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來了一出烏龍(1 / 1)
朱半斤去找秦奮鬥了。
我留在醫院陪著畢半夏。
她一個人孤單無助,孩子還在ICU,
朱半斤嘆了口氣才出發,似乎在做心理建設。
過了好久,朱半斤才回來。
畢半夏張了張嘴,想問朱半斤問題,但是沒有問出來。
現在朱半斤的表情很難看,想來並不成功。
“我去抽根菸。老許,來一根?”朱半斤問我。
“嗯。”
兩個人來到走廊盡頭的樓梯間。
醫院不讓抽菸,只有這裡能偷偷抽兩根。
我問道:“秦奮鬥咋說啊?肯不肯幫忙啊?”
朱半斤兩口抽完了一支菸,吞雲吐霧,把他跟秦奮鬥的會面說了一遍。
原來朱半斤給秦奮鬥打電話,約著秦奮鬥見面。
秦奮鬥也住在太平街。
兩個就約在太平麻將館碰頭。
看到秦奮鬥之後,朱半斤紅著臉,把孩子生病的事情和畢半夏出/軌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奮鬥的臉也紅了,說自己跟畢半夏是清白的,沒有做對不起老同學的事情,云云。
朱半斤嘆道:“事到如今,你也別害怕,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我是來找你救命的!我孩子還在ICU,等著輸血啊!你就幫幫忙吧!我不讓你白輸血,給你錢!你開個數!只要我承擔得起,都滿足你。”
秦奮鬥說:“我跟畢半夏真的沒有做出格的事情。你別不信……其實,我倒是想幫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管是你的孩子還是姜山房蔚的孩子,如果需要我輸血,我都義無反顧。但是我也不是孟買血。我只是普通的O型血。”
朱半斤不敢置信,問道:“那我的孩子怎麼是孟買血?難道我的孩子跟你沒有關係?”
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而且有極強的侮辱性。
更關鍵的是這話是朱半斤自己問出來的。
但是為了孩子,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真的跟我無關。前幾天我們公司組織了體檢,我手機上還能看到體檢報告呢。給你看看。”
秦奮鬥摸出手機,調出體檢報告,找到血型部分。的確是普通的O型血。
朱半斤喃喃道:“看來你真不是孩子爸爸。那孩子怎麼是孟買血?”
秦奮鬥說:“或許畢半夏跟別的男人……”
朱半斤立刻漲紅了臉,大聲叫道:“不可能!畢半夏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秦奮鬥乾笑了兩聲,說:“不然的話怎麼解釋?”
其實畢半夏既然能瞞著朱半斤跟秦奮鬥有一腿,那就有可能跟別的男人有一腿。
不管畢半夏會不會承認她紅杏出牆,朱半斤都會有此懷疑。
只不過他自己不願意面對,不願意相信。
更不願意別人當著他的面說出來而已。
何況這個男人是畢半夏出/軌過的男人。
一個人一旦失去信任,就很難重新建立這種信任。
朱半斤失魂落魄地回到醫院。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畢半夏,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剛出生沒多久的寶寶。
……
朱半斤說完了一切,煙也抽完了好幾根。
我們回到病房,打算還是去求醫生多幫忙想想辦法。
醫生卻也來到病房,眉飛色舞地告訴朱半斤一個又悲又喜的訊息。
醫生說:“不好意思,化驗單拿錯了,有個孩子跟你家同名同姓。他才是孟買血。你家孩子是普通的ab型血。那就是你的親生兒子,而且我們血庫裡還有ab型血,已經跟孩子完成輸血了,你不用擔心了。”
秦奮鬥是O型血,O型血的人不可能生出ab型血。可見畢半夏的孩子果然和秦奮鬥無關。
朱半斤高興得又蹦又跳。
原來是醫院鬧了個烏龍。
但是很快朱半斤又惆悵起來。
正是這個烏龍,他才知道畢半夏跟朱半斤有過一腿。雖然秦奮鬥不承認,雖然秦奮鬥沒有讓畢半夏懷孕生孩子,但是他們倆的出/軌是貨真價實的。
那畢半夏有沒有跟別的男人鬼混過?
現在畢半夏的話還有幾分可以相信?
這個烏龍讓他分外卑微地去求秦奮鬥。
他主動地把自尊獻給秦奮鬥,讓他踐踏,在地上摩擦。
該死的烏龍!
想到這裡,朱半斤心痛不已。
他甚至想把醫生打一頓。
但是想到真正傷害他的事情並不/是醫生乾的,醫生只是間接地把這件事情揭露了而已。
就好像烏鴉總是給人帶來噩耗,所以人們痛恨烏鴉。
但是人們真正應該痛恨的是那些製造噩耗的人才對。
現在孩子的問題解決了,朱半斤又開始操心聚寶盆。
之前他還說只要孩子找回來,聚寶盆有沒有都無所謂,但孩子真的找回來之後又想要了。
人們總是這樣,既要又要。
得隴望蜀。
或許偷走聚寶盆的人就在他身邊,享受著他的痛苦。
他越痛苦,盆裡冒出來的錢就越多。
但是沒有想到孩子回來之後沒多久,聚寶盆也回來了。
有人聯絡朱半斤。
那是一通電話。
電話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朱半斤又痛恨又期盼。
居然就是那個保姆。
朱半斤忍不住憤怒,衝著電話大吼道:“我家對你不薄,為什麼要偷走我家的孩子?為什麼要傷害我們?為什麼還要偷走我家的聚寶盆?”
