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帶孩子的家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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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問題的關鍵,在於找到問題的源頭。

或許控制我們跳樓自殺的蟲子就是老崔所說的自縊蟲。

一種寄生蟲不會憑空產生,肯定有源頭。

不知道咬章回的男人是不是源頭。

但是《夜航船》上關於“自縊蟲”的介紹太少了,也沒個插圖啥的,所以不知道自縊蟲長什麼樣子。

如果寄生在我們身上的蟲子是自古以來就有的蟲子,那被感染的人恐怕不在少數。

如果這種蟲子是人工培養的,像梁姐身上的那種吸血蟲一樣,那就更恐怖了……豈不是生化危機?不過,如果能找到蟲子的主人,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章回摸著腦袋回憶了一陣,說:“記不清了。好像是被一個客人咬的。草,我還以為他咬我是咬著玩的,沒想到他是真的咬,把一塊肉都咬走了。真是個死變/態!”

“變/態”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咋有點怪怪的呢……

“他為啥咬你啊?有沒有徵兆啊?”我問道。

“我也沒注意。反正真是倒黴。那天我正在看店,那個男人進來買東西。他打了個電話,好像抱怨他家孩子成績不好。電話掛掉之後就突然發瘋了,衝著我咬了一口。我拿圓規戳他,他才放手。然後這傢伙就跑了。我想追,但是提不起力氣。因為被咬之後,感覺心裡很不舒服,空落落的,覺得自己守著這麼一家破店,一事無成,想著想著就抑鬱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章回說。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看來也是手腕被咬了。

接著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我望了過去,發現他有幾根頭髮似乎是活的,在頭髮裡竄來竄去。

難道是自縊蟲?

我問章回:“這個顧客什麼模樣,你還記得嗎?”

章回說:“五官啥的不好形容,三四十歲的模樣,應該是一個家長,因為我看到他牽著一個孩子,還跟別人抱怨說孩子的成績稀爛。估計就是因為成績太差,才越想越生氣,抓著我咬我發/洩。”

“倒是有道理。”

自縊蟲似乎擅長給人制造自殺的情緒。

章回和毛叔叔都是因為人到中年沒有成就而鬱郁,挫敗感慢慢變成生無可戀。

而我是因為想到自己跟大臉貓的未來太過縹緲而惆悵,然後惡化到萬念俱灰。

而這個家長則是覺得自己孩子這輩子完蛋了而愁悶……

其實自縊和自殺的人,都是不想活的人。

難道自縊蟲能放大一個人心中的負面情緒?

我又跟章回聊了一陣,想要找到這個咬人的家長。

可惜章回沒有提供更多的資料。

我就想去問問毛叔叔。

但是毛叔叔跟我沒有多少交情。而且我還感覺毛叔叔對我好像有些敵意。

莫非是怕我這頭豬拱了他家的白菜?

或者他知道我看見過他在十字街飯館兼職賣血……這個兼職實在是不體面。

不管如何,我跟他都算是病友,應該會透露一二吧?

於是我去醫生辦公室找謝必安,問毛叔叔在哪個病房。

沒想到在辦公室裡看到了大臉貓。

她正在跟謝必安諮詢她老爸的病情。

謝必安一邊在電腦前寫病歷,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她看到我之後,訝然問道:“你咋也來了啊?”

我苦笑道:“我也差點跳樓自殺了,但是被老崔救了。我想搞清楚我們這些人為啥自殺。有些問題,正打算問問你爸呢!”

大臉貓說:“你直接問我吧。我爸情緒不高,不想跟人說話,連我都不想見。”

我說:“之前你說過,你老爸是被一個客人咬的。我想問問,這個客人是誰,是幹什麼的,有什麼特點。如果知道他的名字和聯絡方式的話,那就可以去找他了。他說不定是這麼多自殺的源頭。”

大臉貓說:“這個我知道。那個客人結賬的時候開了發票,是公司名義開的。後來我查過了,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公司聽起來高大上,其實就是賣保健品的。客人叫張金,是個男的,三四十歲的模樣。”

三四十歲?

咬章回的人也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

我便又問道:“這個客人是不是家長啊?”

大臉貓說:“是啊。肯定是個家長,我印象深刻。因為這個客人是帶著一家人出來吃飯的,有倆孩子呢。他們家庭聚餐,想用公司的名義報銷,讓收銀員給他多開發票,然後發生爭吵。就為了佔公司便宜!當著兩個孩子的面做這種事兒,也不怕孩子學壞。”

我說:“看來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帶孩子的家長張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大臉貓問:“為啥說張金是罪魁禍首?”

我就把章回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必安一直在寫病歷,突然插嘴說:“你說的張金也是我的病人呢。”

我又驚又喜,說:“這麼巧啊?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謝必安看了看電腦,說:“不是。他也是多次自殺,被老婆送到醫院來。叫張金的人很多,但是有老婆還自殺的人恐怕不多。而且他身上也有個咬痕。”

我突然激動起來,問:“他現在方便跟人聊天不?我怕我會刺/激他,加重他的病情。”

謝必安說:“當然不方便跟陌生人說。不過,他住院之後,我跟他聊過很多次。他的事情我基本都知道。你想問的話,就問我吧。”

我心想,這倒是省事。

我問:“張金是被誰咬的啊?”

謝必安說:“被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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