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老同學的會面(1 / 1)
我來到二樓,找到梁姐。
梁姐示意正在服務客人,有事情等會兒再說。
二樓的客人都是有錢人。
我自然不敢得罪,準備回一樓大廳。
離開二樓之前,梁姐順嘴提了一句:“今天有個客人有點特別。”
我往包間望去。
可惜包間房門緊閉,看不到裡面的人。
“咋特別?”我問道。
“他跟你一樣,還有章回一樣,也被人咬了,也差點跳樓死了。”梁姐輕描淡寫道。
“咦!他是誰啊?”我好奇問道。
“叫張金,也住在咱們太平街。晚上再說吧。他們在催了。”梁姐說。
“張金!”
居然是他!
他不是在六角亭住院麼?怎麼跑到麻將館的二樓來了?
難道跟我一樣,是去二樓消滅他那些極端和激烈的情緒?
我來到一樓大廳等著。
大橘貓趴在躺椅上睡覺。
我學著老崔,把大橘貓放在肚子上睡覺。
聽著大橘貓的呼嚕聲,我忍不住思考,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跳樓呢?
每天自殺的人不在少數。
這其中有沒有自縊蟲的作祟?
我掏出手機搜尋自縊蟲。
自縊蟲記載於《夜航船》,作者是清朝人,可見自縊蟲的傳說在清朝就有了。書中記載“漢光武六年,山陰有小蟲千萬”,說東漢年間就有自縊蟲了。
難道自縊蟲蠱惑人們自殺的歷史已經有兩千多年?
那自縊蟲豈不是遍地都是?
我自認為是心志堅定的人,也沒有遭遇多少痛苦的打擊,然而也禁不住自縊蟲的蠱惑。
胡思亂想之間,梁姐下樓了。
此時一樓大廳只有一桌牌。
我問:“張金和他的牌友呢?”
梁姐說:“從後門出去了,據說去洗/腳了。”
我笑了笑,說:“我是來求助的!”
梁姐問:“求助什麼?”
我剛要說話,梁姐卻攔住了。
梁姐說:“如果有故事的話,去隔壁的麵館說吧,說不定又能還兩碗麵粉的牛肉麵吃。”
“正有此意。”
兩人來到太平面館。
老闆老範正在看電視。
他瞧見我們,笑道:“喲,是來講故事還是來吃麵?”
我說:“兼而有之。老範,還記得那天晚上說冷笑話就想換牛肉麵吃的莽撞人麼?”
老範說:“記得啊,想不記得都難。”
我說:“故事就是從他開始,叫做自縊蟲。”
……
花了個把小時的時間,我把自縊蟲的前前後後都講述了一遍。
老範評價道:“感覺故事還沒收尾呢。那自縊蟲究竟是不是讓你自殺的寄生蟲?這種蟲子有什麼來歷,都沒交待。”
我看了看梁姐,說:“所以來找梁姐啊。”
梁姐問:“找我幹什麼?”
我說:“我感覺我的自縊蟲和你的吸血蟲有點像。你也說過,你的吸血蟲是你同事老何的朋友在實驗室裡培養出來的。說不定我的蟲子也是如此。所以啊,想請你幫忙介紹老何給我認識,我好跟老何請教請教。”
梁姐微微尷尬,說:“我早就辭職了,跟老何好久沒見了。而且,自從我和老/朱結婚後,老何就幾乎不跟我說話了,估計是覺得我傷了他的心。”
我心想,此言有理,老何對梁姐的心思眾人皆知。本來以為老何最終感動了梁姐,能跟梁姐在一起,梁姐卻跟半路殺出來的朱老闆結婚了……如果我是老何,我也傷心。
梁姐又說:“說來也是巧合。老何有個妹妹,叫做何露,曾經跟我家梁冰談過戀愛。或許有這層關係,我也沒動過和老何搞物件的念頭。可是終究是我傷了他。”
見梁姐打起了退堂鼓,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但是我不能一輩子被自縊蟲控制!
我得說服梁姐。
不過,如果我一直強調我的利益得失,梁姐未必會幫忙。畢竟我和梁姐的關係也不是特別親密。所以,得從梁姐自身的利益出發。
於是我說道:“老何朋友的那個實驗室,像是潘多拉的盒子,釋/放出來的東西太多了。你身上的吸血蟲也是從那裡跑出來的。你總不能一輩子都躲在麻將館的二樓吧?找到那間實驗室的秘密,才能徹底解決你身上的吸血蟲,一勞永逸,順便也解決一下我身上的問題。其實,我覺得自縊蟲這玩意兒的傳染性和傷害性都太強了。宿主爆發的時候胡亂咬人,咬人就能讓別人傳染。還好目前都是咬的手腕,如果咬的是臉,那可就吃虧了。”
老範也是個好人,幫我推波助瀾,說:“依我看,老何不是被你傷心,是不想影響你的生活。你已經結婚了,如果他繼續糾纏,你跟老/朱肯定都不高興。但是感情這種事情呢,根本控制不住的,所以老何干脆躲起來不見人。”
梁姐琢磨片刻,道:“有道理。那我就再去找老何敘敘舊,問問實驗室的問題。我跟他約個時間吧。小許,明天等我訊息。”
我喜出望外。
老範說:“故事還沒有結尾,所有沒有免費的牛肉麵吃!”
……
等到週六上午,我接到梁姐的電話。
梁姐喊我中午一起去鏡花緣餐廳,在這裡等著老何。
到了十一點半,老何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以為老何是個老實憨厚的男人,沒想到是個眉清目秀的大帥哥,看起來比梁姐要小几歲。明明是三十多歲的男人,竟然有一種神奇的高中生氣質!
老何看了梁姐,微笑道:“好久不見。”
他應該是洗頭才出門的,可見對梁姐的會面很重視啊。
而他一開口,我居然聞到一股牙膏的味道。
白姐家裡的那種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