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有病就去醫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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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桂芳緊張地盯著房思思。

孫朝陽飢餓的時候幾乎六親不認,房思思也會被吃掉。

可是孫桂芳知道孫朝陽和房思思之間的關係。

孫朝陽為了娶這個女人,心甘情願遵守鴛鴦寡的規矩,在荒郊野外待上七七四十九天。

正是因為孫朝陽這份痴情,鴛鴦寡的儀式才會在江城流行。

一旦房思思發現了孫朝陽的異常,她會有什麼反應?

害怕?恐懼?

還是嫌棄?

不管如何,都會影響他們夫妻倆之間的感情。

萬一房思思激怒了孫朝陽,或者正好碰到孫朝陽處於飢餓的狀態,房思思的命運可想而知。

如果孫朝陽知道孫桂芳沒有阻止他吃掉房思思,很可能恨她一輩子。

這是孫桂芳不願意看到的。

她的剩餘人生的最大目標就是守護好和寶貝兒子之間的關係,不能容忍任何破壞母子情的事情發生。

所以她竭力阻止房思思走進孫朝陽的臥室,說孫朝陽的病雖然不嚴重,但是傳染性極強,只要房思思碰到孫朝陽碰過的東西,就會得跟孫朝陽一樣的病。到時候她的身上就冒出無數抓傷的傷疤,甚至臉上也會出現很多。

很多女人第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臉。

房思思也不會例外。

她被說得有點害怕了。

但是她也的確在乎孫朝陽,想看自己的老公。

然而她發現臥室的門居然被反鎖了。

這自然是孫桂芳乾的。

她這是保護房思思,保護孫朝陽,也在保護母子間的感情。

房思思連臥室都沒有進,但是臥室的血腥味已經將其覆蓋。

孫桂芳意識到這點。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發現這麼濃厚的血腥味不對勁。

但是房思思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

因為房思思得了鼻炎,鼻子堵得嚴重,沒有聞到血腥氣味。

她常年被鼻炎所困擾。

就算讓她站在糞坑裡,也聞不到什麼味道。

此時此刻,鼻炎救了她一命。

孫桂芳也才想起來自己兒媳的老/毛病,心中大感慶幸。

她見房思思聽不進自己的勸說,乾脆擺出惡婆婆的樣子,把房思思趕走了。

其實房思思是我喊來的,一起來看望孫朝陽。

只不過我沒有上樓,只有房思思一個人上樓。

但是她很快被趕下樓了。

而我一見到下樓的她,就在她身上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

她說家裡在殺雞,所以有血腥味,同時她沒有聞到自己身上有異味。

我們兩個都沒有意識到,這個普通的家庭裡發生了多少慘絕人寰的血腥之舉。

而我出於好奇心,還是想去看看孫朝陽。正好房蔚也來了,於是我們三個人再次來到孫朝陽家的大門口。

這時候房思思本來已經脫離了危險,這是孫桂芳和孫朝陽母子倆努力的結果。

然而,世事無常。

房思思卻又被我和房蔚一起又帶回到孫朝陽的家中。

我不停地敲門,孫桂芳卻不給我開門。

而我已經從門縫裡聞到了孫朝陽家裡的味道。

巧合的是,鄰居杜玄靈家的門開了。

杜玄靈也吃了不少人。

他家的血腥味同樣濃厚。

杜媽媽連忙關門,不想讓我們注意到她們家的奇怪。

在杜家的門被開啟的時候,孫朝陽的意識已經重新被觸手所主導。

觸手突破他的限/制,開啟房門,同時把我、房思思和房蔚三個人拖進他的臥室裡。

說到底的確是我害了房思思!

而孫朝陽要吃人。

不然的話他就要餓死。

但是孫朝陽還在努力地抑制自己嗜血的欲/望,用觸手關掉臥室的門,而且還讓孫桂芳把臥室的門反鎖。

所以孫桂芳才有空跟我們回憶孫朝陽得病的始末。

我搞清楚了事情的原由,不由得十分的慚愧,跟房思思道歉。

“對不起,是我推你進火坑。真是抱歉。”

“你個害人精!我不想死啊!”

房思思無助地哭泣。

孫桂芳忽略了房思思的哭泣,對我說:“這就是我家孩子得病的全過程,你有辦法拯救他嗎?”

一時之間,我哪有什麼辦法?

我支支吾吾地說:“應該有辦法的。你家朝陽不是吃了觸手變成怪物的麼?如果找到觸手的來源,再找到觸手的天敵,然後吃掉天敵,說不定就能還原成正常人了。”

孫桂芳連珠炮般的發問:“那麼問題來了,怎麼尋找觸手的來源呢?怎麼尋找觸手的天敵呢?為什麼觸手會把人變成怪物呢?就算我們能找到天敵,能打得過天敵嗎?我們會被天敵吃掉嗎?就算我們運氣好,能打敗天敵,但是吃掉天敵的肉真的能還原嗎?病情會不會加重?會不會變成另外一種怪物?”

我啞口無言。

孫桂芳說:“其實我也知道你沒有什麼辦法,根本沒做什麼指望。”

“那您還跟我們說這麼多?”

“因為這段時間太痛苦了,這些事情都是難以啟齒的隱私秘密。憋在心裡很難過,說出來心裡好受了一些。所以要找人傾訴,感謝你當了一回聆聽者。其實你人不錯,如果我兒子沒有得這招你怪病的話,我肯定天天去你們麻將館玩。但是我兒子畢竟要吃飯,已經餓得發瘋了。所以還是說聲對不起。”

她掏出鑰匙,去開臥室的房門。

孫朝陽的觸手已經飢/渴難耐了。

我可不想命喪於此!

