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呼之欲出的東西(1 / 1)
“我媽?”
羅紅一愣。
沒想到江採蓮居然問起她的老媽。
“沒有。不過身上挺多痣的。”羅紅補充說。
江採蓮玩味一笑。
她似乎在轉移話題。
羅紅又問道:“你身邊有紅色胎記的人多不多啊?”
江採蓮搖搖頭,說“不多。十年前還能碰到一些,現在基本上碰不到了。你發現沒?這紅色胎記好像只在年輕的姑娘身上出現,年紀大一點的女人身上就沒有了。”
“好像是的。你們醫院有檢驗科,有那麼多的醫學專家,你有沒有找他們幫幫忙,做做分析啊?”
“哎,現在人們都忙。他們下班之後都不願意動了,再讓他們做額外的工作,肯定都不願意。反正這個東西也不影響生活。我也懶得去管了。真的去深/入研究的話反而可能自討沒趣。”
“採蓮,這話從何說起啊?”
“就跟現在很多人體檢一樣,沒做體檢之前,覺得自己的生活作息雖然不規律,但是人挺健康,很開心。一旦檢查出一點小毛病之後,就容易患得患失,自己嚇自己,覺得自己這個器官不行了,那個功能紊亂了,然後身體就真的垮了。或許這個東西是一個病變,是一種變異的東西,但是它對我們的生活沒有產生就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雖然當時很癢,而且長了一個包,很難看。但是過兩天它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如果你非要去塗抹什麼皮炎藥,打消炎針之類的,反而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有道理。”
不過羅紅覺得江採蓮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有些不正常。
可能江採蓮已經知道了真相,但是她不願意告訴自己。
江採蓮是不是擔心,萬一自己知道真相了就能把紅色的胎記長回來,繼而把王興臣這個男人搶回來?
江採蓮應該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而自己在她的心目中也不會這麼低劣不堪吧?
解鈴還須繫鈴人。
羅紅決定找王興臣問一問。
王興臣會如實相告麼?
現在的王興臣是別人的男朋友。
而且他是一個日理萬機的繁忙的生意人。
以前自己跟他談戀愛的時候,可以隨時找他,隨時撥打他的私人電話,甚至去別墅找他。
現在兩個人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想要去公司見他的話,需要經過秘書的預約。
想去別墅找他的話,還得經過王叔的首肯。
起碼需要王叔給她開別墅的院子的鐵門,她才能進來。
而且私下裡去找他,更會引起江採蓮的猜忌。
這人吶,感情關係變了之後,社會關係也會隨著改變。
不過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吃完飯後,江採蓮接到一個電話,公司通知她回去開會。
王興臣便開車送江採蓮回去。
正好江採蓮的公司跟羅紅的租房相隔不遠。
羅紅可以坐王興臣的順風車。
但是她不能主動提出來,免得江採蓮有想法。
江採蓮目前來看還是很大方的。
她主動讓王興臣送她一程。
王興臣的車停在江採蓮公司的樓。
王興臣在江採蓮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下車回到公司。
羅紅目送江採蓮走進寫字樓之後,打算現在好好問問。她對王興臣說:“真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啊!”
王興臣微笑道:“這得多謝你的介紹。我再次感謝。你喜歡什麼?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羅紅彷彿回到了兩個人熱戀的時候。
當時的王興臣就喜歡說這樣的話。
可是那已經是往事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再屬於她。
物是人非。
不過羅紅沒有時間懷念過去。
她得抓緊時間搞清楚胎記的真相。
她說:“倒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但是有一件問題想搞清楚答案。這個問題只有你能幫我答疑解惑。”
王興臣問:“是嗎?那你說吧,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我有時間跟你聊聊。”
看得出來,王興臣找到了江採蓮這麼一個讓他非常滿意的女朋友,心情很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大方答應羅紅。
羅紅鼓起勇氣,說:“我的這個問題其實以前就問過,只不過你以前都是含糊地帶過去了,沒有正面回答。現在我再問一遍。這個問題,就是我胳膊上消失的紅色的胎記是什麼?我的胎記和江採蓮的紅色的胎記是不是一樣的?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胎記?為什麼這麼在意胎記?胎記究竟有什麼秘密?”
問完之後,她很忐忑,不知道會迎來怎樣的答案。
甚至不知道會不會迎來答案。
王興臣哈哈大笑,說:“我覺得你這麼聰明,應該早就總結出來了。沒想到你還在糾結。”
“可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如果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我可能總結出規律了。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就總是找不到正確的角度。就好像自己看自己的文章的錯別字很難挑出來,看別人的錯別字卻明察秋毫一樣。”
“直接把答案給你,沒什麼意思。我來提醒提醒你吧。有幾個問題,你回答一下,你就會知道答案。可能你自己單獨想過這些問題,但是你沒有把這些問題擺在一起思考。第一個問題,你想想看,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紅色的胎記的?”
“月經初潮。”羅紅大大方方地說。
這個問題她跟江採蓮探討過。
正是在江採蓮的啟發之下,她才知道自己的紅色胎記是什麼時候有的。
其實這個答案稍顯敏/感。
不過羅紅和王興臣曾經是非常親密的女朋友,所以提起這個話題也並不尷尬。
“那你的胎記什麼時候沒有的?”王興臣又問。
“徹底成為一個女人的時候。應該說,徹底成為你的女人的時候。”羅紅臉上一紅。
說完這句話後,羅紅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怨婦的氣質。
她不由得為自己有這種氣質而羞愧。
彷彿自己就變成了一個搖尾乞憐的小女人。
當初求著馮凰不要分手。
現在她又求著王興臣跟她複合?
王興臣說:“也就是說,在此之前,你是個處/女。”
羅紅說:“嗯。”
“那江採蓮呢?”
“江採蓮啥?”
“她是不是處/女?”
“應該是吧。”
羅紅不知道王興臣問這些問題有何用意,又感覺自己像是摸到了答案。
王興臣笑道:“那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羅紅說:“我還是不明白。”
“你們倆都是在月經初潮的時候才有的紅色胎記。而你跟男人睡過之後,這個胎記就沒有了。江採蓮這麼多年了都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玩過一夜/情,還是處/女,所以她手上還有這顆紅色的胎記。難道還不明白嗎?”
“原來這個玩意是守宮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