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鑽石王老五(1 / 1)
羅紅沒想到馮凰居然給自己髮結婚請帖!
這是示/威,還是羞辱?
還是單純地想要禮錢?
是馮凰的主意還是他老婆的主意?
據說馮凰現在自己開公司,做業務,混得還不錯,主要得益於他的岳父。
他當年說的分手理由是真的。
他想在事業上有所進步,因為自己幫不到他,所以把自己腳踢開。
真是現實的男人!
其實兩個人分開這麼多年了,雖然沒什麼聯絡,但是微信並沒有刪。
她似乎有一種陰暗的想法,想看著馮凰家道中落,到時候過去落井下石,狠狠踩一腳,一解心中憤恨。
不過現在的她感覺自己放下了仇恨,跟馮凰回覆,表示到時候回去喝喜酒。
到了現場之後,她要看看這個新娘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如果長得一般,是個比他大幾十歲的富婆,那她要好好地嘲笑他一番。為了錢,犧牲肉/體,真是令人不齒。
她還想著到時候應該說怎樣的臺詞,顯得不那麼中二,不那麼尷尬,卻又能洩恨。
但是仔細思考之後,她覺得兩個人見面的話肯定會尷尬,起碼當初那些見證她給他求婚時的那些親朋好友會議論。
所以,她只是透過微信給馮凰發了個紅包,本人沒有到婚禮現場,免得下不來臺。
更沒想到的是,馮凰的婚禮策劃也是當初那個學姐公司做的。
學姐叫何田田,早已經結婚了,還生了個胖乎乎的小子。
羅紅的室友們也都結婚生子,只有她依舊光棍一人。
親朋好友都張羅著給她介紹物件,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但是,緣分這東西,就像是肚子疼時的便意,一旦來了,想擋都擋不住。
有個男人叫王興臣,闖入了她的法眼。
王興臣成熟穩重,心態卻年輕活潑。
他是她公司的客戶。
羅紅和王興臣相見恨晚,很快就突破了當年失戀造成的心理牢籠,想要再嚐嚐愛情的酸甜苦辣。
談戀愛之後,她慢慢領悟到一句歌詞:男人的好,只有他身邊那個女人才知道。
王興臣有經濟實力,對她百般呵護照顧。
就算是羅紅親爹親媽加起來的照顧,也沒有這個王興臣得來得細心。
在王興臣這裡,她收穫了滿滿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她時常悔恨,沒有早點認識王興臣,白白浪費了十年的時間。
王興臣則安慰她,說正是有這十年的鋪墊和期盼,她才覺得他對她的感情如此難得。
正所謂,久入芝蘭之室而不知其香!
她的生日又到了。
這次是王興臣給她辦生日。
其實她對過生日有陰影。
當年她在生日那天跟馮凰求婚,被無情拒絕,成為了一時笑談。
這說明女人還是得矜持點。
好像太主動了,就不值錢了。
不過,王興臣不是馮凰。
他本人事業有成,不需要女朋友的家庭給他提供助力。
羅紅很忐忑,擔心又在最高興的時候遭遇到分手。
王興臣在他自家的別墅裡辦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極大滿足了羅紅的虛榮心。
在這場宴會上,她有王興臣請來的造型團隊精心打扮加持,成了當之無愧的主角。
人靠衣裳馬靠鞍。
今晚的她豔光四射。
她想起一首俗氣的歌,我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自信的女人的確充滿魅力。
但是,自信從哪裡來呢?
恐怕一部分是從鈔票這裡來。
不過,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在王興臣宴請的賓客看到了前男友馮凰。
那個她花了無數的精力去對待,甚至主動求婚的前男友。
今天的馮凰帶著他老婆一起過來的。
羅紅在朋友圈裡看到過馮凰分享出來的婚禮照片,見過新娘的模樣。
平心而論,新娘沒有她好看,面相看起來還有幾分刻薄。
不過,聽說新娘家裡條件不錯,老媽是護士長,老爸是做生意的老闆。
可是,他們倆為何出現在這裡?
羅紅本人肯定沒有邀請過他們。
難道是王興臣邀請的?
如果是的話,王興臣為何邀請?
此番舉動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讓她沉底地跟過去告別?
讓她明白他對她的過往瞭如指掌?
她疑惑的目光,望向王興臣。
王興臣一臉的茫然。
她很忐忑。
王興臣知不知道她跟馮凰有什麼關係?
羅紅從來沒有跟王興臣提過她的往事。
可能馮凰只是王興臣生意上的夥伴。
畢竟馮凰家庭條件還不錯,爹媽在當地小有影響力。
馮凰介紹說:“這是我老婆秦朝露。”
秦朝露看到羅紅,誇張地說:“這就是你十年前的女朋友啊?真漂亮!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呀,恭喜恭喜。”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羅紅嗯嗯了兩句。
馮凰乾咳兩聲,對秦朝露說:“注意點場合,別亂說話。”
秦朝露白眼飛上天了,說:“可惜啊,這身衣服今天可能穿在你的身上,明天就可能穿在比你年輕的女人身上。”
羅紅冷下臉,問:“你什麼意思?”
她明白這個女人就是來找茬的。
秦朝露說:“啊,不好意思,你已經不年輕了。只要是出現在王興臣身邊的女人,肯定比你年輕比你漂亮。”
羅紅微笑道:“你喝多了嗎?要不要給你點解酒藥?”
她維持著女主人的風度,沒有輕易發火。
“真不知道王總為什麼會看上你!難道是物以稀為貴,沒見過這樣的貨色?想換換口味?”秦朝露尖酸刻薄道。
“你有病吧?”羅紅忍不住罵道。
她不明白為什麼秦朝露對自己這麼大的敵意。
她明明是第一次看見她,沒有招惹過她,跟她無冤無仇。
為什麼她要如此羞辱自己?
羅紅注意到,秦朝露的眼神一直黏在人群之中的王興臣身上。
她明白了。
可能秦朝露以前追求過王興臣,但是王興臣拒絕了她。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吃不到的葡/萄永遠是酸的。
所以秦朝露才遷怒於她。
不一會兒,王興臣過來了。
王興臣似乎聽到了兩個女人的對話,摟著羅紅的肩膀說:“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高雅的場合會出現你這種粗俗的女人?怎麼有這麼難聽的話?這女人誰帶來的?”
馮凰訕笑著說:“不好意思王總,這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