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億萬替身情人51(1 / 1)
容嫿面容蒼白如紙:“你給我閉嘴,他不是野種,他有父母,他是我和沈以誠的寶貝,我不准你這麼說他。”
陶斯詠修長金貴的長手指遞來一份協議:“看清楚吧?這上面是沈以誠的筆跡,他早就跟你簽了離婚協議。你的孩子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這是一份離婚協議書,沈以誠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會遭此一劫。
提前找了江特助聯絡律師打理好了一切。
包括他的財產分割,公司股份,名下的所有動產不動產……乃至他們的婚房,凡是他的東西統統都留給了容嫿和他肚子裡的孩子。
別人是母憑子貴,她則是子憑母貴。
若是沈以誠僥倖逃過一死,這些東西永遠都不可能拿出來。
可惜現在……
果然,陶斯詠的一番話戳中容嫿的痛楚。
她眼底的傷心淚再也抑制不住。
“可是我捨不得,這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個東西了!”
男人用指腹擦拭她眼角的淚液:“忘掉他吧,以後你還會有孩子,我們的孩子,想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容嫿卻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眸底的希冀仿若要噴湧出:“陶斯詠,你幫幫我,現在只有你可以幫我,我想生他下來,也想他有個健全的家庭,你不是愛我嗎?你幫我啊!”
陶斯詠踉蹌幾步,手死死攥著她細瘦的腕,一抹怒意在臉上顯露:“你要我做接盤俠?”
他氣笑了,胸廓也跟著滔天怒火,彷彿要將她攥碎:“你……憑什麼?”
一字一句是從嗓子眼逼出來的。
容嫿疼得蹙眉:“你不是愛我嗎?你幫我。”
“放屁!”這位溫馴儒雅的水晶娃娃都氣得爆粗:“媽的我看著很像當人後爹的?老子喜歡你,也只是喜歡,不代表可以沒有底線,老子警告你,不可能,死都不可能。”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給情敵養孩子,他是有多賤大方。
“待會兒醫生就來了,你聽話,好好接受治療,我們年輕以後可以有很多很多的孩子。不差這一個。”
男人走了。
卻也沒走遠。
他很疲倦也很陰鬱。
全身陰戾黑暗的氣息,連一隻蒼蠅都不敢靠近。
就靠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煩躁吸菸。
不多時,一個護士急急忙忙跑過來。
“先生不好了,病人不見了!”
容嫿消失了。
陶斯詠開始動用了很大的人脈找她。
她一個孕婦身體還不好,能躲去哪裡?
她就這麼愛沈以誠嗎?
不惜留下遺腹子一輩子被戳脊梁骨?
找不到人的陶斯詠近乎抓狂。
“顧總,找到容小姐了!”
一間保密性極強的酒店套房裡。
是一間情侶套房。
裡面的男人已經混迷不醒地躺在大床上。
美麗的女人狠狠咬住嘴唇,手卻快速脫著自己的外套。
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就在這時,門轟然被人一腳踹開。
男人怒火騰騰出現在門口。
女人剝衣服的手被一把捍住:“跟我出來!”
“你做什麼?放開我!”
但是下一秒,已經被男人脫了西裝外套裹著纖細身形強勢抱著出去。
男人側眸:“處理好!”
幾個黑衣保鏢立刻領命。
“陶斯詠,你做什麼?放開我……唔嗯~”
唇被堵住,手指把他的臉抓出幾條血痕。
生疼。
某人卻像是饜不足的兇獸,不知疼痛地撕咬她唇瓣。
她有多動力,他的嘴就給她多大懲罰。
像一場戰火來的洶湧走得也洶湧。
陶斯詠重重捏住她下巴,唇瓣被咬的出血,讓他看起來宛若黑夜裡毛色邪佞的妖孽。
完美而危險。
“怎麼?他一個老男人都可以,我就不行了?”
“為了這個孩子,你可真捨得犧牲啊!”
只要一想到他若是晚來一步,她是不是就跟別的狗男人……
陶斯詠眼底的黑色風暴就噴薄而濃烈。
掃蕩一切的狠癧。
“是啊,所有人都可以,就是你不行!我寧願找個有老男人,也不找你。”
陶斯詠眸色猩紅,兇的要吃人。
她還在那刀子往他胸口戳:“別的男人至少會留下我的兒子,可你不會。”
說完她就去開車門。
“你想去哪兒?”大手一把鑊住她又瘦了不少的腰脊。
容嫿唇角泛起肆意的妖冷:“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去給我兒子找後爸啊!”
