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神棍祭天后16(1 / 1)
“你受委屈了。”突厥王說道,沒有如往常一樣提幫上官芸兒出氣,而是說:“本王今天有些事,不如今日就到這裡。”他要去查一查趙景嵐和趙家之間的事情。
“好。你有事便去忙吧。”上官芸兒沒有說你留下吧。但是她的每個動作都在無聲述說著。
甚至她的眼神都帶著欲語還說的嬌羞。
突厥王突然從對這個女子的迷戀中清醒過來,他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上官芸兒,覺得將她跟自己的阿孃聯想在一起太侮辱自己阿孃了!
他的阿孃雖然是個弱女子,卻有自己的氣節!更別提做出這樣膚淺的模樣。
回到府中,婢女還在抱怨突厥王的無理:“這突厥王果然就是個蠻子!如果不是他一直邀請小姐,而小姐為了兩國關係不能拒絕,誰想跟他出去?他竟然還敢給小姐眼色看!”
“夠了!”上官芸兒臉色沉了下來,瞧見婢女不敢置信的被嚇到的表情,她又恢復了之前的溫柔:“我有些煩悶,你先下去吧。”
“我知道,都是那突厥王的問題,以後我們不要再理他了,看他橫什麼?”小丫頭又嘟囔幾句,到底還是閉嘴出去了。
上官芸兒捏了捏手指,總有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覺。
——
第二天告景嵐的摺子就如雪花一樣放到了皇帝案上。
而張貴妃不過隨手一按,就把所有的不滿意按到地上。
皇帝本來也不是什麼正經皇帝,他要是真有那麼在意手中的權利,也不會讓國師有實權。
因此如同以前一樣不了了之。
這件事後大家罵張妖妃的更多,不過都在心裡腹誹罷了。
回京後景嵐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也得益於她經常進宮,一進宮便是一天,旁的人,比如趙父他們想找景嵐也只得等到天黑,而後便被人請離了主路,理由是不能妨礙貴人出行。
趙父心裡不舒服,他一個當老子的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好待遇!這不孝女竟然跟皇親國戚一個待遇了?
不過他一個小官誰都得罪不起,只好離開了。
不過趙父他們還是找到了機會。
後天有個國宴,本來趙父這樣的九品是沒有辦法入席的。可也不知道哪位貴人說了什麼,便邀請了大部分的官一起參加。
趙父的同僚私底下猜測可能是為了給突厥王一個下馬威。
畢竟他們的三皇子王東風已經回了京城。
這次他們說的及其隱蔽,深怕趙父又拿他們私下的話做文章,說他們信誓旦旦的說國師需要人這才忍痛讓女兒做人祭,結果害得大女兒跟趙父他們生分。
同僚也是百口莫辯,他們就私底下說個八卦而已!誰知道趙父竟然會當真?當真就算了,將自己女兒當人祭的事情都做得出,他還有什麼是做不出的?
同僚都有點不屑跟趙父為伍。
趙父還是打聽到了。
這個世界的主流畢竟是男權社會。不少人想跟景嵐交好,在景嵐明顯流露出跟趙父他們斷絕關係的情況下,依然有人認為: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
趙景嵐現在這樣做,遲早會後悔。
自然敢跟趙父交際。
至於其他人,心裡更多的是想借趙父去壓制一個爬到他們頭上的女人。
張貴妃動不了,你趙景嵐他們總能下手了吧?
因此趙父莫名其妙的也得了帖子。
他也不管帖子上寫著只能帶一位家眷的要求,大手一揮,女兒、兒子,妻子全帶上了。
不提趙父一家出現在宴會上時大家是何等的詫異,光說在宴會上,景嵐看似一人留在大祭酒的亭子中無人理會,一些有頭面的夫人小姐都不願意搭理景嵐。
而那些當官的則覺得跟趙景嵐無話可說。
因此看起來處境淒涼。
實際上麗娘幫景嵐招來了一些宮中的靈,讓這些靈給景嵐說一些趣事和故事。
亭子裡熱鬧非凡。
只是他們瞧不到而已。
很快外面喧譁起來,聽起來有一些重要的人物出現在了宴會之中。
景嵐來這宴會,只是幫馬柳丕掠場。
馬柳丕學會了景嵐說的什麼模型、建模之類的東西,並跟他們師門的法術結合起來,不需要用到景嵐說的動力便能工作。
皇帝心裡雖然覺得馬柳丕這手裡拿出的東西都對他沒有什麼用,可想他如果順利遲早能飛昇,給子孫留點東西也挺好。於是聽從了景嵐的建議,給馬柳丕了一個官職,人則讓丞相隨便調配。
丞相:......這糟老頭子老說要成仙成仙,這都十多年了怎麼還沒走?!
今天的宴會的確是為了震懾突厥王所設定。
除了以往的文鬥,還增加了閱兵、演示苗國新武器的環節。
後面的環節全由景嵐說建議,其餘官員落實。
其餘官員:......有一句話他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身為一個幕後工作者,景嵐能做的已經全做了,現在只想清閒一下,其餘人不來跟她交際實在是求之不得。
正聽一個懵懂的桃花靈說了個有些驚悚的故事:“......我剛甦醒那會兒,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把軟啪啪的東西埋在了我的根部,起初我不知道是什麼,根直接抱住了它,後來等我清醒過來,我才察覺那是一——”
“我就說她一定在這!”簾子猛的揭開,膽小的桃花妖驚叫一聲,全然忘記自己的故事還沒講完,直接消失了。
麗娘:......
她不悅的看向闖進來的人。
這一看之下,覺得跟景嵐有些相似。
景嵐則比麗娘更早反應過來,她看都沒看對方,直接說道:“出去。”
“為什麼?難道你果真不認你的親人了?”來的人一改掀開簾子的孟浪,楚楚可憐的說道:“我,我是你的姐姐啊,這些日子我們家想你都想得食不下咽。”
景嵐看都沒看她表演,直接撫了撫袖子,一股涼風衝向說話的那人,將她撞倒在地上,摔了個屁股蹲。
四周若有若無的傳來輕笑。
她惱羞成怒:“好你個趙景嵐!不過扒上了一條大腿罷了!連親人都不肯人的涼薄之輩!我是你的姐妹你尚能出手,那——嗚嗚!!!嗚嗚嗚嗚!!!”
“聒噪!”讓人意外的是,出聲解圍的並不是景嵐,而是他們都不敢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