我知道孫桂芳最在乎的是她身為一個母親的榮耀,所以我從這個角度出發,拼盡全力拖延試驗,期待奇蹟發生。

我大聲說:“你殺了這麼多人,你的心裡就沒有一絲慚愧嗎?孫朝陽要是知道你是個殺人狂,他會怎麼看你!”

孫桂芳一愣,背脊都佝僂了一些。但是她很快挺起了胸膛,擲地有聲地說:“母親為了兒子,什麼都肯做。這是母愛!你是不懂的!”

我繼續輸出嘴炮:“你這是畸形的母愛,是病態的母愛。如果孫朝陽能保持清醒的話,他不會接受你這樣的照顧。而且,他本來有機會戒掉吸血的欲/望,是你飲鴆止渴,給他找血,讓他越來越上癮。你看起來是在幫他,其實是在害他!而且你找的不是別人,還是他的親生父親!有違人倫!這是要天打雷劈的!他吃了他老爸,他心裡有多痛苦!都是你的傑作!你不是在幫他,你只是在扮演一個賢妻良母!你真要當好一個好母親,就應該想辦法給他看病,起碼送到醫院去讓醫生做檢查!而不是囚禁他在家裡,把他當吸血蝙蝠一樣餵養!”

孫桂芳怒道:“放屁!一派胡言!我要是不給他吸血,他就死了!如果你是母親的話,你也會跟我一樣。為了兒子活命,什麼事情都不管不顧。”

她的心態似乎被我搞崩了。

我成功地拖延了一段時間,但是奇蹟並沒有發生。

沒有天神下凡救我的小命。

孫桂芳不願意再跟我廢話了。

她拿著刀想去割房思思的皮膚,讓她流血,方便孫朝陽的觸手去吸血。

孫朝陽第一時間沒有吃掉房思思,而是吃掉我的話,他在飽腹的情況下處於糾結和痛苦,他要努力克服自己吃掉自己老婆的欲/望。

這個克服的過程無疑是難以忍受的。

所以孫桂芳讓他立刻吃掉房思思。

房思思努力掙扎著。

混亂之間,她的頭頂到孫桂芳的手,讓孫桂芳手上的傷口崩開了。

孫桂芳手上綁了很多繃帶和創可貼。

她當初主動割開皮膚喂血給孫朝陽。

割完之後,就需要處理傷口。

此時傷口崩開,流出鮮血。

孫朝陽一下子亢/奮起來。

他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兩根觸手很快鑽進了孫桂芳的傷口,盡情地吸/吮著。

孫桂芳奮力掙扎著,想把觸手打掉。

但是觸手吸得越來越緊。

“兒啊!我是你媽媽啊!”

孫桂芳絕望地哭喊道。

“媽,我餓!”

孫朝陽同樣哭道。

他的觸手吸著血。

而他的喉嚨裡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

我們三個人都聽得心驚肉跳。

孫朝陽似乎是很享受此時此刻的吸血。

孫桂芳掙扎了一陣,居然放棄了掙扎,充滿愛憐地看著孫朝陽。

看能看到兒子吃飽了,她當母親的就很滿足。

以現在吸血的速度來看,再過十幾分鍾孫桂芳就要被她的兒子活活吸死。

沒有想到孫朝陽吸了一半之後,居然恢復了清醒。

他控制著他的觸手,把觸手都縮回到身體裡。

他變成了正常人,看著孫桂芳哭叫道:“天哪!我做了什麼?”

房思思驚魂未定,說:“你差點吃了我,已經吃了你老媽。”

孫朝陽用力地扇了自己兩耳光,抱著他母親,捂住了她的傷口。

“媽!”他哭得聲嘶力竭。

孫桂芳沒有回應。

孫朝陽當機立斷,抱著孫桂芳送醫院。

他不像他的老媽。

孫桂芳死活不願意送兒子去醫院。

孫朝陽讓我和房思思一起坐他的車,照顧他的母親。

我們不敢反抗,害怕他又變成喪心病狂的怪物把我們吃了。

在車上,房思思問:“你知道你老媽最近做了什麼嗎?”

孫朝陽開著車,看著中央後視鏡,說:“我知道。”

“那你知道你最近做了什麼嗎?”

“我也知道,我害了很多人。但是我也是受害者。”

房思思冷笑道:“你殺了那麼多人,吸了那麼多人,還說你是受害者?”

她真是大膽,不怕激怒孫朝陽?

反正我害怕被她牽連!

孫朝陽說:“這都是我老媽/逼的,你也知道我老媽/的控制慾有多強,當初反對我跟你在一起,因為我願意為你接受鴛鴦寡。後來我跟你想搬出去住,我老媽又非常反對。我倆大吵了一架。沒有想到後來,我老媽為了控制我,把我變成了現在的這種怪物。”

我大驚失色,問:“是你老媽把你變成怪物?不是你自己吃宵夜吃錯了東西變成怪物的嗎?”

孫朝陽說:“那份宵夜就是我老媽幫我買的,當時我的確點了燒烤,但我沒有點魷魚須,送上來的燒烤卻有魷魚須。我也不知道那是魷魚還是還是章魚的觸手,反正肯定是我老媽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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