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神棍祭天后17(1 / 1)
關九如同一年前見到的模樣,端的是神仙氣質。
他皺眉問道:“誰負責發放簡貼?怎麼這樣的人也能替苗國出征了?”
“是,是是,屬下這就帶她走!”旁邊守著的侍衛滿頭是汗的將對方拖下去。
一旁本來在興災樂禍的官夫人齊齊消聲,噤若寒蟬。
國師這一年來甚少出現在京都,可每次出現都讓人覺得氣勢逐漸變盛。
可以說他們不是很怕那個時不時有新鮮聖旨下達的皇帝,他們怕關九。
有傳言說趙景嵐讓她不喜歡的人倒黴。
可關九,他們的大國師,則是有忤逆他的人,最終都不得好死。
見人拖下去了,關九這才臉色好轉了一些。
他衣裳飄飄的徑直朝景嵐走去,根本沒有注意到上官芸兒看到他時的欲言又止。
上官芸兒的婢女小聲的說道:“小姐,關國師肯定沒有看到您,奴婢過去叫他。”
上官芸兒失落的說道:“算了,他一定有什麼正事吧。”
婢女不服氣的看向景嵐,若不是這個人,小姐哪裡會那麼難過?
等會兒關國師也把這趙景嵐拖出去,看她還怎麼得意?
結果去的看到關九正在跟景嵐說話,她忍不住拉了拉上官芸兒:“小姐,國師他不是討厭趙景嵐嗎?他怎麼會去跟趙景嵐那個妖女說話?”
上官芸兒也看了過去,她看的比婢女更多,關九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卻在面對趙景嵐的時候,多了幾絲柔和。
這柔一向是上官芸兒獨有。
上官芸兒面上依然大方得體,“關國師和趙景嵐可以說都是身有靈感之人,他們自然有共同的話題講。”
“那小姐你呢。”婢女不服氣的說道:“關國師也曾教過你法術啊!論起來不是你跟關國師聊得更來嘛?”
上官芸兒有些心動,她有些猶豫的朝關九那邊走了一步,咬了咬嘴唇,“算了,我還是不過去了。關國師在聊正事,我如何能因為我的私事打擾他?”
她正這麼說著,便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叫她的名字,“芸兒。”
其實亭子內的氣氛並沒有上官芸兒所想的那樣溫馨美好。
關九走進亭子便說道:“師侄,我這算不算幫你的忙?”
景嵐牢牢拉住麗孃的手,“不算。我沒有叫你幫忙。國師有什麼事?不如直接說?”
“師侄,這一年來,你在宮外的生活我也聽說了。”關九垂著眉,手上的拂塵換成了珠子,他那雙手就捏著珠子,氣定神閒,“聽說師侄這一年內屢次死裡逃生,是否覺得還是在京都的生活舒服?”
“是你做的。”景嵐直接說道。
關九並沒有反駁,“我們師門總勸人向善,可向善......可曾給你,你身邊的人帶來了什麼益處?”
“......很多。都是你不能理解的。”景嵐沉默了一會兒,想到她看不到卻對身邊的麗娘他們作用甚大的功德,很是誠懇的對關九說道。
“......”關九抬眉,顯然覺得景嵐冥頑不靈,“也罷。之前救了師侄一命不過是因為我們師門的人太少。既然師侄不願意摻合這朝廷之事,只想為百姓做事,師侄,師叔奉勸一句,千萬不要多管閒事。”
他說著,手中的珠子突然散開,幾顆珠子陸續朝景嵐飛來。
麗娘想都不想的直接攔在景嵐面前。
景嵐大驚,“麗娘!”
也就在此時,她一直琢磨不透的氣突然從空氣中直接灌入體內,而在景嵐眼中,閃過無數畫面、星辰,最終手一揮,輕鬆的把關九砸過來的珠子全部接住。
正想說還你,卻發覺這珠子正是養魂的好物件。
於是景嵐吞下了要說的話,轉而將珠子全收了起來。
關九古怪的望了她一眼,不等景嵐出聲趕他,他自覺的消失:“師侄,雖然你不肯認我這個師叔,可你身邊的厲鬼必將成為苗國滅國的根源,勸你早日解決。”
“麗娘。”景嵐等他一走,便將手上的珠子拿給她看:“這是上等養魂木,等我把它們串起來,或許可以給你和小可做個屋子。”
麗娘定在原處,原本正在等景嵐的審判——就算麗娘化為了厲鬼,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從前的占卜便很厲害,轉世後又怎麼會差?
其實除去因為景嵐干擾下的幾次意外,關九作為國師,他的占卜能力自然經歷過大眾認可。
不然皇帝和其他官員憑什麼相信他?
可景嵐聽了這樣一位神運算元的話,對她還是毫不芥蒂,讓原本見到了關九,心中充滿了仇恨的麗娘,放鬆了那麼一瞬間,以為景嵐不知道對方的威名,麗娘主動的告訴景嵐關九的占卜到底有多厲害。
而景嵐則若有所思。
如此一來,能確定的便是,關九的確想利用國運來補自己的運勢。
而從他的表現來看,其中關鍵的人物便是三皇子和傳得沸沸揚揚的上官芸兒了。
聽說上官芸兒出生到現在運道就很好。
後來跟三皇子相識後,更是一飛沖天。
京中女子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上官芸兒。
而後,更有國師相助。
按照原本的命運,上官芸兒總能化險為夷,最後助三皇子王東風當上了皇帝,上官芸兒則成了皇宮母儀天下。
那麼很明顯,關九想借的是誰的運了。
怪不得在趙景嵐死去後的模糊記憶中,苗國和突厥打了快五十年,周圍才擁有和平。
一定是因為國師抽走了上官芸兒和王東風,甚至突厥王的運。
這也能理解為什麼後期那麼厲害的國師不見了蹤跡。
景嵐再聯想到當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彩虹,當時關九說了很怪的話,卻不知道因為她突然出現在這個時空導致空氣中氣場混亂,這才又打雷下雨的。而作為引子的景嵐則處於混亂的中心,關九對她下的殺招也誤打誤撞的破解了。
不知道一個晃神,對方便想了這麼多,然而景嵐的態度讓麗娘放鬆了些許。麗娘突然覺得壓在自己身上沉重的枷鎖解開了不少。
“我名王麗娘,”麗娘幽幽得吐了一口氣,“論起來,我是苗國正宗嫡系長公主。”
景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