近。
他推開安全門,躲在門後面點燃一支菸。
醫院基本禁菸,有的菸民受不了了,就會跑到這種沒人管的地方過過癮。
此時的錢狀元明顯鬱悶到了極點。
看到他這樣子,我又猶豫了,該不該把吳蝶飛和李飛龍的事情告訴他?
“你還是戒菸吧。手術做完還沒多長時間呢?別把肺抽壞了。”我揮手驅趕他吐出來的煙霧。
“老許,你說這都是啥事兒!難道我的運氣用完了,現在來的都是黴運麼?老媽不要我,老婆天天冷著臉。”錢狀元憔悴道。
“運氣好一陣壞一陣吧。那個,我有件……”我醞釀著臺詞。
“算了,再怎麼說,她都是我老媽。而且,我懷疑李飛龍趁著我老媽虛弱,給她催眠了。所以她才那麼向著他。你說,有催眠這種技術麼?”錢狀元問。
“當然有了,但是需要被催眠的人相當配合才行。你這麼一說,倒是有道理。不過,這麼專業的問題得諮詢一下謝必安醫生。”我說。
“哪個謝必安醫生?”
“就是六角亭精神病院的謝必安啊。”
“哦,有機會去拜訪拜訪。我還是回去守著我老媽吧。她還很虛弱。”
我們回到病房。
病床上的錢媽媽在睡覺。
而吳蝶飛已經進來了,坐在病床的旁邊。
我正琢磨著怎麼說她跟李飛龍的事情,卻猛然發現她哭得滿臉都是眼淚。
難道想玩惡人先告狀,說我調/戲她?
我不由得惡意揣測她的心理活動。
應該不至於吧?
錢狀元也愣了一下。
他們兩口子似乎還在冷戰,氣氛不算融洽。
但是,他們倆畢竟是兩口子。
錢狀元走過去,問道:“咋了?誰欺負你了?”
吳蝶飛哭得梨花帶雨,說:“李飛龍,他、他非禮我!嗚嗚嗚。”
吳蝶飛的這句話著實讓我震驚。
我不由得懷疑自己的眼睛,又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咋變臉變得這麼快?
剛才她還和李飛龍還如膠似漆地在一起,怎麼一下子就反過來告李飛龍非禮她?
哭得還這麼悽慘!
這是演的哪出戏?
是苦肉計?
還是她和李飛龍突然矛盾了?
還是說……她恢復正常了?
我盯著吳蝶飛。
吳蝶飛注意到了我的眼神,瞅了我一眼。
我以為眼中有示/威,沒想到只有無盡的哀怨。
看來她恢復到雙胞胎流產一個之前的精神狀態了。
這下我肯定了我的猜測。
剛才和李飛龍在一起的那個吳蝶飛根本不是原本的吳蝶飛,而是被鴛鴦花控制之後的吳蝶飛。
估計吳蝶飛變成了半月村的那些痴呆女人,大部分的時間是受鴛鴦花支配的,小部分的時間恢復自我意志。
按照李飛龍的詛咒,吳蝶飛的意識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向著錢狀元的,一半是向著李飛龍的。
正所謂:把你的老婆帶走一半!
聽到自己老婆的訴苦,錢狀元臉色大變。
他問道:“你現在跟他是什麼關係?”
吳蝶飛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什麼意思?我是你老婆,他是買賣婦女的買家,囚禁了我一個月,我能跟他有啥關係?”
錢狀元看了看我,一臉的茫然。
突然他的手機來了一條資訊。
他開啟一看,氣得咬牙切齒,憤怒地說:“李飛龍這個王八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問他:“咋了?他跟你發什麼東西了?”
錢狀元臉上的咀嚼肌不斷地跳動,惡狠狠地說:“一段影片。”
我立刻知道了是什麼影片。
李飛龍用自己的手機把他和吳蝶飛在一起親吻的畫面拍下來了。
沒想到他居然自己主動地發給錢狀元。
本來李飛龍開始以理智的態度分析吳蝶飛的轉變,但是李飛龍的這段影片又刺/激了他。
李飛龍明顯是故意的,挑撥他們的感情!他不僅想要一半的吳蝶飛,還要另外的一半!
錢狀元把手機放在吳蝶飛的面前,問:“這個你怎麼解釋?如果你是被他非禮,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吳蝶飛看著手機,滿臉的不可置信,喃喃道:“這不是我,不是我!”
我連忙替她解釋說:“老錢,你不要這麼怪她,她被控制了!應該是鴛鴦花的效果。鴛鴦花有多厲害,你也知道啊。”
錢狀元蹲下來,哭著說:“我就是知道我才生氣。李飛龍想拿走我的一切,我毫無辦法啊!嗚嗚。”
病床上的錢媽媽突然說道:“孩子,飛龍沒你說得這麼壞。你們有什麼矛盾,坐下來慢慢談嘛。”
錢狀元哭得更傷心,說:“看,我老媽被他分走了一大半,現在老婆也分走了一半。”
吳蝶飛也哭道:“我也不想啊。我不想被他控制,不想跟他說話,更不想跟他……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錢狀元抱住吳蝶飛大哭。
吳蝶飛摸了摸肚子,說:“要死,也要等孩子生下來再死。你把我綁起來吧,如果我去見李飛龍,你就給我打鎮定劑,不讓我去。我不想讓你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