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胃口大漲的丈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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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友們都誇獎孫桂芳,羨慕孫朝陽。

因為孫桂芳脾氣好,廚藝好,很多牌友都建議自己的老母親跟孫桂芳學習學習。

這更是讓孫桂芳高興得合不攏嘴。

其實,孫朝陽私下裡跟我吐槽,說他老媽管得太寬,雖然廚藝很好,每天都換著花樣做,但是不把他老媽做的飯菜吃光的話,他老媽就會發飆,而且是那種冷暴力的發飆。

孫桂芳不會罵你,不會說你,甚至不會冷漠地對待你,但是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帶著透著一絲冰冷的禮貌。

這種禮貌製造的距離感非常強,也很折/磨人。

不過孫朝陽很快就停止了他的這種吐槽。

因為他胃口越來越大。

他嫌棄他老媽做的飯菜量不夠,巴不得他老媽做更多的菜,而不會像以前那樣嫌棄他老媽控制慾太強。

有一天孫朝陽吃著吃著突然吐了,好像是中暑了。

現在天氣太熱,麻將館裡雖然開著空調,但是很多人喜歡在大廳裡面抽菸,而且總有不少的人進進出出,所以麻將館的一樓大廳很熱。

此時孫桂芳過來收碗筷,正好看到自己的兒子暈倒。

孫桂芳連忙把他送到醫院去。

後來孫朝陽就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麻將館。

可能房思思得了重病,需要在家慢慢調養。

也有可能是他的工作變忙了,打牌的時間就少了。

但是聽孫朝陽的鄰居說,孫朝陽並沒有加班,好像是病情越來越重了,而且他老媽管得越來越嚴。

有人傳了個不知真假的謠言,說孫桂芳得了阿爾茲海默症,做飯的時候往往忘記自己有沒有加鹽。

孫桂芳有時加了好幾次鹽,鹹得要命。

孫朝陽卻不敢表現出來太鹹。

如果表現出來的話,就會傷了他老媽/的心。

孫桂芳覺得兒子不喜歡老媽做的菜,更不利於她的病情好轉。

那天孫朝陽吐了,就是因為吃的鹽太多了,而且實在忍不住而吐出來。

孫桂芳自然不肯承認得了阿爾茨海默症。

因為這種病還有一種俗稱,非常難聽,叫老年痴呆症。

孫桂芳一直覺得自己聰明過人,能夠獨自一人照顧自己的寶貝兒子。

兒子娶了房思思,其實是娶了一個姑奶奶回來。

房思思並不怎麼會照顧兒子。

兒子反而要照顧她。

所以孫桂芳對房思思有一點偏見。

而房思思對孫桂芳也有很多怨言。

婆媳可謂是天敵。

如果自己被確診的阿爾茨海默症,那麼在爭奪孫朝陽的這個男人的戰爭中就喪失了主動權。

孫桂芳是一個要強的人。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有病。

鄰居說:“孫桂芳不願意孫朝陽在外面打牌的時候說她的壞話,所以乾脆不讓孫朝陽出門。”

我吐槽說:“這也管得太寬了吧,太平洋的警察啊!”

鄰居說:“孫阿姨退休之前,人還挺不錯的,管孫朝陽也沒管得那麼嚴,但是退休之後,沒有什麼事情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兒子身上。關鍵是來了個不怎麼聽話的兒媳婦,所以總是擔心寶貝兒子不聽話,於是越管越嚴。就像用手掌去抓沙子,越怕它跑出去,就抓得越緊,抓得越緊,沙子就越容易跑出去。”

我嘆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他老爸也不管管。”

鄰居說:“他老爸早就跟老媽離婚了,這麼多年來都沒什麼來往,想管也管不著。不過有一說一,孫阿姨的廚藝的確非常到位,我經常過去蹭飯吃。有幾次實在太好吃了,還咬到了自己舌頭。”

“是嗎?聽得我也想嘗一嚐了。”

“不過現在機會不多了,孫朝陽的胃口實在太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反正越來越能吃。別說剩菜剩飯,湯都蹭不到一滴。”

聽鄰居這麼說,我更想過去看看孫朝陽,順便勸勸孫桂芳阿姨管兒子不要管得太緊了。不然的話,容易適得其反。

而房蔚也一直想看看房思思。

自從房思思結婚之後,她們倆在一起吃喝玩樂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

結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而房蔚的第三任老公對她千依百順。

有一天她老公開車帶著我和房蔚一起去孫朝陽家探望。

孫朝陽家就在我們太平街附近。

但是房蔚現在身份與眾不同,越來越嬌貴,超過兩百米的路,就不願意走,必須要她老公開車載她。

她老公也樂得為美人服務。

我們到房思思樓下的時候,正好碰到房思思正在收拾東西下樓。

房蔚看著房思思的行李問:“這是幹啥?”

房思思說:“我老公讓我回去。”

“回哪去啊?”

“回孃家。”

“為啥?”

“我老公商場得了一種皮膚病,婆婆說他身上這種病可能會傳染,但是我不怕。婆婆又說我現在懷了孕,如果萬一有感染,會影響肚子裡的寶寶,所以讓我回孃家休息,我婆婆還說了,她一個人照顧就行。”

“啊,你懷孕了呀,恭喜恭喜。”房蔚伸手想摸房思思的肚子。

“同喜同喜。我想幫我婆婆分擔一下壓力,照顧一下我老公,因為病得很重。但是婆婆說不需要,而且現在我在這兒的話還要照顧我這個孕婦,不如讓我回家。我犟不過他們,只好先收拾收拾行李,過段時間再回來。”

房蔚問道:“什麼病?搞得這麼誇張?”

