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億萬替身情人33(1 / 1)

加入書籤

“那沈清吾呢?也是你為了報復我,有意安排陶斯詠跟她談戀愛?”

容嫿冷笑:“你覺得是我安排的?”

“陶斯詠喜歡誰,我不認為你會不知道。”

他目光灼灼,刀刻的冷冽。

容嫿別開目光。

在他看來更像是心虛的表現。

“哈哈哈哈!”男人瘋狂大笑,鎖骨上的印記邪狷的可怕:“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嗎?”

“……”容嫿緘默。

男主不會瘋了吧?

她是手指已經摸到手術刀。

這外套是陶斯詠的,在玄關處隨便拿的。

裡面是他的手術刀。

若是男主真的瘋了,她自衛之下把男主幹掉不算違背世界法則吧?

指尖一燙。

【不可以哦,主人,男主現在還不能死的哦!】

容嫿摩挲薄薄的刀刃:【誰讓我美麗又善良,就大發慈悲再放他掙扎一下。】

【……】

那一瞬的殺機消弭於無形。

“我想殺了你,容嫿。”

“憑你?”她傲慢地嘲諷:“我應該問你,顧行知,你捨得嗎?”

顧行知斂下眉:“不捨得。”

“承認吧,你喜歡上我了!”

“是啊,喜歡上你!”

他像一隻野獸撲來把她壓在身下,座椅往後傾落。

大掌粗暴撕扯她單薄的衣服,裡面就是簡單的寬鬆裙子,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女人淡漠鎮定的美麗臉龐陡然泌出害怕:“顧行知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我們已經沒關係你不能碰我!”

她越是罵得兇,他越是來勁兒。

他的吻來到她左臉和頸側,熱忱而熾烈,狂風驟雨辦兇狠。

“容嫿,當初我就是太珍惜你了!才讓你一次次認不清位置,踐踏我的真心。”

“虧我捨不得,可你好像根本就不值得。”

“顧行知你別這樣,我怕,求你放開我。我知道錯了,我配不上你,我不該招惹你,不喜歡你。放過我。”

她掙扎地劇烈,指甲劃過他胸前往上的傷口。

嘶~

男人溢位悶哼,黝洞般深邃的眼神不知想到什麼。

劃過陰鷙。

“裝尼瑪!”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被那麼多男人上過,擱我這兒裝什麼貞潔烈女?”

女人被打蒙了。

“怎麼,他們都行我就不可以了?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嫌我給你的錢不夠多?”

男人單手箍住她雙臂於頭頂,另一隻摸出掛在車座背上西裝外套裡的一沓現金。

狠狠衝她臉頰撒下:‘夠了嗎?不夠我還有!”

將所有現金灑在她臉頰上:“魅色最貴的公主都沒你值錢,是不是很興奮?”

“好了,乖乖等我寵幸你,別讓我不高興!”

女人眼底靈動的光漸漸熄滅。

彷彿關閉靈魂的冰冷軀殼。

感受不到外界存在。

她一動不動,別說掙扎,連眼神都不眨一下。

任憑男人粗魯扒她衣服。

只是冰冷的肌膚觸及到空氣便發抖,顫慄。

眼淚無聲滑落。

從眼角氤氳出異常悲傷的弧度。

男人解皮帶的手指猝然一頓。

指尖觸及到她心灰意冷的眼淚。

他臉色大變,這才意識到身下的女人如死掉一般。

他慌忙撈起衣服裹住她形如干屍的軀殼,害怕盤旋在他黑黝黝的眸底:“嫿嫿你被嚇我,你怎麼了?”

懷裡女人瑟瑟發抖:“別打我,我錯了。”

“不要打我,我會乖,我聽話!”

“疼!”

顧行知淚如雨下。

狠狠扇自己巴掌:他真是個瘋子。

儘管她抖索如篩糠,手心死死握著什麼東西。

顧行知把自己的雙頰扇紅扇出血。

木訥去掰開她死命握著的手心。

“你乖啊,不怕。嫿嫿乖,壞人被我打跑了,不會有人欺負你!”

手心一鬆,裡面是一條項鍊。

他送的項鍊——

顧行知靠在她肩頭大哭。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個禽獸!”

他本就抱著不懷好意接近她,憑什麼要求她對著自己忠貞不渝?

他怎麼能對他做出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

他怎麼能強迫她?

陶斯詠是什麼人。

瘋子神經病一個。

他為什麼要把陶斯詠和善良的她聯絡在一起?

顧行知看到她手臂的刀痕。

若是之前只是氣憤自責。

此刻。

他真恨不得把自己殺死。

滿手臂的劃痕,比他鎖骨上的還要觸目驚心。

刺痛他的眼眸。

“該死,這些都是陶斯詠乾的!”

他死死抱住女人。

難怪容嫿會那樣害怕到本能說出,不要打她的話。

她一定是被陶斯詠那個變態欺負——

“我帶你回家!”

“不,我要回自己的家!”

女人蒼茫拽住他衣服:“回自己家,我要回家!”

顧行知無法,縱使不捨也只能將她送回去。

她現在精神不穩定,若是自己強行帶走,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將容嫿送回她家樓下。

男人盯著她失魂落魄上去的身形,拳頭陰著颶風眼的暴戾:“嫿嫿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親手把你救出來。”

容嫿躲在盥洗室洗澡。

花灑衝著她肩臂滑下。

上面的紅色印記被熱水沖掉。

女人唇角劃過冷弧:“蠢貨!”

【這一屆男主智商有點兒太行啊!】

肚兜:【不是男主智商不行,是主人您太聰明瞭,他們都不是你對手。】

【主人你這是做什麼?幹嘛自殘?】

肚兜會自動遮蔽不該看的,只見容嫿在掐手臂和脖子。

【像嗎?】

她依舊笑容妖孽。

肚兜滿頭霧水:【像什麼?】

【草莓印啊!】

肚兜還是不解:【主人你要做什麼呀?】

【你會知道的。】

肚兜:【……】

直到房門被敲響,肚兜馬上就反應過來。

男人的腳步聲在臥室響起。

“姐姐!”他已經站在盥洗室門外,指尖兮兮描繪玻璃上面的凹凸身形:“你是不是去見顧行知了!”

女人只批了件睡袍出來。

頭髮半溼。

少年一眼就可以叮上她脖頸上的曖昧痕跡,指尖戳破掌心:“他傷害了你。”

成年人都看得出這是什麼意思。

容嫿貝齒緊咬,哆哆嗦嗦遮住脖子:“沒,斯詠別問,姐姐什麼都沒發生,沒出去,我沒出去。”

陶斯詠一把扯開她寬鬆浴袍領口,一排排吻痕使得他目眥欲裂:“我去殺了他。”

“別!”

容嫿哭著抱住他:“斯詠別去,我們鬥不過他的。真的,姐姐沒事的,我跟他說清楚了,一刀兩斷以後都再無瓜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