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同學的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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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半斤懷疑保姆是他們傷害過的幾個老同學派來的。

任初見。

姜山。

房蔚。

朱半斤在他們身上賺了很多錢。

這些錢來自於他們的痛苦。

朱半斤在他們身上掙的錢越多,證明他對他們造成的傷害越大。

不過朱半斤畢半夏傷害過很多人。遠遠不止這三個。

他只跟我講過這三個。

他們夫妻倆可能傷害了幾十個老朋友,導致他們妻離子散!

所以理論上這些朋友都有嫌疑。

但是他家的房門鑰匙,只有他們夫妻兩個和保姆才有。其他的同學想偷東西恐怕也偷不著。

除非他們跟保姆裡應外合。

所以說,保姆可能就是他們派過來的。

朱半斤回想著這個保姆的一言一行,突然覺得這個保姆看起來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難道是某個同學的兄弟姐妹?

所以五官相似。

朱半斤跟我說:“現在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失去聚寶盆,而失去孩子。只要能找回孩子,我可以不要聚寶盆。”

我說:“可是現在偷走聚寶盆和孩子的人根本不聯絡你。他不是綁架不是勒索,盆本身就是寶物。分析看看,還有誰知道你有神奇的聚寶盆?”

朱半斤嘆道:“我那個舅舅到處說,方開卷又這麼一鬧,估計所有人認識我的人都知道了。”

我說:“知道了,不代表著相信。這玩意兒太邪門了。只有那些親自見過聚寶盆的神奇的人,才會相信。多留意身邊的人吧,恐怕他們沒有走遠,一直在身邊,利用你們的痛苦掙錢。但是這個盆不方便帶在身上。凡是懷裡藏著東西或者手上提著大皮箱的人都有嫌疑。”

“有道理。”

好在他們的痛苦並沒有維持多久。

因為孩子居然找回來了。

我連忙跑過去祝賀。

但是他們不在家。我打電話才知道他們在醫院,而且電話裡聽起來很慌張。

我便又跑到醫院去探望。

不過孩子被送去檢查了。

估計這段時間在外面漂泊受了不少的苦。

我說:“怎麼找回來的呀?從哪找來的?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偷孩子?”

朱半斤驚魂未定,說:“其實不是找回來的。”

“那是怎麼回來的?”

“是有人把孩子放在他們家的門口。還好孩子在襁褓之中,沒有凍著。”

這人販子迷途知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問道:“放在你家門口?有沒有敲門呢?難道一放就走了?”

朱半斤說:“我也不知道,反正聽到外面有哭聲,跑出來一看,就是我的孩子,還好我們倆反應及時,不然的話就被別人偷走了。”

我說:“會不會是你的舅舅報復你啊?”

“剛開始我也懷疑他,但是我跟我爸媽打過電話,他說舅舅一直在家發脾氣,跟他兒子吵架,都沒有離開過。應該不是我舅舅,如果他找到聚寶盆的話,肯定就已經用起來,肯定已經賺錢了。但是他們家現在還是很窮,所以不是他。”

“那究竟是誰呢?難道只是為了氣你,讓你擔心一段時間然後再還給你?又或者是他拐走後一段時間良心發現,所以還回來?這樣的話他就不構成拐賣人口的犯罪了。”

“並非良心發現,而是迫不得已。”

“為啥?”

“因為孩子大出血。”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朱半斤憂心忡忡。

難怪朱半斤和畢半夏不在家而是在醫院。

經過一番緊張的治療之後,醫生懷著沉重的心情告訴他們,他們的孩子需要輸血。但是他們孩子的血型是比熊貓血更為稀有的孟買血。

血庫里根本沒有這種血。

需要人來獻血。

可是孟買血的人實在太少了。

一時之間找不著。

朱半斤捲起袖子,說:“我是孩子的爸爸,我應該也是孟買血。”

醫生問道:“確定嗎?”

朱半斤說:“忘記了,以前很少去做體檢做檢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血型。反正孩子是孟買血,父親應該也是。”

醫生說:“給孩子給你們夫妻倆分別做檢查,測個血型就知道了。”

血型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畢半夏並不是孟買血。

朱半斤居然也不是!

醫生拿著結果看著他們倆。想說些什麼,但是欲言又止,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朱半斤很快反應過來了。

很明顯,朱半斤並不是孩子的親生爸爸。

孩子的爸爸另有其人!

朱半斤氣得要死。

我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麼。肯定在懷疑畢半夏!

朱半斤曾經說過,他們夫妻兩個人為了掙錢刻意地傷害對方。

畢半夏自曝說她和秦奮鬥約過一次炮,而且是在結婚的前一夜。

後來畢半夏說這只是為了傷害朱半斤刺/激朱半斤而編造出來的謊言,根本沒有這回事。因為傷害了對方就能掙到錢。

現在想來畢半夏可能並不是編造的。

而是真的。

真相才有更大的傷害力。

但是現在朱半斤沒有多少心情去追究畢半夏的出/軌。

朱半斤只想救孩子。

……

我聽到他問畢半夏:“你是不是跟秦奮鬥約過?”

畢半夏不承認,說:“跟你說過了,那只是謊言,為了刺/激你為了掙錢。”

朱半斤說:“以前的事情咱們既往不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救咱們的孩子,咱們得確認這件事。”

畢半夏一直不承認。

但是看孩子的情況越來越危急,畢半夏還是承認了。

畢半夏說:“結婚前一天的確沒有跟秦奮鬥約,但是在結婚之前,有一次跟你吵架,吵得特別厲害,我就去找秦奮鬥喝酒,然後就發生關係了,但是當時我記得是在安全期啊,不可能懷上孩子。”

“安全期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現在得去找他。救救咱們的孩子。”

“恐怕他不願意吧,上次咱們故意刺/激他,傷害他,利用他的痛苦掙了幾十萬,現在他恨咱們入骨,估計不會幫咱們的孩子。”

朱半斤說:“他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跪下來求他,他要多少錢我都滿足他,只要能救回咱們的孩子,什麼代價我都願意承受。你要是不好意思找他,我去找。但是如果他始終不答應,還是需要你出面。”

畢半夏說:“哎,早知如此,我們當初就不應該刻意地傷害朋友賺錢。”

朱半斤說:“現在說這些都沒用,想咱們的孩子吧。”

這是隔壁床有個中年女人正在照顧病床上的產婦和她的孩子。

另外一個病友說:“你家保姆對你真好。”

產婦連忙說:“這不是保姆,是我家嫂子。”

“啊!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嫂子穿得有點簡樸,難怪病友會誤會。

朱半斤似乎反應過來了,叫道:“那個保姆不是別人,正是姜山的姐姐。難怪看起來有點眼熟!”

他們重重傷害過姜山,導致姜山和他老婆離婚了。

後來姜山還差點自殺。

所以姜山的姐姐為了報復他們倆而偷走孩子。

估計後來看到孩子生了病,自己沒錢治,又賣不出去,乾脆又還回來,把問題拋給朱半斤夫婦。

朱半斤現在只能去找秦奮鬥,跟他道歉,然後請他給孩子輸血。

想想這個場面,就非常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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