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自縊蟲的源頭(1 / 1)
我指著小玉的牙齒叫道:“你牙齒裡有蟲子!自縊蟲!”
白姐和小玉都嚇了一跳。
兩個人的受嚇點不一樣。
白姐是害怕自縊蟲。我跟她說過了很多自縊蟲的特點,讓人往高處爬,讓人一會兒亢/奮一會兒憂鬱,亢/奮的時候直接動嘴咬人,憂鬱的時候想自殺。
現在我基本搞清楚了自縊蟲的傳播鏈。
小玉咬了張金的兒子,張金的兒子咬了張金,張金先後咬了章回和毛叔叔,章回咬了春哥,毛叔叔咬了我,我咬了白姐。以上這些人,幾乎全部都有自縊蟲的症狀。
除了白姐。
白姐身上暫時沒有表現出任何症狀。
而小玉作為傳播鏈的起/點,嘴裡出現自縊蟲倒是在預料之中。
但是當母親的當然害怕女兒身上出現意外。
而小玉只是害怕蟲子。
小玉慌忙去照鏡子,果然看到牙齦中間有絲狀的寄生蟲,嚇得哇哇大哭。
我也盯著鏡子,看著源頭之人嘴裡的寄生蟲。
絲狀的自縊蟲長得像頭髮,像蜘蛛絲,可是就是不像《夜航船》說的“皆類人形”。
白姐也慌了神,衝著我叫道:“咋辦啊?”
我也六神無主,但是好在被自縊蟲感染過,有一點心理基礎。
我建議說:“首要任務是把蟲子取出來,或者滅蟲。趕緊去醫院吧。免得跟我一樣亂咬人,還要跳樓。”
白姐便去打急救電話。
焦急等待救護車期間,我感覺我嘴裡的自縊蟲突然活躍起來。
好像我靠近小玉時,自縊蟲就變得激動。
難道是靠近源頭的原因?
不過小玉只表現出害怕的症狀,跟毛叔叔章回以及我等人的暴躁憂鬱並存的症狀完全不同。
難道始祖的自縊蟲和後代的蟲子不一樣?後代的蟲子產生變異了?
我問道:“小玉,你在學校是不是咬了一個男同學啊?”
小玉嚇得哇哇大哭,根本沒心思回答我的問題。
白姐抱著小玉,安慰:“小玉別害怕,媽媽在這呢。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小玉哭道:“我怕。有蟲子!我天天刷牙,為啥還有蟲子啊!”
白姐問:“是不是有人咬你了啊?這些蟲子好像是靠咬人傳播的。”
我也說:“先別慌,我嘴裡也長了蟲子。咱們搞清楚蟲子從哪裡來,才能把蟲子消滅乾淨!”
小玉又哭了一陣,說:“我沒有咬人,也沒有人咬我。”
我納悶道:“不是有個姓張的同學被你咬了麼?他說看到咬他的人走路有點不太穩,身上還掉出這樣的瓶子。”我拿起忘憂寧的藥盒子。
小玉哭著說:“不是我咬的,我只拿了一盒藥,後來把藥給東陽哥了。估計是東陽哥咬的。他前段時間從二樓往下跳,腿受傷了,走路才一瘸一瘸的。”
我恍然大悟,真正的源頭竟然是褚冬陽!
可是,如果小玉沒被人咬的話,她嘴裡怎麼也有自縊蟲?難道自縊蟲還有別的傳播方式?
那豈不是更加防不勝防!
“媽,蟲子!我好怕!”小玉叫道。
“再刷刷牙,說不定能暫時消滅蟲子。”白姐病急亂投醫,胡亂建議道。
這說不定倒是有點心理安慰作用。
我拿起一支牙膏,開啟小玉。
在開啟牙膏的瞬間,我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眾所周知,大部分的牙膏都有香味,有的是薄荷香,有的是桂花香,各不相同。
這牙膏的味道從未聞過。
好像是臭的,又好像是香的。
這些都是微商巨頭尤婷代理的產品,不會真是三無產品吧?
白姐和小玉都用這種來路不明的牙膏?
聞到特殊的牙膏的味道後,我感覺自縊蟲活躍得更加厲害。
奇怪!
難道這些自縊蟲喜歡這個牙膏的味道?
白姐從我手裡接過牙膏,拿起一把牙刷,擠了一點牙膏出來。
這時,我發現牙膏裡面似乎有蟲子鑽出來。
但是再仔細一看,動靜又沒有了。
不知道是我的幻覺,還是這蟲子能夠敏銳地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
我想這牙膏肯定是個三無產品。
裡面說不定有什麼東西。
寄生蟲就是從這牙膏裡面跑出來的。
我伸手去抓牙膏裡的自縊蟲。
但是自縊蟲很快就縮回牙膏條裡面去了。
而我牙齒裡的動靜更大。
我彷彿感覺到有一條絲狀的自縊蟲從牙齒裡爬出來,黏在了我的臉上。
我也去看鏡子,看到一條亮光一閃即過,消失在我的頭髮裡。
媽/蛋!
自縊蟲東山再起了?
其實在二樓的這段時間,寄生蟲一直都處於靜止狀態。
我也害怕起來。
看來這些蟲子並沒有被驅逐走,只是鑽到身體裡面去了。
在身體外面還有機會拔/出來,在身體裡面要怎麼拔?
估計還是得吃抗生素,加上紫外線照射等物理手段。
它學會了深/入敵後!
我感覺這種寄生在牙齦之間的自縊蟲和寄生在梁姐身上的吸血蟲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得去找梁姐。
小玉開始刷牙。
她拼命地刷,刷得泡沫裡出現血絲!
“停下!牙齦出血了!”我叫道。
“好像不是血。”白姐說。
她在泡沫裡挑了挑,拈出一根血絲。
居然是一條自縊蟲!
好在小玉正在低頭吐泡沫,白姐慌忙把自縊蟲扔進垃圾桶。
等了片刻,救護車來了。
今天隨車護士居然是任天庭。
他問:“嘴裡有蟲子,不至於叫救護車吧。”
我解釋道:“是那種讓人咬人然後自殺的蟲子!”
任天堂這才嚴肅對待。
白姐對我說:“我去醫院陪著就好了,不用麻煩你。”
我說:“幫忙照應嘛。”
白姐苦笑道:“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咬小雪。”
聽到她有這種擔憂,我只好聽從。
目送救護車消失後,我來到麻將館,準備去二樓找梁姐。
她或許知道自縊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