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有備而來(1 / 1)
方開卷這話有嚴重的威脅的意味。
朱半斤對此憂心忡忡。
我安慰他,說方開卷這麼有錢的人,還親自來找你談話,可見誠意,也可見他的光明磊落,不至於玩下三濫的手段。
他應該不會玩陰謀,但是會玩陽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其實朱半斤和畢半夏的孩子即將出生。
他的內心被喜悅填/滿,漸漸把方開卷的威脅拋在一邊。
我和金老闆還有白姐天天過去探望。
金老闆經常跟朱半斤一起打牌,而且牌品高尚,兩個人關係不錯。
上次朱舅舅來找朱半斤的時候,金老闆還幫助朱半斤說了好話。
婦幼醫院的床位非常緊張。
很多產婦到了快生產的時候都沒有床位,可能羊水破了才能勉強有一個走道加床。
朱半斤為了方便入院,就在婦幼醫院附近租了個酒店。
第一次做父母的人即將看到他們的孩子肯定會高興。
當然了,也會有忐忑。
但是隨著預產期漸漸靠近,朱半斤畢半夏的擔憂漸漸多於喜悅。
朱半斤把我拉到陽臺。
他摸出一根菸抽了起來。
畢竟在孕婦面前抽菸不太好。
我問道:“孩子都快出生了,還擔憂啥呀?你們家這麼有錢,不用擔心養不起孩子。”
“唉,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擔心孩子生出來會有畸形。”
朱半斤小聲說。
這話自然不能當著畢半夏的面說。
不然的話,肯定會增加畢半夏的擔心。
做丈夫的必須要顯得更自信、更從容一些。
我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擔心啊?”
他說:“唉,我也是手賤,不小心看了一些相關的短影片,看了一些朋友圈,說他們的孩子剛出生就送到ICU裡去了,看得我非常的糟心。搞得我晚上做夢都夢到這樣的東西。雖然生出畸形的機率很低,但是並不是沒有。以前我都沒有這樣的想法的,但是孩子越快出生,我就越容易胡思亂想。”
我猜測讓他胡思亂想的並不是這些新聞和朋友圈,而是他家裡的盆。
這個盆太神奇了。
盆既然能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多的錢,也能讓他們的孩子變成畸形。
畢竟他爺爺說過,這個盆讓村/長家的孫子變成了怪物。
怪物還把他們一家人都吃了。
或許正是爺爺的這個故事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所以他們潛意識裡擔心這個事情。
但是我沒有把這個擔心說出來。
免得他們更加害怕。
我安慰他們說:“父母在孩子出生之前都容易胡思亂想,這也正常,有產後抑鬱症,也有產前抑鬱症。放平心態!就算有什麼先天性的疾病,有什麼畸形,現在科學技術這麼發達,你們有這麼有錢,都可以治。實在擔心的話,要不要去六角亭找幾個心理醫生幫你疏導疏導?有時候太過驚懼,可能也是一種病。”
朱半斤說:“去看心理醫生倒是不至於。其實我也想過了,萬一孩子生出來有畸形有先天殘缺的話,咱們還可以用聚寶盆來還原。”
“不行!”
沒想到畢半夏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
我們倆都嚇一跳,擔心我們的話都被她聽到了。
萬一她太害怕,動了胎氣,那我們的罪過就太大了。
畢半夏說:“那可不行,不能用盆!爺爺說過的,聚寶盆會讓孩子變成怪物,咱們可不能冒這個風險。”
糟了,畢半夏已經都聽到了!
不知道我們的話會不會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看來爺爺的故事還是影響了他們夫妻倆,只是平常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他們掙了太多的錢,心裡可能有一些不安。
他們夫妻倆越來越緊張。
金老闆和白姐都好一通安慰。
他們倆都有生孩子的經驗,給朱半斤夫妻好好分享了一番,夫妻倆的心情才好受了一些。
其實現在社會日趨原子化,每個家庭都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碰到問題之後很難去找到人商量。
如果在農村有家族的話,可以找家裡的長輩請教。
但是現在大多數人都在外面打拼,身邊沒有家族力量。而且家族這種組織正在逐漸消散。
在公司裡,同事之間的關係也不過普普通通,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點。遠遠達不到那麼親密。
這些隱私的事情不方便跟他們商量。
如果有幾個朋友過來主動提供經驗的話,肯定是一件好事。起碼多一點心理安慰。
終於,他們的孩子出生了。
還好孩子很健康,很正常,並沒有畸形或先天性的殘缺。
這讓他們安心了很多。
這次畢半夏選擇的是順產。
朱半斤就居然帶著聚寶盆在身邊。
因為順產非常的痛,畢半夏受到了非常多的折/磨,所以盆裡也冒出了非常多的錢。
生孩子不耽誤他們賺錢。
出院後他們沒有在家裡照顧孩子。
他們去了月子中心,一個月好幾萬。反正他們兜裡有的是銀子。
不過他爸媽都罵他浪費錢。
朱半斤說:“現在有點錢,月子中心更專業,你們過來了,大家都容易緊張,而且帶孩子太累了。年紀大了,還是自己享享福吧。等滿月了或者一百天再過來看孫子。”
出了月子中心之後,他們又請了專業的保姆。
保姆工資一個月一萬多呢,比我的收入高多了!
保姆非常的敬業。
每天每頓三菜一湯都不重樣。
早上的早點更是美輪美奐。
給孩子換尿布,安撫孩子睡覺,都很有一套。
夫妻倆很放心。
我很羨慕。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
他們夫妻高枕無憂。一切都很正常。
似乎他們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沒有想到,還是發生了意外。
不是來自聚寶盆,而是來自保姆。
他們的孩子失蹤了!
保姆也跟著失蹤了。
毫無疑問,是保姆抱走的。
夫妻倆傷心欲絕,到處去找保姆。
他們調看攝像頭,發現攝像頭居然要麼是壞的,要麼沒有拍攝到。
看來保姆在他家工作這麼多天就是為了熟悉這裡的環境,躲避各種監控的範圍,專門挑著監控死角走。
又是該死的人販子!
這讓我想起了宋青蓮的往事。
本來宋青蓮的出現,讓人販子的活動停滯了一段時間。
可是沒有想到,現在他們又出動了。
而禍不單行。
朱半斤發現他們家的聚寶盆也沒有了。他們懷疑是保姆偷走的。
但是保姆在家工作的時候,他們從來沒有當著保姆的面用過聚寶盆,甚至沒有提過。
不知道保姆是怎麼打聽到的。
或許保姆從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就是盯著他們家的聚寶盆。帶走孩子只是順手牽羊。
朱半斤以淚洗面。
我猜測保姆其實並沒有走遠,就在他們身邊。
因為聚寶盆的原理是周圍有人傷心,它就吐錢。
保姆可能對聚寶盆非常的瞭解,刻意地利用他們的痛苦來讓聚寶盆吐錢。
人越傷心,它吐出越多的錢。
現在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失蹤了。對於親生父母而言,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痛苦。
朱半斤畢半夏痛苦到了極點。
這少說能吐幾十萬吧?
這個保姆是她自己來偷的,還是被誰請來的?
我想到了方圓房地產開發集團的方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