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禍不及家人(1 / 1)
風水先生說得雲山霧罩。
郭江東聽得雲裡霧裡,差點信了。
因為風水先生的理論好像真的有科學基礎。
但是當他看到套餐的價格時,嚇了一跳,上策套餐九萬八,中策套餐四萬六,下策套餐一萬九。
楚梳桐準備試試下策套餐。
但是郭江東擋住了。
他說:“先考慮考慮吧。”
畢竟高人提出的價格太貴了。
可是這話似乎不太方便在高人的面前說。
他拉著楚梳桐離開了。
風水先生在他們後面叫道:“價格啥的可以商量嘛。有需要隨時聯絡!”
楚梳桐走遠了之後忍不住埋怨:“好不容易找到口碑好的師傅,你看美團點評上都是好評。咋說走就走啊?”
郭江東抱怨道:“兩萬塊,搶錢吧?怎麼看都像是騙錢的。他這個科學驅鬼,不就跟什麼科學算命一樣嗎?都是噱頭,騙人的。花一萬九找他驅鬼,還不如租個房子搬出去住半年,躲一躲那道鬼影。”
說到這裡他真的想搬家了。
三千塊錢租了個兩室一廳,應該不難。
雖然發現只要家裡同時開兩盞和兩盞以上的燈,保持家裡一直是光明的,韓江雪就不會出現。
但是他們只能控制自己家,不能控制別的地方。
很多建築物的走廊是聲控燈,只有一盞。
要是來到只有單一光源的地方,郭江東就會感覺韓江雪騎在他的肩膀上。
不過,真要找房子時,卻發現太難了,考慮到兩個人的上班,孩子的上學,附近的交通條件,價格,裝修……夫妻倆知難而退,放棄了租房,想著可能過段時間,這道鬼影可能就要消失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韓江雪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來越重。
其實韓江雪一直都在變化。
剛出現的時候,她像是一陣煙,現在像是有了實體。
八/九十斤重的人坐在脖子上坐一天,誰都受不了。
剛開始韓江雪只是光坐著,並不動彈。
後來她居然撕/扯他的脖子,扭著他的脖子回頭看。
韓江雪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他的肩膀越來越痛,整個上半身被壓得越來越垮。
再壓下去的話,可能把他壓成駝背。
夫妻倆的精神都要被折/磨得崩潰了。
兩個人晚上都睡不著覺,需要吃安眠藥。
後來安眠藥不管用,又吃褪黑素。
但是郭江東聽說褪黑素會影響人的新陳代謝,導致內分泌紊亂,不敢多吃。
可是不吃的話,晚上就睡不著。
他們精神高度緊張,以至於好幾個月都沒有過夫妻生活。
不過因為正因為沒有夫妻生活,他才沒有看到楚梳桐屁/股上的前男友的紋身,路雷霆三個字彷彿在打他的臉。
如果他在屁/股上紋韓江雪三個字,楚梳桐不得氣得自殺?
人吶,咋就不能將心比心呢?
設身處地為對方想想,多好。
有一天晚上他們又聊到了韓江雪被殺的來龍去脈。
楚梳桐問他:“是不是你把韓江雪殺了,所以變成厲鬼來找你?”
郭江東嚇一跳。
“怎麼可能!我要是殺人的話,早就被抓起來正法了。而且你看我有殺人的膽子嗎?”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她一直找你?她究竟是為什麼死的?不是被相親物件殺死的,是為情所困,被你這個王八蛋氣死的吧?”
“當然不是。快別胡說八道了!”
楚梳桐問他們倆當初為什麼要分開。
“就是感情到頭了唄,在一起天天吵架。”郭江東不願多提。提多了,楚梳桐就又會吃死人的醋。
“你們倆要是不分手的話,那個瘋狂男人就不會追她。要是不追的話,就不會殺死她。要是不殺死她的話,就不會變成鬼。不會變成鬼的話,就不會來找咱們的麻煩。”楚梳桐嘮叨道。
“你這因果關係也太勉強了吧?”
“那你說為什麼你們倆分開?不要說感情不和。”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覺得我沒什麼本事吧。我們寢室四個人,有兩個人都去開公司了,一年掙個好幾百萬,有個人開網店也掙了不少,就我混得最差,又沒時間,又沒錢。我總是說她太現實,太物質,她嫌我太沒有鬥志,然後就分開了。也可能是一個女生踏入社會之後,眼界變得更寬了,以前的愛好變成現在的恥辱。反正,在一起就吵架。後來就分開了。”
“你是不是沒有說實話,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肯定是做了虧心事!你總是想著她,把她的魂招來了。”
“是你沒事兒老提她,你一提她,她就來了!”
夫妻倆又陷入了無窮無盡的爭吵。
家裡的氛圍越來越緊張。
夫妻倆都可見的憔悴。
好在孩子郭千帆上的是寄宿學校,週末才回來。
而孩子回來的時候,他們就都假裝一切都正常,不讓孩子郭千帆看出端倪。但是郭千帆很敏/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郭千帆傷心地問:“你們倆是不是真的要離婚了?”
“傻孩子。怎麼會呢?”
“那你們倆總是鬼鬼祟祟的樣子,總是揹著我說話。我以前說你們想離婚就早點離,是說著玩的,你們不能當真啊!”
“當然沒有當真。只是工作上的煩心事。你好好讀書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當天晚上,韓江雪又出現了。
他們驚恐地看見郭千帆的肩膀上也出現了韓江雪的影子。
但是韓江雪的影子像一陣煙一樣。
郭千帆並沒有感受到重量,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似乎看不見肩膀上的影子。
他寫作業的時候,卻彎腰駝背。
郭江東很害怕,不知道這是孩子不健康的看書姿勢,還是因為韓江雪的重量越來越足。
孩子沒發現,他們就不敢說。
回到臥室後,郭江東和楚梳桐商量,決定把孩子提前送到學校去,免得韓江雪傷害他們的孩子。
說著說著,他們又看到了韓江雪。
她躺在他們夫妻倆的床上。
擠在夫妻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