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一個都不肯放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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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賀心安,他根本就是無心無情無人性啊......

所有人都嚇傻了,人間煉獄......肇東的文家,確實是有這樣的能力啊......

呂桑榆更是面如死灰,整個人靠在了武燕南的身上,就像是文信掛在了賀心安身上一般的虛弱。

就連知道不少詳情的武勳和白鋒錦,都被震住了,愣愣的看著那個嬌弱的病美人。

分明感覺他像一陣風就會吹跑似的,怎麼會這樣的狠辣寡絕啊?

文修到底是作天作地與眾不同的文家人,他的眼,亮的驚人,直直的凝著賀心安,這個大腿,抱的太他媽牛逼了!以後就穩了啊!

許鳳洲的臉色倒是還好,莫測的看著那對靠在一起的男女,呼吸卻錯亂了幾分。

巨大的碼頭,三軍臨陣,此時卻落葉可聞,靜的駭人。

“呵......”誰也沒料到,文信會突然笑出了聲,他虛弱的揚起那雙美豔至極的鳳眸,裡面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和冷冽,他說:“爺爺,果然是老而彌堅啊,為了我師妹,我是不在意任何名聲,我更是巴不得被她壓一輩子,可這都是我們兩口子的事兒,您用我的面子,來補您犯的錯兒,會不會太沒誠意了?”

眾人:“......”

我靠!都說成這樣了,還沒誠意啊?

文鬱手指一抖。

文信咳了幾聲,才繼續戳穿他,“帶著一大堆長老來懲罰我師妹,用槍指著她的小腦袋,不僅把她嚇哭了,還讓她當眾沒了臉面,您是覺得這樣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責任就都推出去了,我師妹被您扒掉的臉面也就都找回來了?”

眾人:“......”

已經我靠不出來了,這他媽還不痛不癢了,瘋了吧這是?

賀心安用力的攬住了文信贏弱的肩膀,估計只有她和文鬱,才能完全懂得文信的意思了。

的確,文鬱剛才那番話一出,不管別人怎樣看待文家這對祖孫,起碼她是可以在肇東橫行霸道了。

誰看到她不得迴避三尺?誰不怕自家變成人間煉獄?

就算是有些酸貨口頭上說她句紅顏禍水,可私心裡,哪個會不羨慕這樣喪心病狂的疼寵?

聽了這冷嘲熱諷的話語,文鬱只覺一陣陣的心寒,抬頭,看向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鳳眸,裡頭全都是殘忍和決絕啊。

文鬱用力的咬著牙,就像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文信側過頭去,笑靨如花的看向楚奪......

這是自己的孫子,孫子的一舉一動,文鬱本就能猜到幾分,更何況,是如此明顯的提示了。

他居然要殺無辜的文家長老們啊......

文鬱那雙原本烈焰般的鳳眸,瞬間黯淡無光,就像是燃燒過後的灰燼,死氣沉沉。

他說:“我會徹底解散了文家的長老會,文家的家事,從今天起,會由家主一人定奪。”

眾人:“!!!”

這對祖孫,竟是一摸一樣的忤逆不孝啊!

三老太爺眼皮一翻,直接厥了過去。

文信收回了視線,看向他師妹,語氣溫潤如水,“你覺得怎樣?這算不算懲罰了要懲罰你的文家長老們?還生氣嗎?”

這個睚眥必報的傢伙啊......

不待她回答,文信又說:“儘管說實話,沒關係的,不滿意就繼續提,我爺爺本事滔天,都敢用槍指著你這位文家少夫人了,這世上就沒什麼是他做不到的,你要對他有信心。”

眾人:“......”

本事滔天的文老,好像有點可憐啊......

這次,連心硬如鐵的賀心安,都忍不住有些同情文鬱了,用槍指著她固然可恨,可有夜狙在,根本就不會出事。

於是,她小聲道:“就這樣算了吧,已經足夠了。”

何止是足夠,根本就是反手扒光了文鬱的臉面,趁機掏空了文鬱的家底,還徹底的顛覆了整個文家啊。

文信咳了幾聲,嘆氣:“你啊,總是這樣的心慈手軟,總是這樣的容易滿足,總是這樣的以德報怨啊。”

眾人:“......”

這已經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了,根本就是個睜眼瞎啊。

就算是臉皮夠厚的賀心安,都忍不住一陣惡寒。

這邊,文信總算放過了這茬兒,一陣肝脾俱裂的咳嗽過後,力竭的靠著他師妹,伸手,摸上她光潔白嫩的脖頸,“師妹,聽老師說,邱子兆掐了你,還罵了你,還疼嗎?”

“......不疼了。”

這傢伙,虛弱成了這樣,卻一個都不肯放過啊。

文信抬眸,看向不遠處面如土色的邱子兆,眼裡的乖戾一閃而逝,他就問了,“師妹,你告訴我,邱子兆為什麼要欺負你?是不是因為你說話太耿直,戳破了他不可告人的下作心思?”

不可告人的下作心思......

邱子兆瞬間瞪大了眼睛,正要說話,楚奪一個手勢,直接讓人堵了邱子兆的嘴。

這算賬的架勢太明顯了,蒼白無力的呂桑榆頓時駭然,臉上一絲血色都沒了,跌跌撞撞的趕過來,武燕南趕忙跟上,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生怕她摔倒了。

向來端莊大方的才女呂桑榆,早已失了常態,滿頭香汗淋漓,秀髮凌亂,心頭更是亂,沙啞著嗓子道:“信表哥,不要啊!”

賀心安:“......”

好他媽有歧義的嬌呼啊。

本能的,文信小心觀察著師妹的臉色,還好,沒醋。

旋即,他就笑了,愛憐的凝著她,“師妹,我記得,咱倆小時候就討論過,呂曼一定是個蛇蠍心腸的黑寡婦。”

“胡說!”呂桑榆急紅了眼,“信表哥,你不能這樣汙衊我母親。”

文信根本不予理會,側頭看向文鬱,意思很明顯了,我要扒呂曼的皮了,您就配合一下吧。

文鬱無奈的閉了閉眼,即便深知無用,到底也還是為養女說了句話,他說:“小曼是你奶奶的養女,也是你母親的閨中密友,你就手下留情——”

“還是我父親的暗戀者。”

文鬱:“......”

果然如此,這混賬的心腸,黑透了啊。

眾人譁然,驚天大八卦啊!

昔日肇東的第一才女竟然暗戀自己的兄長?即便只是個養女,到底也還是有亂倫的嫌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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