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老司機認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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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宅書房是一派借酒消愁的氣氛,大房這邊卻是截然相反的光景。

賀心安興致極高,問清了文信的忌諱,便興沖沖的鑽進廚房,動作麻利的忙了起來。

大房下人不少,她一回來就都給打發走了,手機和電話也全部調成了靜音。

這是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珍貴的很,老公難得回來一次,當然要全心全意的親自照顧才對。

文信慵懶無力的靠坐在餐椅上,白色的襯衫袖子挽起,贏弱的手肘撐在餐桌上,託著下巴,專心致志的看著忙進忙出的師妹,這幅畫面太熟悉了,讓人異常的懷念啊。

很快,色香味俱全卻略顯清淡的四菜一湯,逐一擺在了文信面前,她邊忙邊說:“師兄,委屈你了,等你痊癒了,我天天給你做辣的。”

轉身,又去廚房端來一大碗黑乎乎的藥汁,聞了聞,呲牙咧嘴,“好苦的樣子。”

其實,她前世幼時體弱多病,早已習慣喝苦澀的湯藥,可只要一想到是文信喝,她就覺得苦的無法忍受。

文信倒是毫不在意,接過碗來,幾口便喝光了。

看起來就是喝慣了的,她壓下心頭的酸楚,佩服的說:“海量啊。”邊說邊遞過溫水。

文信眉頭一抬,接過溫水沖淡了口中的苦澀,才意味深長的說:“比起你的海量來,還差了不少。”

“哎呦?”賀心安瞬間就反應過來了,輕戳著他的胸口,“憋了這麼久才說,耐性比以前還好了。”

文信放下水杯,一本正經的開始算賬,就是那副弱柳扶風的樣子,當真是一點氣勢也無,他說:“我從不知道你還是個酒鬼,挺行啊?老公不在家,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你覺得像話嗎?”

“不像話!”她笑嘻嘻的親了他一口,解釋:“姨媽來了肚子疼,呂緋彤給了我熾橙水,我不知道那是烈酒,你們肇東的酒也太特別了些。”

“肚子還疼嗎?”他又問。

“不太疼了,今天都第三天了,你又揉的那麼好,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文信認真的看著她,開始糾正:“是咱們肇東,出嫁從夫,這裡才是你的家。”

賀心安失笑,“是是是,從了你就是。”

真能計較,好小氣!

文信滿意了,拾起筷子吃了起來,邊吃邊問:“因為喝多了,才救了文修?”

“啊?”賀心安吃了一驚,她並沒有跟白老師仔細說過這事兒啊,就問了:“怎麼猜出來的?白鋒錦還以為我是為了洗脫嫌疑呢!”

文信冷哼,“三房算什麼東西?你又是什麼身份?犯得著冒那份兒險嗎?”

這話說的......

居然跟她之前回答白鋒錦的一毛一樣啊!

她心頭歡喜極了,脈脈的看著文信,這是什麼樣的心靈相通啊......

沒成想,文信又蹦出來句話,語氣是七分得意,三分不屑,“文修也就那雙眼睛長得還湊合了。”

看師妹思念他都思念成這麼樣子了啊。

賀心安徹底被震住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文信,這傢伙似乎更妖了,可卻不像以前的妖孽了......

絕美的小臉病懨懨的,雙頰暈著病態的潮紅,向來冷淡的鳳眸裡蓄了一汪朦朧的水霧,一顰一簇間,透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態。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這磨人的小妖精。”

文信吃飯的手一頓,抬頭看著她,片刻,有些鄙視,“你現在的樣子真猥瑣,像個急不可耐的老色鬼。”

急不可耐的老色鬼?

賀心安嘿嘿一笑,胡亂摸了他胸口一把,色迷迷的道:“又被你給看穿了,整幢樓的人都被我趕出去了,院子外頭還讓楚奪派人守著,你現在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了,乖乖的從了我,我還能憐香惜玉一些,否則——”

她再次嘿嘿一笑,“我怕你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兒,經受不住我的風吹雨打呢。”

文信的眼神瞬間就炙熱起來,唇邊微微勾起一個晦暗的弧度,他說:“放心,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你儘管摧殘就是,怎麼爽就怎麼糟蹋,千萬別憐惜我。”

賀心安直接嗆咳出聲,我去!這貨果然更妖了!耕壞的田?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啊?

文信遞過來碗湯,“這就不行了?永遠都是這樣的光說不練。”

她吞了吞口水,嘴都不敢回,認慫了。

這根本沒法練,一個病著,一個大姨媽著,要是真給點著了,那不是缺心眼嗎?

真是......再讓他一次好了,下次,絕不慣他毛病!

接過湯,正待喝湯壓下心頭的憤懣,文信又說了,“讓你給我添碗湯,不是給你喝的。”

掃了眼手上的空碗,賀心安忿忿不平的瞪向他,這妖精是故意的吧?

“怎麼?”文信斜眼看她,水氣氤氳的鳳眸裡便多了一絲誘人的風情,他問:“不給我喝湯嗎?那你想讓我......喝什麼?”

她頓時有點傻眼,這熟悉的小黃腔,這勾人的小眼神兒......

文信看著她這副傻樣,嘴角噙著幾分玩味,湊到她耳邊,“之前讓我把頭髮留長,嫌我寸頭扎腿,就是為了讓我喝——”

“師兄!”她羞惱交加,“好好吃飯,菜都要涼了!”

看把她給正經的......

文信伸手,掐著她的臉頰,開始算賬,“之前不是還說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我嗎?你不是要獸性大發的蹂躪我嗎?這時候倒知道菜要涼了?”

獸性大發的蹂躪他......

賀心安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師兄!”

“嗯?”他繼續掐著她的臉頰,眉頭挑起,“怎樣?”

“哼!”瑩潤的朱唇輕啟,聲音洪亮,擲地有聲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文信愣了下,旋即失笑,他的師妹,永遠都是這樣,鮮活生動,出其不意,會撒潑也會撒嬌,能強硬也能示弱,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看他笑了,賀心安就很乖覺,也不敢再打嘴炮了,像個賢惠的小媳婦兒似的,忙前忙後伺候著嬌弱的大少爺吃完了晚飯。

他吃的很少,不及從前飯量的五分之一,賀心安就有些懊惱,“是不是不合胃口?我好久沒燒菜——”

“不是,”文信開口解釋:“你的手藝還是一樣的好,我今天已經吃了很多了。”

知道師妹一定會追問,他便主動交代:“那些藥,吃了胃裡有點難受,吃不下飯。”

她心頭一痛,面上卻不顯,笑吟吟的收拾起餐桌來,“那我得好好想想明天的菜色了,非得讓你胃口大開才行。”

何止是那些藥,不知在鏡島遭了怎樣的罪,瞧這身子骨,應該是常年都沒好好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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