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始作俑者(1 / 1)
柳重言是害了苗杏花一輩子的始作俑者。
十年前,苗杏花的美麗青春被他終結。
十年後,她的幸福婚姻被他摧毀,原本相守一生的老公變成了翻臉無情的仇人。
柳重言不僅強/奸了她,還拍下了現場的照片和影片,並且保留在現在,竟然還在專門挑在她結婚的照片公之於眾。
更可怕的是這些照片帶來的流言蜚語!更是殺人不見血。
當初她和史丹青的戀情被舉報時,無數關於她腳踏兩條船甚至和兩個男生開房的流言將她包圍。
她被柳重言強/奸後,無數關於她主動勾/引自家哥哥以及她穿著暴露舉止放蕩的流言將她打擊得遍體鱗傷。
如今她在婚禮上被當初給她帶來苦痛的照片和影片被傷得尊嚴掃地,許多人甚至當她是賣/身的妓/女。
這些流言都是劇毒的蛇,咬得渾身潰爛。
苗杏花被同樣的一條蛇咬了三口!
蛇是柳重言放出來的。
苗杏花以為自己離開老家離開高中離開老媽後,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柳重言,沒有想到她的人生還是被他搗爛。
肯定是他故意在婚禮這天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把那些照片公之於眾。
其用心之險惡,令人髮指!
苗杏花無比地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聽見老媽和後爸的勸說原諒他,應該去報警送他去坐牢。
人和人之間存在巨/大的鴻/溝。
苗杏花對柳重言報以同情,柳重言卻以怨報德。
每當從午夜的噩夢中驚醒時,苗杏花就想一刀捅死他。
這個世界是如此的荒謬,她居然會現實總碰到他!而且是在相親這種場合!
她看到坐在椅子上端詳她的男人,眼睛瞬間充血。
如果不是柳重言的話,她不會被史丹清退婚,不會被史丹青當眾侮辱,不會在那麼多賓客的注視下丟臉,不會被陌生無聊的男人侮辱。
這一切的罪過都要歸在柳重言身上。
他竟然還買通了那個老家的姑奶奶。
可以預見的是,苗杏花在以後的人生中,如果再有新的感情生活,依然會出現柳重言的陰影。
其實還有一個男人也給她造成了痛入骨髓的傷害。
當初高中柳家的那個夜晚和學校廁所裡的那個夜晚,是苗杏花兩個揮之不去的噩夢。
廁所的那個夜晚的流/氓頭子是叫魏君子。
這個名字她永遠記得。
而柳重言說過他和魏君子在同一個群裡。
很顯然魏君子可能拍了照片,發在群裡炫耀。
他們本身就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她無數次在熟睡中驚醒,都是因為這兩個夜晚。
而這兩個夜晚,一個是柳重言直接造成的,一個是柳重言間接造成的。
雖然苗杏花在六角亭精神病院裡接受了很多治療,慢慢撫平了這些傷痕。但是傷痕隨時會裂開。
新仇舊恨如潮水般沖刷著她的神經。
史丹青微笑道:“你好啊,好久不見。”
苗杏花心頭一跳,二話不說,衝到柳重言的面前,抬手扇了柳重言兩巴掌。
一個強/奸犯跟自己強/奸過的女人相親,這是何等的笑話?何等的侮辱?
苗杏花下意識地看著周圍,擔心柳重言會跟那個魏君子的流/氓一起出來傷害她。
柳重言捱了兩巴掌,沒有做出別的反應,而是可憐兮兮地看著苗杏花。
眼神中居然有許多的委屈。
苗杏花大為不解。
他明明是兇手,是施暴的人,為什麼都看起來比受傷害的人還要淒涼?
肯定是他的苦肉計!
他的內心扭曲到何等程度?
這讓苗杏花更加地嫌棄和反胃。
兩巴掌打出去之後,苗杏花的怒火沒有減少,反而更加的旺盛。
那兩個夜晚對她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她一回想到那兩個夜晚,眼淚就忍不住地落下來。
史丹青說:“能解氣的話,就繼續打吧。”
虛偽的男人!
苗杏花一手抓起桌子上的瓷碗,猛地砸在柳重言的頭上。
碗碎成碎片,割傷了苗杏花的手掌,也割傷了柳重言的腦袋。
兩個人同時鮮血橫流。
服務員連忙過來。
苗杏花趕走了服務員,惡狠狠地盯著柳重言,說:“裝什麼可憐?最討厭你這種樣子!你為什麼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你這種人為什麼還活在世上?你爸不是說你五年前就失蹤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怎麼還不去死啊?”
柳重言摸了摸頭,沾了一手的血,說:“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苗杏花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她說:“你覺得我該不該討厭你?我恨不得現在就打死你!”
柳重言任由頭頂上的鮮血劃過額頭,劃過眼角,順著下巴滴在脖子上。
苗杏花越來越憤怒,問道:“你害我一次還不夠,為什麼還要害我第二次?”
柳重言似乎十分糊塗:“什麼害你第二次?高中畢業後,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傷害你的事情,甚至都沒出現在你的視線裡。”
苗杏花說:“你在我婚禮上放那種照片,不是想害我,是想幹什麼?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了?為什麼你這麼恨我,非要我死了你才開心嗎?”
柳重言恍然大悟,苦笑著說:“你誤解我了。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告訴你,婚禮上的那些不雅/照片,不是我放的,也不是我拍的。婚禮那天,我還給你發過簡訊,讓你在婚禮現場不放影片。可惜你還是放了。你沒有看到簡訊嗎?”
“什麼簡訊?”
“你沒收到還是沒看?你是不是把我的手機號遮蔽了?開啟你的垃圾箱看一看。”
苗杏花莫名其妙,但還是鬼使神差一般開啟手機簡訊的垃圾箱,果然看到了兩條莫名其妙的簡訊。
一條是讓她去酒店房間等著,不然會後悔。
一條是讓她不要放影片,不然會後悔。
苗杏花說:“這兩條簡訊不都是你發的嗎?”
柳重言說:“讓你不要發影片的簡訊是我發的,讓你去賓館的簡訊可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
“是那個在你的婚禮上發那種影片的人!是他!不是我!而且當初也是他強/奸的你。給你偷/拍照片的人,也是他。做所有壞事的人,都是他,並不是我。我只不過是代人受過而已。”
“代人受過?代誰受過?你這麼偉大?這種黑鍋也背?
柳重言欲言又止。
“當天晚上,只有你和你爸兩個男的。不是你,難道是你爸?”
柳重言一陣苦笑,然後說:“沒錯,正是那個老王八蛋。”
苗杏花驚愕問道:“你還是不是人啊?為了洗白自己,竟然把髒水往你爸爸身上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