保姆說:“你是更關心你家的孩子呢,還是更關心你家的聚寶盆呢?”
“當然是孩子!”
“是嗎?”
“少說廢話,趕緊把我家的盆還給我。”
保姆說:“可以把聚寶盆還給你們,但是需要你們滿足我一個條件。”
朱半斤說:“什麼條件都可以。”
保姆笑道:“話先不要說得太滿,如果我要用你的孩子的跟我交換呢?”
朱半斤說:“除了孩子之外,其他的都可以。”
保姆問道“要是用你老婆來交換呢?”
朱半斤說:“老婆也不行,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保姆微微嘆道:“所以啊,話不要說得太絕對,想把聚寶盆拿回去的話,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幫我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了。而且這件事,你在你的家裡也經常做。”
朱半斤問:“什麼事情?”
保姆說:“就是給你跟我開影片,然後在攝像頭裡,你跟你老婆來一場魚水之歡,我靜靜地欣賞。你們做完之後盆就給你。”
朱半斤開的擴音。
我和畢半夏都聽到了。
三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變/態!”朱半斤罵道。
“這件事是不是你們的日常生活?你們是不是經常做?”保姆問。
“私下做當然很正常,但是你要讓我們做給你看,那就是變/態!”朱半斤漲紅了臉罵道。
“就當我是變/態吧,我就喜歡看這種事情。做不做?”保姆很淡定。
“這個也太侮辱人了吧!我們好歹也有羞恥心啊。”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反正聚寶盆在我這裡。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用要我的聚寶盆!”
“你這不是廢話嗎?聚寶盆這麼好的東西,大家當然都想有,但是對我來說聚寶盆可有可無。你別問我是什麼人。反正我就是喜歡用這個東西尋開心。聚寶盆帶給你們的開心是掙到錢,而我的開心是欣賞別人的痛苦。哈哈哈。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打我電話。拜拜。”
保姆掛掉了電話。
朱半斤氣得直喘粗氣。
我想著聚寶盆出現以來的所有事情,有點猜測這個保姆其實就是聚寶盆幻化出來的妖人。
朱半斤望向畢半夏,眼神似乎在商量保姆的條件。
畢半夏看了看我,斷然拒絕。
這種事情被我這個外人聽到了,本身就很尷尬。
畢半夏惱怒道:“這種事情也能做?你在想什麼?傳出去的話,以後還怎麼見人?你不要臉,我要!”
朱半斤說:“這種事情,向來是越在意的人越做不出來。有些人卻輕而易舉。比如那些日/本女演員,比如那些搞黃色直播的。他們已經完全沒有羞恥心了,讓他們做這種直播,完全沒有痛苦。保姆就享受不痛苦。保姆讓咱們這種要臉的人做,才能感受到咱們的痛苦。她不是說了麼,她的快樂就是欣賞別人的痛苦。”
畢半夏說:“看來咱們只能放棄這個聚寶盆了。”
朱半斤萬般不捨,但是也不能強求畢半夏。
保姆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而他們也沒有再聯絡保姆。
珍惜現在的生活吧。
他們的生活似乎歸於了平靜。
其實對他們來說,人生的絕大部分目標都完成了。
他們現在有三套房,有兩輛車,銀行裡還有一百多萬的存款。
下半輩子就算不去工作,只把兩套房拿出來出租,都足夠他們活得很滋潤了。
但是朱半斤經常跟我訴苦。
他說他的好日子已經過多了。習慣了喜歡大手大腳花錢的感覺。現在像平凡人一樣,過著精打細算、畏手畏腳的生活,自然沒有以前那麼痛快。
而且夫妻倆還有大量的要求,需求得不到滿足。
這種得不到,讓他們非常的痛苦。
而畢半夏嫌棄自己的容貌,一直想要整容,而且選擇最貴的整容機構。
之前有聚寶盆的時候,她隨時都可以來做。
那一百多萬的整容費用,不算什麼大事。
但是現在沒有聚寶盆了,他們花錢就得省著點花。
以現在他們的經濟水平來看,想這麼多錢來做整容手術,完全不現實。做了這個手術以後可能就要喝西北風了。
孩子的奶粉錢也是個問題。
可是越是不現實,畢半夏做整容的欲/望就越強。
錢從什麼來呢?
只能指望聚寶盆。
而朱半斤也不再是之前的朱半斤。
他喜歡在外面到處玩,大手大腳,喜歡過夜生活,約美女,開豪車。
但是豪車是要錢的。
約美女也是要用錢來營造他的魅力。
為了過上更好的生活,他們經過激烈的思想掙扎,居然答應了保姆的要求。
他們要在鏡頭面前給保姆表演一場活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