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香囊的材料(1 / 1)
秦十五的這口泉水有點似曾相識啊。
“我去,豈不是西遊記裡面的落胎泉?”我叫道。
“是啊,所以我給它取名叫做落胎泉。”秦十五得意道。
“這口井是你的麼?聽說你是外地人啊?”我問。
“我買的。我早就聽說這口落胎泉了,只是當地人不知道。如果我單獨承包水井的話,他們肯定會好奇。我不想讓當地人知道落胎泉的妙處,就乾脆把附近一百畝地全部承包下來,只是為了承包這口水井。”秦十五指了指落胎泉。
這一百畝地都是大棚。
難怪秦十五租這麼多地不種卻租給別人,原來只是為了這麼小小一口井。
“我草,牛逼啊。”我敬佩道。
“怎麼收費啊。”金老闆問。
“別緊張。落胎泉的費用倒是便宜,只要五千塊。”秦十五呵呵笑道。
“的確不貴。”金老闆偷偷鬆了口氣。
金老闆很快給了錢,當面轉賬。
秦十五看了看手機,說:“不過,有件事情得提前宣告。”
金老闆問:“啥啊?有別的手續費麼?”
秦十五說:“那倒沒有。我這裡無論什麼服務都是一口價。”
金老闆問:“那是要宣告什麼?”
秦十五憨笑道:“我幫你們打下來的胎兒,得給我留著。”
金老闆警惕起來,問:“你要這個幹什麼?”
秦十五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們也不要。難道帶回去啊?”
金老闆乾笑道:“但是您拿走,感覺很彆扭啊。”
秦十五說:“這有啥彆扭的……其實你們在醫院裡打掉,也是扔到醫療垃圾桶裡面去而已。”
“倒也是。”
金老闆答應了。
秦十五又說:“我是誠心買賣。其實可以不用跟你們說,自己拿著就走。但我不是那種不告而取的人。就算是你扔的一張衛生紙,如果我不跟你說就拿走了,那也是小偷,你還會覺得我是變/態。”
金老闆說:“有道理。”
秦十五摸出一把鑰匙,開啟了水井上的鎖,然後用水桶打了一桶水,說:“喝吧。這個落胎泉的泉水效果非常強,喝完之後一分鐘之內就會肚子痛。你去那個大棚旁邊的衛生間上廁所吧。兩分鐘就能解決所有後顧之憂。”
我望過去,果然在大棚旁邊看到一個稍顯豪華的公共廁所。
這廁所的畫風和大棚的畫風根本不一致啊。
馮蕾喝了幾大口落胎泉的泉水,然後走向公共廁所。
……
幾分鐘後,馮蕾出來了。
我觀察著她,見她臉色如常。
金老闆輕聲問:“怎麼樣?”
馮蕾臉上一紅,說:“出來了。”
金老闆便對秦十五說:“多謝老闆!”
秦十五擺擺手,說:“我得謝謝你們照顧生意。走吧,回去。我請你們吃我們鎮的當地小吃,烤雞架子!”
我落下腳步,悄悄問秦十五:“秦老闆,打下來的胎兒來做什麼啊?”
秦十五嘿嘿一笑,說:“你猜?”
我猜他個大頭鬼。
回到江城後,我心裡始終惦記著香囊的秘密。
看到坐在躺椅上聽收音機摳腳底板的老崔,我突然一拍腦門:萬事通在這啊!
老崔亂七八糟的知識儲備多得嚇死人。
於是我買了盒煙孝敬老崔,抽出一根放他嘴裡,然後特地用火柴點燃香菸,請教道:“老闆,靈山鎮落胎泉知道麼?”
老崔美滋滋吸了一大口。
這一大口幾乎把一根菸吸走了三分之一。
按照于謙老師的說法,這種吸法,三口就得肺癌。
老崔鼻子嘴巴一起吐煙,說:“知道啊。怎麼了?”
我便把秦初一和秦十五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問道:“秦十五把別人流下來的胎兒留著幹啥?”
老崔這個殺千刀的問:“你覺得幹啥?”
我說:“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問你啦。趕緊告訴我吧,我百爪撓心呢。”
老崔又美滋滋地抽了一大口,一句話隨著眼圈吐了出來:“用來做香囊啊。”
我去!
這麼變/態?
香囊竟然是用打下來的女性胎兒做的!
“是不是有點殘忍啊?倫理上受不了啊。”我吐槽道。
“但是打下來的小胎兒已經是失去了生命,沒有生物學的意義,只能說是……一團肉吧?要是在醫院打掉,不都得扔垃圾桶麼?扔垃圾桶裡也是扔。給秦十五做香囊也是做。”老崔不以為意。
“倒也是。”
但是做出的香囊也太貴了。”
金老闆他們打胎只要花五千,香囊卻要十萬。
老崔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感嘆道:“其實啊,你不想要的東西很香,但是你想要的東西它卻很臭。”
我心想,老崔這話裡有話啊?
於是我問道:“啥意思?好有哲理的感覺。”
他說:“你以後就會明白了。”
沒想到,老崔這話很快就被驗證了。
原來金老闆和馮蕾休息調養一段時間之後,又想去找秦初一備孕。
他們找我當嚮導。
我照理喊朱老闆一起。
朱老闆才是秦初一的熟人。
不過朱老闆經常帶我去找秦初一,秦初一已經認識我了。
說起來,我算是朱老闆的代理吧……
我們三個人再次來到秦初一這裡。
秦初一處變不驚,請他們喝豬奶。
幾天後就懷孕了。
然後他們又來找秦初一進行鏡聽之術。
鏡子告訴他們,這次是個帶把的。
半年之後,他們果然生下一個男孩。
我去醫院看娃。
這個孩子一切正常,非常的健康,但是有一處地方非常的奇怪。
那就是他身上很臭。
病房的人都受不了,尤其是其他新生的孩子,臭得不停地哭。
好在馮蕾是順產,生完之後就能下地了。
為了避免引起眾怒,金老闆帶著老婆孩子回家。
但是回家也阻擋不了他們家孩子的臭味。
這時候我才想起老崔的那句話:其實啊,你不想要的東西很香,但是你想要的東西它卻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