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同事之間的牌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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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臉微笑的唐主任,我心裡大叫:“你不要過來啊!”

本來我以同情的眼光看著馮蕾和陳紅顏,沒想到她們以同情的眼光看著我。

看來男人在酒局上也不安全啊!

我害怕唐主任真有那種嗜好,打了個機靈,連忙說:“我去趟廁所。”

馮蕾也說:“我去趟衛生間。”

我看了眼陳紅顏,她果然不怎麼喝酒,半兩下肚,就醉倒在飯桌上。

我和馮蕾走出包間。

包間一下子走了兩人,略顯冷清。

好在吳敬天主持著氣氛。

吳敬天的酒量深不見底,走到唐主任和衛翼身邊,笑道:“唐主任向來助人為樂,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小衛,以後多拜訪拜訪唐主任。”

其實我和馮蕾真的喝多了,真的跑到廁所去吐。

我吐完了出來,看見馮蕾褲子後面上有血,就趕緊走過去,低聲提醒她。

馮蕾是個女人味十足的大美女。褲子上有血影響她的美女形象。

我湊到她身邊,小聲說:“你親戚來了。”

馮蕾喝得滿臉通紅,滿身酒氣,迷迷糊糊地說:“什麼親戚?”

我說:“就是那種親戚……每個月來一次的那種。”

馮蕾扭頭朝自己身後一看,臉上一紅,說:“啊,幸好你提醒我,不然就丟臉啦!可是我沒帶姨媽巾啊。”

我把我的外套脫下來給她,說:“你圍在腰上吧,能擋一下是一下。”

馮蕾非常的感激。

這時衛翼也從包間出來了。

衛翼長相十分秀氣,難怪唐主任一直重點進攻他。

他也喝多了。

我看到衛翼的褲子後面居然也有血。

觸目驚心。

他可是個男人啊。

我打趣笑道:“你這是有痔瘡嗎?菊/花殘,滿地傷啊。”

衛翼倒也不避諱,說:“是啊,十男九痔,酒喝多了就容易出血。平常我都不咋喝酒的。今天是捨命陪君子。”

我不由得菊/花一緊。

回到包間後,馮蕾更加主動地給唐主任敬酒,幫我轉移火力。

不然唐主任就會來找我。

但是,唐主任對小帥哥衛翼的興趣更大,時不時地找衛翼。

衛翼初生牛犢不怕虎,敢喝敢拼。

我也不願意見衛翼吃虧,和褚春哥一起進攻唐主任。

除了趴在桌子上的陳紅顏,眾人都喝得豪放。

我感覺我們都是成年人,而陳紅顏還是個高中生。其實她的樣子看起來的確像高中生,長著一張娃娃臉。她讀的是我們學校的專科,只讀三年就畢業了。

到最後,大家都喝醉了,樣子都很難看。

但是無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酒局散後,我見陳紅顏喝醉了,便提出送她回家。

我說:“一個女的,喝醉了,一個人回家多危險啊。”

唐主任扔掉了所有上位者的威嚴,笑道:“本來不危險,但是你送她,就變危險啦。”

我頓時臉上一熱。

這時,一個男人突然衝到陳紅顏身邊,說:“我送你回家吧。”

眾人都莫名其妙。

我打量著這個男人問道:“你是?”

男人看起來和我差不多的年紀,估計也就剛剛大學畢業沒多久。

他說:“我是陳紅顏的大學同學,也是她男朋友。”

陳紅顏清醒了一點,衝著男人吼道:“請你離我遠一點!不要纏著我了好嗎?”

我們都疑惑地看著陳紅顏。

陳紅顏哭著說:“我拒絕了他,他還是陰魂不散,到處說他是我男朋友,毀我清譽!老許,幫我趕走他!”

我看著陳紅顏的娃娃臉上的眼淚,彷彿在看一部青春校園偶像劇。

如果馮蕾哭了,那肯定是都市麗人職場愛情劇。

男人頓時十分尷尬。

我便冷著臉,說:“聽到沒?別靠近,不然我報警了。”

男人對著陳紅顏嘆道:“像我對你這麼好的人,你找不到第二個了。”

陳紅顏叫道:“我不需要你對我好。我怕你!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唐主任挺身而出,呵斥道:“沒聽到嗎?”

他又恢復了威嚴,一看就不好惹。

男人這才悻悻離去。

陳紅顏又蹲在地上大哭。

可能酒精催化了她的傷心。

吳敬天站在最後,抱著手欣賞這畫面。欣賞別人的痛苦是他的最大愛好。

最後是保持清醒的馮蕾和我一起送她回家。

這馮蕾才是海量啊。她去廁所吐可能只是偽裝,為了欺騙唐主任。

這一場酒下來,我和馮蕾、陳紅顏、褚春哥、衛翼四個同事的關係都熟悉親近了好多。

幾天後,這四個同事來到太平麻將館打牌

金店的金老闆正在麻將館的一樓大廳。

我想起金老闆上次的叮囑,便踢了他椅子一腳,然後朝馮蕾努努嘴。

金老闆明顯對馮蕾產生了火花,頓時眼睛放光,吵著讓我介紹。

我便對馮蕾介紹他:“這個是開金店的金老闆,腰纏萬貫下揚州,說的就是他!雖然頭髮少,但是錢多啊!”

又介紹馮蕾:“這個大美女是我們公司的司花,馮蕾,豔壓江城電影學院的所有美女。”

馮蕾嬌笑道:“太誇張了,只能豔壓食堂的阿姨。”

我再繼續介紹陳紅顏:“這是我們學校的校花,陳紅顏。當年校長都對她青睞有加,差點跟老婆鬧離婚。這是我們團隊的銷冠褚春哥,這是我們公司的司草衛翼。”

眾人互相寒暄了一陣。

馮蕾說:“我不是很會打麻將,上次是第一次打。讓金老闆打吧。”

金老闆笑道:“不會打不要緊,我在旁邊教你嘛。打麻將呢,主要是靠運氣。而且剛學打麻將的人,往往運氣好,通殺四方!”

在眾人的堅持下,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牌局開始了。

這局牌不知不覺打到了晚上十點多。

這時麻將館的大廳裡已經沒多少人。只有這一桌。

外面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下雨聲很有規律。

突然,大門被推開,一個人走進來了。

這人舉著一把紅雨傘。

眾所周知,屋子裡打傘並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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