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我都替他覺得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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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人家是小信的媳婦,人家才會和小信一條心,這到底哪裡有錯......

聽了這番話,文鬱眯著醉眼,冥想了半天,難得的,贊同道:“說的也是,我都不怪鋒錦和阿勳,確實不該因此遷怒賀心安。”

白知後鬆了口氣。

旋即,文鬱下半句話惡狠狠的蹦了出來,“可她壓的小信夫綱不振!悍婦!!!”

白知後:“......”

這可真是喝多了,都要開始撒酒瘋了!

武正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

文鬱又喝了杯悶酒,嘟嘟囔囔:“小信是翰東唯一的孩子,還是個遺腹子,沒爹沒孃的,可憐的很,攤上我這麼個爺爺,又看上了那麼個悍婦,他這命啊,是真不怎麼好啊。”

那麼好的孩子,就被折騰成了現在這樣,看知後那意思,鏡花水月裡,璧初是沒幹什麼好事了,自己八成也是縱容了璧初,小信才會越來越疏遠自己啊。

文鬱確實喝多了,越想越難過,老眼一紅,“我是真想去看看小信的,我也不怪他要對我下手了,本來就是我欠了他的。”

扭頭,透過視窗,遙遙的看著大房的方向,他咬牙道:“那個悍婦,回去就關門閉戶了,我派去的人都被楚奪打發回來了,主樓電話也沒人接,顯然是不讓我見小信了。”

賀心安直接就讓血衛守住了大房啊。

武正欒想了想,寬慰道:“小兩口許久不見,想要獨處一下,也很正常,再等等看,興許過會兒就給你打電話了。”

言下之意,人家未必是不讓你這個爺爺見孫子的。

文鬱自斟自飲一杯,又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想想,那會兒小信還睡著,她就敢用血衛堵我的人,就是認定了她賀心安想做什麼,小信都不會介意。”

武正欒:“......”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

白知後開始出主意了,“要不給安安打個電話吧?”

聽了這個提議,文鬱酒氣上湧,徹底惱羞成怒了,“我找我的孫子,為什麼要透過那個悍婦?”他惡狠狠的瞪著面前二人,下令:“我是絕不會打的,你們也不許打,聽到沒有?”

這霸道勁兒又來了,白知後只得點頭稱是。

心裡卻忍不住腹誹,是你用槍指著人家喊打喊殺的,現在拉不下臉來打電話,倒也能夠理解。

武正欒終於忍不不住開口了,他說:“老哥們兒,你想多了,小信那是什麼性子?真會壓不住安安嗎?他不過是在替媳婦做主罷了。”

今天碼頭上那些話,聽著駭人,實際上,他們幾個心裡都有數,那就是小信自毀形象逼文老妥協,同時再把賀心安捧的高高的,為她立威。

白知後也附和道:“正欒說的是,大男人家的,為自己媳婦兒做主,那是應該的啊。”

文鬱沉默了很久,又喝了口悶酒,才說:“給媳婦做主確實是應該的,可什麼事情都得講究個度,做的太多就過猶不及了,尤其是女強男弱,不是幸事。”

女強男弱?

聽到這話,武正欒忍不住要打趣文鬱了,他說:“老哥們兒,你年輕那會經手過的女人可不算少啊,但你最放不下的,咱們都心裡有數,我怎麼記得——”

“那能一樣嗎?”文鬱醉眼一瞪,“鶯歌就是脾氣不好,什麼時候壓過我?她去世後,我也照樣娶妻生子,對文家毫無影響,你們覺得,那個孽障能做到我這樣嗎?”

連血衛都給出去了,根本就無視文家的命脈啊!

武正欒和白知後對視一眼,說不出話來了,他們都知道,文信是絕對做不到的。

片刻的沉寂後,文鬱放下酒杯,癱倒在沙發上,開始冷嘲熱諷了,“我文家的男人,從古自今,就沒一個夫綱不振的,他文信真是開天闢地頭一個了,堂堂一個文家少主,把自己變成了個窩囊的小男人,他可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

窩囊的小男人......

武正欒有些尷尬了,“老哥們兒,你多慮了,這又是夫綱不振,又是窩囊的,真沒到那個地步,你應該知道的,小信今天說那些話,他就是為了——”

“是。”文鬱接過話頭,“他是為了逼我沒錯,但他說的那些話,也確實是實情。”

他揚起醉眼朦朧鳳眸,又說:“那個沒出息的,是他親口跟我說的,他說他就是懼內,他說他就是個窩囊的小男人,他還說他做夢都想讓賀心安禍害他一輩子。”

白知後:“......”

武正欒:“......”

這爺爺沒被氣死,也是不容易了。

文鬱疲憊的窩在沙發裡,傷心的喃喃:“還有一件更噁心的事,他去鏡島前,我曾問他為什麼願意讓賀心安隱姓埋名,僅僅是為了換取我的妥協,還是因為賀心安她真不願意守寡,你們知道他是怎麼回答的嗎?”

“怎麼回答的?”異口同聲。

文鬱丟臉至極的捂住了眼,“他說是他自己不願意讓賀心安守寡的,一方面是因為文家守寡規矩苛刻,還有一個原因是,女人到了一定年齡就......”

說不下去了,乾脆改口道:“總之,他怕他回不來,那個悍婦會寂寞。”

武正欒和白知後同時呆住了。

那樣一個霸道執拗的人,竟會為心愛的女人考慮這個......

文鬱紅著眼眶,看著兩位老友,求得認同般的道:“你們是知道的,我文家從古至今,只有再嫁的女兒,就從沒有過改嫁的媳婦。”

說到這裡,他顫抖的指著大房的方向,繼續說:“那個夫綱不振的王八羔子,虧他在外面一副頂天立地的大老爺們兒樣,回到屋裡,根本就一點文家少主的尊嚴都沒有,擔心媳婦寂寞......我都替他覺得丟人!”

武正欒緩了緩神,想起此前的推測來,“我聽子兆說,你之前就打算公開安安的身份了,就是因為——”

“是!”文鬱痛快的承認了,“我是看不上那刁鑽潑辣的悍婦,可她既然已經嫁了小信,那不論生死,她都得是小信的人,她都得給小信守好了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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