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咬我啊(1 / 1)
大臉貓這舉動,不把我當外人啊!
我心花怒放,說:“我巴不得呢。”
我把水接過來。
在我剛剛要喝的時候,大臉貓突然接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可真是有點煞風景。
因為接完電話後,大臉貓就得拋棄我了。她說:“科室緊急開會,你先一個人吃吧。休息的時候再去找你打麻將。”
說完就走了。
兩條大長腿健步如飛。
我略顯失落。
難得有獨處的機會呢。
不過看到美人沾過嘴唇的水,我又高興起來。
她走了之後,我美美地喝了一口。
感覺……這就是愛情的味道吧。
難道這是大臉貓對我的暗示?
讓我鼓起勇氣?
一想到這裡,我瞬間紅光滿面。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想象力突然變得豐富起來。
喝水的時候,我的嘴巴碰到的並不是礦泉水的瓶子,而是大臉貓的嘴唇。
輕輕柔柔,如同雲朵,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霜。
我忍不住閉上眼睛,好好地去享受這樣的溫柔。
但是很快,周邊的嘈雜聲讓我從幻想中醒過來。
離開校園,來到社會,愛情就不再是風花雪月,而是柴米油鹽,是房子,是車子……
還得努力奮鬥啊!
得往高處爬!
可是,怎麼往上爬?
像錢狀元那樣做業務,我做不來。
他自己瀟灑倜儻,還能帶著客戶一起瀟灑。
我卻不行。
或許我根本不是幹銷售的料。
要不以後我就專職在麻將館上班?爭取去二樓!
二樓打的牌都是大牌,掙點紅包小費應該不是難事。
梁姐和朱老闆的經濟基礎如此紮實,說不定就有麻將館的一份功勞。
但是,我好歹也是堂堂正規全日制大學畢業,難道今後一輩子在麻將館打雜?
大臉貓會看得上麼?
想到這些現實的問題,我心情又低落下來,一口氣把剩下的水都喝完了,把空水瓶子扔進垃圾桶。
突然,我感覺我嘴裡有幾根頭髮絲!
難道是那種線形的蟲子?
我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嘴裡掏。
這個動作當然不雅,尤其是醫院食堂這種公共場合。
我從嘴裡掏出三根頭髮,好像是大臉貓的。
啥時候吃頭髮了?
我隨手把頭髮扔了。
但是感覺嘴裡還有頭髮。
我再掏,沒掏出來,那頭髮絲像是鑽進牙齦裡面去了。
尼瑪!
真是嚇人。
我拿出手機照鏡子,但是沒找到。
難道是幻覺?
章回嘴裡爬線形蟲子的畫面太驚悚了。
可是兩個醫生都給我檢查過,嘴裡沒有蟲子,傷口裡也沒有蟲子。
如果現在有蟲子的話,這些蟲子會從哪跑到我的嘴裡?
難道是從水瓶子裡鑽進來的?
我想確認嘴裡到底有沒有蟲子。
如果有的話,用火烤也得把蟲子烤出來!
於是我去翻垃圾桶,把剛才那個水瓶子翻出來,然後對著太陽觀察。
好像沒有蟲子。
……
因為懷疑嘴裡有東西,我都沒心思去食堂吃飯了。
如果瓶子裡有蟲子,那大臉貓身上有沒有蟲子?
她也有的話,我們就算是同病相憐了……
這一天都被蟲子困擾。
下班後,我回到太平花苑,打算洗個澡再去麻將館。
在樓道間,我看到了白姐。
白姐看了看我,關心問道:“小許,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感冒發燒了?”
“紅?”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很燙。
但並不是感冒發燒。
而是因為總是想著大臉貓。
我嘻嘻笑道:“沒有啊。只不過心情盪漾。”
白姐也露出會心一笑,說:“我看你不是盪漾,而是放蕩。”
我嘿嘿笑了兩聲。
不知是自戀還是自作多情,我彷彿覺得白姐對我有點意思。但是她的仙人跳給我留下的陰影太深了,而且她大我幾歲,還帶著個孩子……
想多了!她這種美豔/少婦,裙下之臣多著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白姐突然變了臉色,說:“小許啊,有句話我覺得還是應該跟你說一下。”
氣氛一下子沉重了。
“啥啊?”她這嚴肅的模樣像是要開會,搞得我一下子緊張了。
“你跟毛晨霜同學兩個人根本就不般配。她傢什麼家庭?你傢什麼家庭?你想過嗎?”白姐語氣森然。
“什麼意思?”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一直這麼當她的舔狗沒有什麼好下場的。”白姐冷不丁地說。
不知白姐說話為什麼這麼刻薄。
但這話深深傷了我的心。
我心裡燒起無明業火,說:“說話不要太難聽好嗎?我喜歡當我的舔狗,關你什麼事?”
白姐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只不過是關心你。勸你還是腳踏實地,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生,你總是用自己的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遲早會傷害自己。我給你介紹個物件吧。是我的一個表嫂。初中畢業。現在在飯館幹服務員。人長得還可以,只有三十多歲。雖然比你大十歲,但是能免費送你兩個兒子。怎麼樣?有興趣的話見上一面。至於毛晨霜,還是算了吧。不要自作多情,自討沒趣!”
我壓抑著怒火,說:“羞辱人也不用這樣吧?”
白姐尖著嗓子說:“我就是羞辱你怎麼樣?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舔狗的模樣。怎麼?生氣了?想咬我?來呀,咬我啊!”
她這悽美的單身母親剎那間變得面目可憎。
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撲上去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