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天然的臭小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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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樂天生的是女兒,需要自己佩戴香囊抑制女兒的野性。女兒在香囊的影響下變得香噴噴的。

金老闆生的是兒子,一生出來卻是臭的,像是得了十倍的狐臭似的的。

夫妻倆沒辦法,只好第三次找秦初一幫忙。

他們又拉上我。

其實我不願意去。

因為他們家的孩子實在太臭了,我都有點受不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臭,我還能看在面子問題上忍受一番。

但是……

想象一下,十五個人擠在一個電梯裡,然後十五個人一起放屁。

那種感覺就是站在金老闆兒子身邊的滋味。

就算金老闆和馮蕾是孩子的親生父母,他們自己也無法忍受。他們自己都戴著好幾層的口罩,就差戴防毒面具了。

可惜我終究無法拒絕他們的盛情邀請,再次陪著他們前往靈山鎮。

到達秦初一的養豬場之後,豬圈裡豬屎的氣味倒是沖淡了小金同志身上的臭味。

秦初一聞到小金同志身上的味道後,倒是面不改色,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金老闆哭喪著臉說:“秦老闆啊,幫幫忙啊,有沒有辦法壓制我兒子身上的臭味啊。為啥這麼臭啊?”

秦初一哈哈大笑:“臭小子臭小子,小子當然很臭啦。”

金老闆說:“那該怎麼辦啊?以後要是一直這麼臭,沒人敢靠近他,如果上學了,老師同學都會嫌棄死他。求求你了,救救我們吧。”

秦初一忍著笑意,說:“不用緊張,有辦法。用香味來中和就行了。”

金老闆問:“用什麼香味?”

秦初一笑道:“香囊的香味啊。”

金老闆嘆道:“還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那筆錢逃不過。”

秦初一躺在豬圈裡說:“所以我說,你們一旦找了我,就要花很多錢,很多心思,造很多孽,歸根到底都是我害的。唉,贖罪啊!”他繼續躺在大肥豬的肚子上睡覺。

金老闆微微嘆氣,跟秦初一告別,然後去找秦十五。

他的車停在菜市場附近。

車門一開,臭味四散。

來菜市場買菜的人紛紛捂鼻,有的人解下香囊放在鼻子前,用以抵擋小金同學的生化襲擊。

秦十五看到金老闆的兒子後,笑道:“恭喜啊,生了個兒子。”

金老闆皺眉道:“唉,生了個臭小子。難道所有喝豬奶生下的兒子都很臭?都需要香囊來抑制?”

秦十五說:“是啊。畢竟不是自然生產的。別人懷孕都是懷胎十月,受十個月的苦,你們五個月就生下來了,而且還這麼的健康,還要啥腳踏車?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所以生下來的孩子都會有點毛病,女孩子會很野,男孩子會很臭。老天爺是公平的啊。”

金老闆說:“不科學啊!”

秦十五說:“我跟我弟弟做的事情好像都不科學。不過,可能只是目前的科學解釋不了吧?哈哈哈,要不要香囊?還是那個價格。有點貴哦。”

金老闆和馮蕾相對苦笑。

我心想,還是得大出血。

不管是生男孩子還是生女孩子,都得找秦十五買香囊。

反正只要生了孩子,就有操不完的心。

金老闆摸出手機,說:“沒辦法,為了自己的孩子,什麼代價都得付啊!”

轉賬完畢後,秦十五從鐵箱子裡摸出一個香囊扔給金老闆。

金老闆戴在自己身上。

他家小金身上的味道果然被沖淡了許多。

馮蕾抱著孩子,嘆道:“小傢伙,才出生沒幾天就給你花這麼多錢。以後可要好好的,不要再出什麼毛病啊。”

秦十五說:“那不可能。孩子從出孃胎到自己結婚生子,中間還有無數的磨難呢。做好心理準備吧。區別在於,有的問題,別人可以幫忙解決。有的人,只能靠自己。”

金老闆說:“謝謝秦老闆。”

我們一行人便回江城。

金老闆的問題暫時解決了,趙樂天卻又出現問題了。

原來趙樂天的香囊的香味降低了,他家趙瑾年的野性又肆意張狂,控制不住自己,胡亂咬人。

重新找秦十五買一個香囊自然不可能。

趙樂天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麼花!

但是秦十五說過,香囊需要增加原材料,保持香囊的香味和作用。

我便想問趙樂天知不知道原材料是什麼。

有一天,趙樂天來麻將館玩。

我就丟擲這個問題。

趙樂天說:“知道啊。秦十五把香囊的配方寫在香囊裡面了,我拿出來看了。”

我問道:“那原材料是啥?難找麼?”

趙樂天苦笑道:“不難找,就是有點痛。”

“到底是啥玩意兒啊?”

“是我的血。”

“啊?”

“每個月都得收集50CC的血,把香囊浸泡在我的血裡。香囊會吸收我的血,從而恢復它的香味。誰能想到,我變得跟女人一樣,每個月都得流血!不過,女生是被動流血,我是要主動流血。這都是豬奶的代價啊。”

趙樂天頗為無奈。

我心想,孩子的成長果然浸泡著父母的心血。

“你要自己抽自己的血麼?”我問道。

“我可沒這個本事。得去醫院,找醫生護士幫我抽。”趙樂天說。

“每個月都要抽血浸泡香囊,那要抽到什麼時候啊?抽到你家趙瑾年成年麼?”

“紙條上說,要抽到孩子結婚生子為止。”

“如果趙瑾年三十歲才結婚呢?”

“那就抽到三十歲。”

“如果四十歲結婚呢?”

趙樂天一愣。

事實上,如今的女孩子嫁人的平均年齡是越來越大了。

“嘿嘿,就抽到四十歲啊。就好像別的父母一樣,只要子女沒結婚生子,他們就得一直操心孩子的終身大事。”趙樂天說。

“那你可要流不少血啊。”我感嘆道。

這時,金老闆愁眉苦臉地來到麻將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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