房思思說:“我也不知道。就是他皮膚上裂開一道一道的口子,就好像跟女人打架,被女人用手指甲抓過一樣。婆婆說我老公以前小時候就得過。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房蔚笑著問“是不是你抓的啊?然後說是得病。”

房思思伸出手指甲,說:“肯定不是我啊!你看為了減輕我的嫌疑,我早就把我的指甲全部都剪掉了。奇怪的是,每天早上起來,他身上都會多一層新的傷痕。”

我說:“這可能是神經性皮炎吧,看起來就像是被指甲抓過一樣。以前我在醫院見過一些類似的傷痕。”

房思思嘆道:“不僅僅是皮膚被抓開,而且傷口的地方好像還會長出牙齒,有時候你靠近它的時候,這個傷口還會咬人,就好像身上長了一個嘴巴一樣。”

“這病有點意思。”

我想起了那天孫朝陽張開喉嚨打哈欠的時候,看到他的喉嚨裡閃過一張人臉,後來就再也沒有看到了,似乎是我的幻覺。

現在房思思描述的畫面比喉嚨裡出現的人臉更加的詭異。

是不是一種罕見病呢?

如果是的話,我推/薦他到許教授那裡去看看。

“能不能去看看朝陽?”我問道。

“算了,我老公現在很敏/感,很不喜歡別人議論他的病情。有時候我多問了兩句,他就會發飆罵人砸東西。其實我能理解,諱疾忌醫。而且得這種病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不願意別人看到,你們也就別看了吧。”房思思婉拒。

“他身上還有什麼症狀啊?”我問。

“沒什麼症狀,就是胃口變得特別好,一天到晚不停地吃。我婆婆也是勤快,一天到晚不停地給他做飯。各式各樣的菜品,畢生所學都做完了,然後要在網上學新的菜。但是我感覺我的老公有點返祖的跡象,有時候肉直接是吃生的,說生的味道比較好,就好像吃生魚片一樣。但是我不喜歡。生魚片之類的東西,再好吃,我都不喜歡吃。但是我老公喜歡得要命。”

我們準備上去幫黃思思收拾東西,這時候看到孫桂芳老師下樓來了。

我們打了個招呼。

孫桂芳說:“思思,你就回家住兩天吧,過兩天我就去接你,正好在家裡養養胎。不過你要跟你家裡人解釋一下呀,可不是我們趕你回去啊,也不是吵架,只是朝陽得l了病,怕傳染給你。”

房思思客氣道:“放心吧,我家裡人都挺通情達理的。”

房蔚讓她老公開車載著房思思回家。

我一個人在這也沒什麼意思,也跟著走了。

過幾天,孫桂芳來我們麻將館打牌。

我驚訝地說:“今天您有空來打牌,不用照顧你兒子啊?”

孫桂芳說:“最近我兒子變得很嗜睡,而且有點晝夜顛倒,白天睡覺,晚上吃飯打遊戲。他好像是想把學生時代沒有打的遊戲全部打一遍。我不明白,這遊戲有什麼好玩的。”

這就是老年人和年輕人之間的代溝!

“打打遊戲打打小麻將,陶冶情操,人之常情嘛。要不要把你媳婦叫回來幫你照顧兒子?”我建議道。

我總覺得這家人的關係怪怪的。

房思思總不會是虎妻吧?

如果是的話,孫桂芳和孫朝陽已經被吃了。

“算了吧,我這個媳婦兒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是做家務什麼的都比不上我這個老太太,甚至一半都比不上。她做家務,我反而嫌棄。讓她在家裡呆一段時間的千金小姐吧。”孫桂芳笑道。

話裡話外都能感覺到孫桂芳對房思思這個兒媳婦的不滿。

不過她好像從來沒有當著孫朝陽和房思思的面透露出這種不滿,只是偶爾跟我這種不相干的人聊天時才會透露一二。

可能也是為了家庭和諧,避免爭吵。

但是心裡的怨氣憋的太多的話是藏不住的,總需要發/洩發/洩。

“我感覺還是得讓她回來給你幫忙。看你這段時間,累得好憔悴啊,一大把年紀了,應該是坐享天倫之樂的時候。現在還天天照顧兒子。”我說。

“憔悴?沒有啊,我感覺我很精神呢!”老太太說。

孫桂芳最近的確憔悴了很多,而且手上有好幾個創可貼。

估計是做飯的時候被切的。

我也沒有多問。

關鍵是孫老師現在還有阿爾茲海默症,萬一再來個帕金森,那切菜的時候更容易傷著自己。

我要是直接點出這個問題,像是在戳她的短。

而且現在的人們很少自己當裁縫做衣服了,都出去買,不然的話有可能是被剪刀戳傷的。

“我這個人就是閒不住,你讓我坐著玩,反而骨頭癢。你讓我乾點活反而心情愉快。”孫桂芳樂呵呵地說。

這倒是實情。

孫桂芳的鄰居也說過,她當老師的時候,下班了就看電視打打麻將,後來退休之後整天沒事幹,就開始天天搞家務,照顧自己的寶貝兒子。

此時鄰居掀開門簾,走進麻將館,聽到孫桂芳說了幾句,建議說:“孫阿姨,要不還是去醫院吧?感覺你孩子你家朝陽越來越嚴重了,晚上痛得大喊大叫,還以為被開水燙著了。在家裡恐怕也照顧不好。你也不是專業的。”

“我很專業。”

孫桂芳很鄭重其事地說。

她看了鄰居一眼。

鄰居居然打了個寒戰。

我感受到了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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