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霸道又嚴肅的小妖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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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文信懶散的橫臥在書房的沙發上,興味盎然的看著那個賢惠的小女人忙的團團轉。

一會端來了藥,一會送來了水,一會又切來了水果,轉頭又去回覆郵件,中途還打了幾通電話,開了兩個視訊會議,處理了疾風島和滄浪島的事情。

忙完一切,居然神奇的捧來了一個小小的蛋糕,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這得是多井井有條的處事習慣,才能做到這樣的條理分明啊。

果然是個宜家宜室的好女人,他的眼光也果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耐心的看著她忙完關機,文信才伸手把人拉到自己懷裡,“平時都是這樣的忙嗎?”

“當然不是。”她笑嘻嘻的仔細說明:“平時你不在家,都是別人伺候我的,我只需要處理公事就好,再說我之前也不管滄浪島的事情,因為成叔不在家,我才替他打點的。”

“......可你平時不是還要上學嗎?”他還是問了。

上學......

賀心安杏眸一眯,湊到他臉邊,“這是什麼語氣?想什麼呢?”

“......我能想什麼?”看在近在眼前的俏臉,他偷了個香,又說:“就是怕你這豬腦子拿不到第一,給我丟人。”

這嘴硬的傢伙......

賀心安翻了個白眼,叉起蛋糕喂他吃,“多少吃點,我只放了一點點糖,也沒放奶油,很清爽的。”

就著她的手,文信總算吃了兩小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她心裡有些難過,以前無論她做了怎樣的蛋糕,文信都能一口氣吃光的。

面上卻絲毫不顯,嬉皮笑臉的說:“監工不在我就偷了懶,你走了之後我總做泡芙吃,連蛋糕都做不好了。”

文信嘆了口氣,抽出她手上的叉子,放到一旁,攬住她的腰,才再次開口,“真的很好吃,你等我幾年,就算和從前不一樣了,也差不了太多,一樣能吃完你做的蛋糕,一樣能讓你腿軟的下不了床。”

“啊?”她似乎有些失望了,“可我還是更喜歡你現在的小模樣,勾魂攝魄的讓我移不開眼,以前雖然也不錯,但是太嚇人了,不是怕被你強了,我才不會那麼配合你呢!”

文信又好氣又好笑,正要說什麼,她就又說了,“你說我多划算?嫁了個風情萬種的老公,什麼滋味都能品嚐了,我才是齊人之福,左擁右抱的,做夢都能笑出豬叫聲來。”

文信徹底被逗樂了,“行了,別耍寶了,本來就是你自己在那瞎琢磨,我根本就不在乎,就像你說過的,做人不能太貪心,得到最好的就夠了。”

她瞬間就臭屁起來,“你確實厲害,一眼就看出來我是最好的了,從小就被你惦記上了,一路算計到大,現在又為我變成了病美人兒,我就只能對你負責到底了,論腹黑陰險,真是誰也比不上你!”

文信笑而不語,說的一點都沒錯,她就是被他連哄帶騙的弄回了家。

當他知道沒法和從前一樣時,甚至還有幾分無法言說的竊喜,師妹這輩子都只會心疼他了,再也不會去在意其他人了,尤其是夢裡的那個人......

在碼頭上,他一眼就看到了許鳳洲,許鳳洲看師妹的眼神,太熟悉了,熟悉的讓他想親手挖出許鳳洲的眼珠子,碾碎了餵狗吃。

可,暫時還不行,不說師妹會不會允許,就說現在的他,根本就不能那樣做。

兩個月後,他還是要去鏡島,總不能把局勢攪的一團糟,丟給師妹一個人去頭疼吧?

核心家族與附屬家族不同,那許家與肇東經濟命脈息息相關,短時間內都不宜大動。

再說,許鳳洲身後還有個麻煩至極的白伴真......

賀心安有些累了,擠到他懷裡,像以前似的,磨蹭著他的胸口。

文信揉弄著她的頭髮,轉移了話題,“說說郵輪上的事兒,從前到後,仔細說說。”

她很聽話,乖乖的伏在那熟悉的懷抱裡,碎碎念。

從發現範蘇懷孕開始說起,說她是怎麼安排的人手,怎麼上的郵輪,怎麼救了文修,怎麼被刺殺,怎麼騙過了眾人,弄走了文璧初,又是怎麼發現了邱子兆的貓膩,趁機坑了邱子兆幾根手指頭,事無鉅細,包括許鳳洲救她和她利用了許鳳洲,全都沒有隱瞞,如數相告。

她與文信之間,再也不需要隱瞞,文信的心結,說是因為許鳳洲,可究其根本,還是源自於她。

文信不在家,她便要處處小心,謹慎斟酌。

既然他在家了,雖是體弱,妖孽的腦子還在,她便要做個甩手掌櫃,一切交給老公決定就好,他總是比她厲害了千萬倍。

文信聽完,良久都沒說話,師妹變了啊......

以前的師妹,總是避免去提及許鳳洲,又是爬樹,又是負氣回孃家,又是哄他把白伴真的事情交給她處理,每一樣都是為了避開去談及許鳳洲。

包括來了肇東之後,百忙之中還要纏著他學游泳,他都懷疑是與許鳳洲有關,可是,那時的師妹卻什麼都不肯說......

他突然就覺得,一輩子都病弱著也很好,看師妹多麼的憐惜他啊。

只是......師妹這樣的對他,他也該毫無保留的告訴師妹一切吧?

總該讓師妹知道,他是個怎樣自私陰險的混蛋。

總該讓師妹知道,他對她做了怎樣殘忍的事情。

可是......說不出口啊......師妹又會哭的吧?

賀心安不知文信所想,磨蹭著他的胸口,“怎麼不說話?困了嗎?”

“不困。”他俯首,吻著那光潔飽滿的額頭,說:“我現在睡眠規律也和從前不同了,吃了剛才那藥之後,兩天兩夜都睡不著覺,還有另外一種藥,吃了會睡上三十多個小時。”

聞言,她吃了一驚,“所以說,你現在的睡眠,都是要靠藥物來控制的?

睡眠和飲食都這樣的差啊......

“差不多。”他繼續坦白,儘量像她一樣的坦白,“之前就是另外一種藥的藥效沒過,才會在碼頭上睡著了,另外,還有止咳的藥,每天只能吃一次,效果只有半天,所以晚上會打擾到你睡覺。”

停了下,他又說:“但是我還是得抱著你睡才行,你也只能忍了,夫妻就得睡在一起才對。”

看這霸道又嚴肅的小妖精樣兒......

她笑出了聲,抱著他笑,笑了好半天,才說:“你本來就得抱著我睡,不抱著我還能抱著誰啊?”

文信滿意了,戳著她腦門,“算你識相。”

說的真對,做夢都想抱著她睡,不抱著她還能抱著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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