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億萬替身情人32(1 / 1)
“給你看樣兒好東西。”
“沒興趣!”
“別這麼快拒絕!這可是件好東西,是兄弟們看你日漸萎靡不振這才煞費苦心找到的。”
“……”男人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關於你那個前女友容嫿的,你也不在乎?”
脖子被男人一把狠狠勒住:“你敢誣陷她一句試試?”
“我哪敢?你先鬆開大不了我跟你發誓,要是我說一個字的假話,就讓我直播跟男人搞基。”
“我錄下來了!”
“草~”
照片一張張給看。
男人修長的手指重重劃過,臉色已經風雨欲來。
上面的照片觸目驚心,全是女人和有錢老男人姿態曖昧。
有的甚至親上了。
還有的老男人大手撫在少女胸前,少女臉色酡紅,一副情動迷欲的嬌羞模樣。
啪——手機陰狠砸牆。
“顧行知你有病吧,這是老子新買的手機。”
男人慌忙去撿他摔破屏的新手機。
脖子再次被勒住彷彿要窒息,剎那對上男人嗜血如蟒蛇的狠辣眼神:“照片是你找人p的,為什麼?為什麼要p這些來詆譭她?”
他永遠記得容嫿說的那句。
他的兄弟們表面對她客客氣氣,背地裡對她陽奉陰違地嘲諷。
實則一個個都看不起她。
覺得她配不上他顧大少。
“我沒p。”那朋友臉色慘白,絕不承認是自己p的:“我有證據,你先鬆開,我現在就把人證給你找來。”
顧行知疣沉地將他推到沙發上:“好,若是你敢有半句謊言,我定讓你悔不當初。”
“你等著!”
朋友用那支破手機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
叩叩——
豪華包間的雕花大門被敲響。
進來的女人是容嫿的同學。
一個在魅色工作的小學妹。
“你自己跟顧大少說,這些照片從哪裡來的。”
“要是敢有一句謊言,就算你是老子現在的女朋友老子也保不住你。”
小學妹穿著工作制服,哆哆嗦嗦開口:“是,是我親眼所見。
容嫿為了錢什麼都幹,陪老男人喝酒上床,跳鋼管脫衣舞……
對了,這張照片是最近這個月剛拍的,我去看胃病在婦產科不小心見到她跟一個男人從裡面出來。
她身體出了點意外,請假一週,這件事全校都知道。”
“請假做什麼?”他記得有一週容嫿跟他鬧脾氣,的確沒找他。
“什麼病要請假一週,還是跟老男人一起!”
這騙片拍的很有技巧,找準角度。
從醫院捂著胸口出來,在男人的陪同下坐上豪車,就像墮了胎……
“她這種女人就是拜金愛錢,沒有底線和道德,像這種腳踩幾條船的事情經常做。她就是公交車只要給錢什麼都做。”
“顧行知為了這樣一個賤人糟蹋自己的身體,值得嗎?”
“你愛她愛得死心塌地,她對你不屑一顧。”
“你為她不吃不喝傷害自己的身體,她說不定早就勾搭上別的野男人。”
“你……不是第一個被她劈腿的倒黴鬼。”
“別說了你特麼閉嘴閉嘴閉嘴,老子讓你閉嘴!”
男人一拳砸碎酒瓶。
“別跟著老子!”男人猩紅瘮人的眼眸阻退後面一群人。
腦海裡亂糟糟的。
“顧大少不信可以親自去問。”
“你可以看學校的論壇。”
“容嫿跟過多少男人?多少富二代玩弄過她的身體?”
“你被戴綠帽了!”
“不信你自己聽,這女人背後如何嘲笑你。”
男人滿手是血跌跌撞撞地抽出一根菸,放在嘴邊。
手抖的幾次拿不穩打火機。
……
大半夜容嫿接到電話時,氣不活了。
“叫爸爸都沒用,他死不死跟我有屁的關係,滾。”
電話再來來。
“聽不懂人話嗎?他顧行知已經跟我沒任何關係了,人不見了報警啊,我不是他媽,沒義務關心他。”
“是我!”
“……顧行知你不是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覺學人家玩什麼失蹤?你不覺得幼稚?你……”
“我在你家樓下!”
“老孃真是欠你的,給我等著!”
她手機都忘了掛,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然後是輕手輕腳關門的聲音。
容嫿裹著針織長衣出來,門口某個穿著清涼的酒鬼就頹廢靠坐在車門前,單薄的襯衣敞開,肌理分明。
鎖骨處一塊烙印宛如爬行的蜈蚣。
大步跨過去,容嫿氣不打一處來:“顧行知你是不是有病……唔嗯~”
她被人捂住嘴拖上車。
手裡的東西落地。
車子呼嘯離去,仿若沒來。
地面散落的菸頭處一個暖手寶。
車上。
知道掙扎無用的容嫿已然冷靜下來。
“你想做什麼?顧行知你這是在綁架嗎?”
“用你的可憐欺騙我,在我放鬆警惕的時候,趁機把我擄走?顧行知你真是好樣兒的。”
“我只問你一件事!”
車子開到一個海邊。
許久未出聲的男人倏然點了煙開嗓。
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色下無比陰森詭譎。
“什麼事?”
扭過頭,他吐了口妖嬈的眼圈在容嫿臉上。
“咳咳咳~”容嫿被燻得低頭咳嗽。
眼前突兀出現一張照片。
顧行知的嗓音像是要消散在黑夜中:“這是你嗎?”
容嫿抬頭看他。
下頜被他捏住,揚起修長緊緻的天鵝頸:“說話,這上面的女人是你嗎?”
連續幾張照片。
其中一張是她去醫院看傷的照片。
容嫿難以置信盯著他:“你派人調查我?顧行知你太可怕了,你怎麼能這樣做?我們都分手了你憑什麼?”
“說話,是不是你。”他粗獷一聲,椰子樹上的鳥都被驚到,顧行知重重吸口煙:“容嫿你說我就信,哪怕只是騙騙我,我也願意信!”
她能騙自己,說明自己在她這裡還是很重要的。
“我……”
“行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他似乎認命般,已猜到她口中將要說出的悲慘結局。
“……”
顧行知空洞地鬆開手。
大口吸菸,讓香菸麻痺自己空洞疼痛的神經。
窗戶開啟,外面的風鼓鼓灌入。
胸前衣襟敞開華麗的冷刻。
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剝離身體,盤旋在頭頂正輕蔑地哂笑他。
半晌,他薄涼的嗓音再次響來。
手指同時將車門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