“你想的美,除了我,你敢找別的男人,找一個我弄死一個!”
“隨便!”容嫿心如死灰地說道:“大不了玉石俱焚,魚死網破,你想抱著這一具屍體那就拿去!”
陶斯詠緊緊捏起拳頭。
一雙漂亮的黑眸裡驀然地氤氳起痛色。
心口揪痛。
彷彿被子彈開了一個洞,流出鮮血淋漓的痛色。
一顆屈服的淚從眼底劃出。
他大手一撈,將她勾進胸膛:“嫿嫿,別鬧了,我認輸好不好?”
“別這樣對我!”他的胸膛貼著她後背,能感應到他痛到深淵的苦澀:“求你,對我好點兒。”
“我不逼你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孩子要留下就留下吧,只要別再一言不合地離開我的世界,我快死了!”
她都不知道這段時間他是如何活過來的。
擔心她吃不好飯,擔心她受欺負,擔心她冷著餓著,怕她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兒。
他沒睡過一天安穩覺。
夢裡都是她冰冰涼涼的屍體……
他真的認輸了!
只要她能留在身邊,其它的都不是問題。
哪怕她心心念念著別的男人,他也認了。
“這個孩子我們留下,我做他爸爸,以後我們夫妻一起養他……”
他做人做事沒有例外,她不同。
當警局裡的訊息發來時,容嫿似乎都已經忘記了什麼叫做傷心。
她面色蒼白地靠在陶斯詠懷裡,聽著警察的最終宣判。
“有人看到您丈夫心口中了一彈,為了引出背後的埋伏,他親自帶著他們啟動了炸藥,帶著那些殺手同歸於盡,他解救了所有人。您的丈夫是英雄……這是在海里撈到的東西,經過比對,上面還有你丈夫的dna,您的丈夫存活的機率為零,沈太太節哀。”
從警局裡面出來,天好像都變得暗淡無光。
陶斯詠見不得她這幅壓抑呆愣的模樣,輕輕摟過她肩膀:“想哭就哭出來吧,至少你有我!”
容嫿卻貼心將戒指放進包包裡,揚眉衝陶斯詠一笑燦爛又唯美:“陶斯詠我們結婚吧!”
“你……”陶斯詠難以置信盯著她:“你說,什麼?”
“正好你缺一個妻子,而我缺一個丈夫。”
顧徵給陶斯詠定的宏偉目標是,只要他成家立業便可以回去繼承家業。
本來最初顧徵最看好的兒媳婦是沈清吾。
奈何,沈以誠這一走。
所有財產都留給了容嫿這一個寡婦。
沈清吾壓根兒沒繼承什麼遺產
那她的利用價值就沒有了。
顧徵一開始就打著讓陶斯詠娶沈清吾好介入盛世集團。
一點點滲透進盛世集團的內部。
沈以誠那麼老,膝下沒個一子半女。
死後那麼大一筆財產還不是留給唯一的親侄女沈清吾。
沈清吾就是個啥也不會的千金大小姐。
他兒子那麼厲害,還不把她吃的死死的?
可惜這顆棋子現在報廢,她已經失去作用。
陶斯詠動作快,恨不得馬上就跟容嫿結婚,
他生怕出現意外。
沈清吾最近跟她的小狼狗打得火熱。
她的小叔叔走了。
她也只是象徵性地內疚了半刻,便立刻被小狼狗給逗得破涕為笑,忘了失去親人的痛苦,沉溺在醉生夢死的汪洋裡。
她才發現原來人生可以這麼快樂。
為什麼現在才發現?
她有錢有顏,養的小狼狗好幾個。
一週都不帶重樣兒的。
今天去這裡歇息腳,明天去那裡玩個雙人運動,後天去情趣套房裡看個片兒……
小日子美滋滋。
直到,她在辛苦耕耘的床上被小姐妹兒電話炸醒。
“沈清吾你跟陶斯詠分手了?”
“你沒睡醒嗎?”
她跟陶斯詠好好的,怎麼可能分手?
陶斯詠還要靠她擠進盛世集團。
況且他們還有那樣一個不可告人的合作。
誰也離不開誰。
“陶斯詠要結婚了,新娘不是你,你有時間還是多關心關心你這個男朋友吧!”
