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孩子的煩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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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臉貓都“咦”了一聲。

“難道自縊蟲的源頭是張金的兒子?”大臉貓問了一句。

“被他兒子咬的?他兒子也要自殺嗎?”我也問道。

“那倒是沒有,張金的小孩子很正常,沒有想著自殺,但是喜歡咬人。不過根據張金說的,他兒子也是被人咬的。”謝必安說道。

“他兒子又是被誰咬的啊?”我問。

現在這自縊蟲咬人的傳播鏈是越來越長了,源頭越來越難尋找。

“好像是他孩子的同學。”謝必安說。

“我勒個去,居然是從學校爆發出來的。他兒子在哪個學校啊?”我問道。

“江城三小。張金的兒子說,咬他的同學不是一個班的,根本不認識。但是他注意到那個同學走路一瘸一瘸的。當時咬完了就跑,身上掉出來一個藥瓶子。張金的兒子很機智,把藥瓶子撿著了,帶回家,給他老爸看。看的時候,突然咬了他老爸一口。嘖嘖……後來張金找我看了,那個藥,是治療抑鬱症的。”謝必安摸出一個藥瓶子。

我掃了一眼。

這藥盒子非常熟悉,居然是白姐吃的忘憂寧!

綜合謝必安剛才說的這些訊息,基本可推測出來咬張金兒子的同學是誰了!

白姐的女兒,小玉!

小玉就讀於江城三小!

而且,小玉的腿腳有毛病,走路不太穩。

另外她老媽一直被抑鬱症困擾,堅持吃藥。吃的藥正是忘憂寧!

她身上帶著老媽/的藥瓶子雖然有些不知所以,但是倒也正常。小孩子就是喜歡拿大人的東西玩。

難道小玉才是病毒的源頭?

這趟六角亭之旅收穫的資訊量很多啊!

不枉此行!

大臉貓留下來照顧她老爸。

我則去繼續打探訊息。

……

離開醫院後,我回到太平花苑,直接敲門找白姐。

白姐看到我之後有些害怕。

我看了看她的手腕,歉然說道:“放心,我現在不咬人了。我是來跟你說對不起的。”

白姐笑了笑說:“還好,你沒事就好。那天你要自殺,我真怕你跳下去了。”

我想著那天晚上的畫面,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那個,小玉在不在家呀?”

白姐問:“你找小玉幹什麼?”

我就把六角亭裡面聽到的事情跟白姐說了一遍,推測目前能知道的自縊蟲的最早的宿主是小玉。

白姐臉色一變,說:“我的忘憂寧的確少了不少。原來是我家小玉偷的。也不知道她偷我的抗抑鬱藥幹什麼!”

我猜測著:“難道是惡作劇,故意給同學吃?小孩子不知道那個藥是幹啥的,根本不知道輕重。”

白姐說:“不知道啊,等她放學回來的時候我再問問。不過,我家小玉可沒有跳樓自殺的傾向。而且,我被你咬了,我也沒有自殺的想法。”

現在小玉長大了許多,能每天自己乘坐校車回家了。

以前小玉是住在學校的,節省了家長接送的時間。學校統一安排生活老師照顧孩子,看起來倒也不錯。

但是白姐發現孩子還是得跟父母住在一起,只有父母才是全心全意照顧孩子。不管是保姆是月嫂是生活老師,都不可能做到盡心盡力。而且在學校住的話,萬一被其他學生欺負了,孩子也不敢跟家裡人說。

春哥家的孩子冬陽就是典型的例子。

所以白姐讓孩子走讀。起初她每天接送,後來改而孩子自己坐校車。再後來,小玉和冬陽一起上下學,直接步行回家。

等待小玉期間,我看到白姐家裡堆著許多牙膏,就順手拿起一支,問她是怎麼回事。

白姐說:“經常在家閒著也不是事情,就搞了點兼職副業,跟著一個富婆做微商代理。”

微商?

我瞬間想起微商大佬尤婷。

“那個富婆是尤婷吧?”我笑問道。

“是啊,你咋知道啊?”白姐問。

“機緣巧合。”我就把春哥章回跳樓砸到尤婷的事情說了一遍。

“真是巧了。”白姐說。

我把牙膏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這些牙膏有沒有證書啊?是不是正規的東西啊?”

白姐說:“當然有證書啊,尤婷經常曬呢。網上查了一下,都能看到。”

我觀察著藥膏的包裝,看起來倒是高大上。

我問道:“那你自己用這款藥膏不?”

白姐說:“用啊,我和小玉都用了。”

不知為何,我感覺我身體裡的自縊蟲又爬出來了一點。

這感覺很讓我驚慌。

我放下藥膏,說:“感覺尤婷的這個東西就是傳銷,最好離她遠一點。你不會交了很多錢吧?”

白姐說:“交了些保證金。”

我勸道:“能退貨的話,還是儘早退。早點抽身!”

白姐有些不高興,說:“不至於是傳銷吧,看她的確很有錢吶,那豪車幾百萬呢。”

我笑道:“說不定就是4s店裡面租的,用來裝門面。她還去精神醫院發展下線。有的錢該賺,有的錢不該賺,這種東西就是不停地給你畫大餅,割韭菜。”

白姐聽我說她是韭菜,更加不高興。

她說:“看吧,我會小心的。”

這時候我看到她桌子上的忘憂寧。

我心裡此起彼伏。

當初白姐就是說讓我幫她看忘憂寧的說明書,才陷入仙人跳。

後來才去麻將館打出四人歸西。

所有的事情都是從這忘憂寧開始的。

我拿起忘憂寧的說明書。

上次只是馬馬虎虎地看,今天仔仔細細地看。

我意外地發現居然是蒹葭醫藥生產的。

這時候,小玉放學回來了。

我們就旁敲側擊問她拿忘憂寧幹什麼,這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玉說:“這是給冬陽吃的。”

冬陽正是春哥的兒子。

有一段時間冬陽的精神很不穩定,送到醫院就診了一段時間。

他好像有抑鬱症。

忘憂寧倒是可以治他的病。

“為啥給他吃啊?”白姐問道。

“他說有些不舒服,想吃藥,但是不想去醫院,要是去了,別人又說他是神經病。”小玉說。

說話時,我發現小玉的牙齒裡面有幾條蟲子爬進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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