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神秘的二樓(1 / 1)
小梁從老何的話裡聽出了強烈的自信。
“這太平麻將館是什麼地方?”小梁問道。
“很難形容,反正這家麻將館特別的神秘。你去那裡就能解決你身上的困難。”老何眼中閃動著動人的光芒。
……
梁姐的故事講到基本結束了。
牆上的時針也指向了凌晨兩點。
我和麵館的老闆老範都聽得入神,居然不覺得困。
梁姐笑道:“好了,打完收工。老範,準備煮麵吧!”
“所以你就來到了太平麻將館,找到老崔!”我問道。
“是啊。老何這個人真的不錯。他說的話,我肯定相信。就好像他相信太平麻將館一樣。他帶著我來麻將館,給老崔介紹我,我就把我的事情說了一遍。這老崔是個演技派,開始說他只是個普通的老頭,幫不了我。我在老何的事先指導下,苦苦哀求,然後在這裡免費打工,打了半年,他才肯跟我說兩句話。這老頭真是鐵石心腸啊。”梁姐笑道。
難得看到梁姐的笑容。
聽她這樣說,我覺得這老崔和秦初一倒是有點相像,都喜歡讓別人給他們免費幹活。
“不對吧。老崔是個色老頭,平常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你那麼好看,他怎麼可能讓你做半年的苦力?”我望著梁姐問道。
她的確很漂亮,有一種為人婦的成熟風韻,卻又有少女的清秀。兩種很矛盾的氣質居然能自然地組合在一起。
“唉,當時我飽受寄生蟲的摧殘,臉上和身上都是皮膚裂開的傷口,跟恐怖片裡的裂口女似的。我一直忍著不去吸血,所以特別裂得特別厲害,整個一醜八怪。老崔看見我就想吐,留在打半年工已經算是仁慈了。”梁姐摸了摸她的臉,自嘲笑道。
不敢想象滿臉裂痕的梁姐是什麼模樣。
“倒也是。那後來呢?後來老崔咋幫你的?”我又問道。
“他說這種寄生蟲無法消滅!聽到這話,我心都碎了!這半年都白乾啊?但是老崔說,可以讓它自己死亡。”梁姐說。
“怎麼死亡?”我問道。
老範對寄生蟲的結局似乎不怎麼關心,真的跑去煮麵了。
可是我想知道它最終的下場。
“這種寄生蟲跟宿主的感情狀態有關。我對情感的追求越渴/望,情緒越激烈,寄生蟲的活力就越強。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心如止水,波瀾不驚,甚至對愛情絕望,那麼這些寄生蟲就會慢慢地死掉,從我身體裡消失。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是渴/望感情,這怎麼抑制哦!”梁姐笑道。
“老崔肯定有辦法!”我和老何一樣信任老崔。
其實按照梁姐的描述,梁姐就是一個極度需要愛情滋潤的女人。
沒有愛情的滋潤,她就會變得乾涸。
這樣的女人多嗎?
“他說麻將館的二樓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任何過激的情緒在這裡都會被慢慢地吞噬,讓人變得像尼姑,讓我去二樓當服務員。我半信半疑。後來聽別的服務員說二樓吸收的是人的精氣神,讓宿主變得木訥,對感情不再敏/感。我試了試,發現是真的。在這裡待了一年後,我真的慢慢好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冷冰冰的,不願意說話?這就是抑制情感的結果。”梁姐說。
很明顯,二樓的效果很強,把一個熾/熱的女人變得冷淡。
“那你現在跟我說這麼多話,豈不是打破了這種抑制?你的寄生蟲會不會又跑出來?”我擔心地問道。
“那倒不至於,我在這麻將館這麼長時間,一個月可以有那麼一兩天激動一回。無傷大雅,其實我在這裡這麼久了,一年都難得激動一回。我跟你這我跟你講這些故事,心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就是找個人分享分享。就好像有一些人到了老年時就喜歡寫回憶錄一樣。他回憶到某些激動人心的時刻,不一定會再次激動,只會淡淡一笑,淡然處之。”梁姐笑道。
“那你後來怎麼跟朱老闆在一起了?而不是跟老何啊?”
問出這個問題後,我突然覺得有點尷尬。
我打心眼裡希望他們倆在一起。
可以感覺到,老何是真喜歡她。
但是,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嘿嘿,故事裡也說過嘛,我對老何沒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想法。跟他在一起的話,只是勉強我自己,強扭的瓜不甜。你要是抱著感恩的想法跟人結婚,只會給自己和對方帶來強烈的心理壓力,難以長久。而我跟老/朱,倒是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他神經大條,經得起折騰,兩個人在一起也有點感覺,很合適。就算我又犯病了,他也經得起我吸好幾次血。老何根本經不起兩次,所以……”梁姐倒也迴避。
“真是令人唏噓啊。我記得故事裡,老何說過,這樣的寄生蟲已經流行了,所以變得嗜血的宿主不在少數吧?”我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望著梁姐的皮膚,擔心看到皮膚下面有線狀的蟲子湧動。
不過看了片刻都沒看到。
或許她說的只是故事,或許說的事實。
我更傾向於是真的。
太平麻將館並不太平。
在這裡,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只不過聽完梁姐的故事,我只覺得麻將館的二樓更加神秘了。
我說:“梁姐,你在二樓當服務員之後,還有很多的故事發生吧?二樓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單單你弟弟的事情就能拍個二十集電視劇。”
梁姐說:“有的事情現在方便說,有的事情現在不方便說。感覺你以後也會上二樓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看樣子,我也會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