沈清吾驚得一腳踹飛趴在身上的小狼狗。
“你瘋了?”
沈清吾可不就是瘋了,飛速穿衣服:“閉嘴,錢放在這兒,今天就先這樣吧!”
說罷已經穿好衣服褲子風風火火地衝出酒店。
“該死,陶斯詠你特麼接電話啊!”
陶斯詠的電話打不通。
“他把我拉黑了?”
沈清吾追到陶斯詠的家,恰好看見一男一女有說有笑地從裡面出來。
氣得她撂起包包就衝上去砸:“賤人你居然勾引我男人,老子打死你。”
她還沒碰到容嫿一根頭髮,就被護妻狂魔陶斯詠一把推倒。
沈清吾屁股灼地,眼睛都在噴紅:“陶斯詠你敢推我!”
陶斯詠冷眼睥睨他:“怎麼,推你還要事先打報告?”
沈清吾:“……陶斯詠你看清楚我才是你女朋友!”
“沈小姐是不是記憶不好,一週前我已經給你發了分手簡訊。”
“你說什麼?”沈清吾掏出手機一看,一週前陶斯詠的簡訊就特麼好囂張的倆字兒【分手】。
“我不同意!”
“關我什麼事?”
“……啊!”沈清吾像個瘋子抱頭嚎叫:“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勾引他?容嫿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你怎麼敢勾引自己的侄女婿,你對得起我小叔叔……”
啪——
陶斯詠一嘴巴子抽在她臉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忘了自己叫誰。
墊著一塊寶格麗手帕夾住她下頜,男人眼神陰狠:“對我未婚妻尊重點,再聽你辱罵她一個字,我就扒了你的皮,把你做成人偶。”
人偶!
聽到這個詞的沈清吾莫名地打了個冷戰。
她恐懼地望向陶斯詠。
記憶翻湧,那是她不小心闖入禁地,見到陶斯詠製作人偶的現場,鮮血淋漓,肉末橫飛……
他不是沒發現嗎?
巨大的恐懼攫住她。
陶斯詠擁著容嫿離去,半天她都手腳發軟爬不起來。
沈清吾後背全溼。
陶斯詠知道她知道了,那他會不會對自己滅口?
遠遠的,依稀能聽到男女的對話聲。
“沈小姐臉色好白,她不會有什麼事吧?”
“她自找的。”
沈清吾鑊住拳頭,眼神裡的害怕早被同歸於盡的陰鷙代替:“我不好過,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陶斯詠害人害己,還害死小叔叔。
若是把這些都告訴容嫿,他們還能在一起?
沈清吾剛湧出這個念頭。
眼前一黑,兩個男人將她打暈套了麻袋抗走。
“我去撒個尿,你看著,別特麼光顧著玩手機。”
“怕什麼,一個小娘們兒而已,還能從我們兩個大男人手裡逃?
買主爸爸不是說只要等到10號一過,人就可以放走。”
一個男人去上廁所,一個男人正坐在板凳上玩刺激戰場。
沒發現身後昏迷的女人已經磨斷繩子正輕手輕腳衝他走近。
去死吧!
唰——
男人被酒瓶砸暈死了過去。
不再遲疑。
女人趕快摸出鑰匙往門外跑。
等另一個男人回來,只剩下被砸得頭破血流的同伴。
樓下的車子傳來呼嘯聲。
“草,這賤人。”
可惜雙腳追不上四隻輪子的。
“特麼玩完了!”
9號,還沒到10號。
可是這兩天,容嫿的手機就會接收到莫名奇妙的騷擾簡訊。
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嚴嚴實實,可面上和眼睛裡不時流露出的恐懼還是被陶斯詠捕獲到。
容嫿不說,陶斯詠也不問,兩人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等著婚禮到來。
9號的晚上,容嫿收到一條約見面的簡訊。
她本想置之不理。
奈何對方發給她一個實在無法拒絕的理由。
當容嫿不知道被跟蹤,來到約定地點時,對面早就鬼鬼祟祟坐著一個黑不溜秋的女人。
“沒想到你真地來了!”沈清吾一把拽下口罩,露出削瘦如餓死鬼的臉。
“沈清吾,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容嫿魘嘴詫異。
沈清吾神色激動,拳頭箍的青筋暴跳:“是陶斯詠做的,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你在說什麼?你瘋了?”
“容嫿你居然要嫁給一個仇人。你知道小叔叔是誰害死的?你知道陶斯詠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