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億萬替身情人5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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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要嫁的男人是個惡魔嗎?知道他罪行累累罄竹難書嗎?”

容嫿皺起眉:“你在說什麼?沈清吾莫不是癔症了吧?”

“我就知道這種事情誰敢相信呢?”

“還好我早有準備!”

沈清吾拿出自己的證據:“你慢慢看吧!”

將東西丟過去:“容嫿,我希望你看完可以把這些東西毀屍滅跡了!”

“要是被那個瘋子知道,他會殺了我的。”

容嫿顫抖地看完上面的東西。

她的目光定格在上面血淋淋的人偶上,頭也沒抬:“為什麼要給我知道這些?”

“為什麼?”沈清吾笑得癲狂:“當然是要給我兩個最愛的男人報仇了!”

“他害我男朋友,害我親叔叔,我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他李代桃僵過得幸福?”

“他憑什麼?”

拋棄她還想殺人滅口,過自己的幸福?

“你的話不可信,你恨我,想報復我們看我們自相殘殺也不是不可能!”

聞言,沈清吾近乎抓狂:“你有病吧?證據確鑿你居然還不願意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要知道為了弄到在這些證據,她小命都差點給奉獻出去,結果這女人還不相信。

“你不是愛我小叔叔嗎?那你還要嫁給殺害他的仇人?難道你想我小叔叔死後都不得安寧嗎?”

“既然你這麼想為你小叔叔伸張正義,為什麼不把它們交給警察?”

“我……”沈清吾當然也有自己的私心:“我這不是怕被陶斯詠滅口嗎?”

她估計都沒來得及送去,就被假陶斯詠弄死了。

而且這些證據還不夠完整,無法給這個兇手定罪。

但容嫿就不一樣。

她可以接近假陶斯詠。

可以接觸到更有利的證據。

容嫿勾了勾唇:“你想利用我?”

“你……”被戳中心思,難免心虛:“我只是想將兇手繩之以法。”

容嫿倏然悠閒地翹起二郎腿:“你可知,陶斯詠……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他顧行知才對,他把我保護的很嚴密。”

“什麼意思?”特麼在跟她秀恩愛?

mmp。

容嫿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放好好那些證據起身離去。

“喂,你給我回來,你當真不管我了?我都幫了你這麼多你居然還對我見死不救,賤人!”

沈清吾氣得牙癢癢。

她還沒弄明白什麼意思。

容嫿就消失了。

拉上口罩:“該死,老孃就不信你們還能心無芥蒂地結婚。”

事實上,和沈清吾想的大差不差。

這顆火種一經種下。

兩人自然不可能心無旁騖地結婚。

那一晚,容嫿什麼都原因都沒說。

只一句話:“陶斯詠,婚約取消吧!”

“你在說什麼?我不答應!”陶斯詠當然不答應:“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做你孩子的爸爸,以後我會對他好的。”

“我知道你肯定是害怕外面的人嚼舌根子,要不這樣先訂婚,等這件事過了,等你願意接受我,我們再結婚?”

“陶斯詠……”

“那個,我可以把婚禮延遲,你餓了吧,我去做你最喜歡的牛腩飯。”

牛腩飯做好:“那個,你先吃東西,我,我去洗衣服!”

“陶斯詠你回去吧!”

“我不會碰你,真的,我睡沙發可以嗎?別趕我走!”

“出去!”

“姐姐!”

“你不走是吧!”她站起身:“我走!”

“別,我走,我馬上就走!”

陶斯詠被她的衣服晾好,又把廚房收拾一番,給她燒好開水泡好牛奶。

又千叮萬囑什麼空調不要開太冷,赤腳不要踩地,安胎藥放在哪裡等等……

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臨走還不忘把每個房間的垃圾帶走。

容嫿覺得憑她對陶斯詠的瞭解,這貨絕對不會這麼爽快地離去。

果然不出所料。

【他還在門口杵著呢,真不管他啦?】

【他喜歡當守門神就讓他當去啊,關我什麼事!】

【不會凍死了吧?】

【三十六計有一種計謀叫做苦肉計。你真當男主是傻子?這貨精明著呢!】

可惜,他遇到容嫿這個大bug。

就算是男主光環你也沒用。

【嘖嘖,都說對自己都狠的人,對別人肯定會更狠。】

【就是可憐小變態,連發育都被人搶了!】

容嫿不置一詞。

陶斯詠可憐嗎?

不,他一點兒也不可憐。

若是沒動害人的心思。

顧行知也不會被逼到這部田地。

陶斯詠就站在外面靠牆睡了一晚上。

期間還打了幾個電話找什麼人。

翌日容嫿出門遛貓兒看見這個鬍子拉碴的男人。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給你買了早餐,還有你最愛的小籠包!”

他倒是聰明,也不直接說在門口守了一夜。

就只用他疲憊不堪的眼神可憐巴巴望著她。

容嫿唇角微挽。

不然說是男主呢!

發育期的男主還是個一點即燃的暴躁哥兒。

發育完的男主則是個深沉內斂的戲精兒加偏執狂。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婚禮暫時延期,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嗯!”

“姐姐,咳咳咳,我好難受,可以回去嗎?”

這個冒牌貨叫姐姐叫的倒是理直氣壯。

還裝模作樣捂著胸口狠狠咳嗽兩聲,彷彿疲痛到極致。

“你想回去就回去,我沒意見!”

“姐姐,我想回我們的家!”

“沒有你的地方都不能叫做家,他們對我還不如一個陌生人,感覺不到一絲家的溫暖,在那樣冰冷的地方,我水深火熱。”

“所以……”

“所以你可不可以收留我?我……好像要暈倒了!”

“陶斯詠你給我醒醒,別裝死我知道你故意的。”

“陶斯詠!”

似乎確定他真的暈了,容嫿扶著他往屋裡走。

在她看不到的某個地方,男人虛掩的眸中泛起一抹得意。

最近陶斯詠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變得多動,溫柔。

對她呵護備至有求必應,脾氣更是好的不得了。

只要容嫿的要求,哪怕是要天生的星星,他都心甘情願地給她摘來。

過季節的櫻桃她要吃,他都能想辦法給她弄來。

西瓜都是新鮮的,水果牛奶都是他層層把關。

嫌外面的飯店做的不乾淨,他親自學廚藝給她做飯。

衣服也都是他看著買,柔軟的布料不刺激皮膚……

寶寶還沒出世,衣服鞋子玩具都買了一屋子。

顧徵和顧夫人看在眼裡,鬱悶在心裡。

他沒想到自己風流一世,生了個認死理的兒子。

顧夫人則是明嘲暗諷。

“一個野種你倒是把他當個香餑餑了!”

“怎麼?新鮮菜不愛吃了,偏就喜歡吃別人剩下的。”

吧嗒——

男人生生捏碎水杯,血液汩汩流淌出染紅他的手指,使得男人面目益發妖嬈邪魅:“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再讓我聽到您說他們母子半個不是,我不介意六親不認。”

顧夫人被嚇得瞪大眼。

“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起身,離去。

“他這是什麼態度?是在威脅我嗎?”

小賤種這怕是要上天。

“還吃不吃了?不吃滾蛋!”

顧夫人:“……”

她委屈至極,敢情她就是這個家裡多餘的那個,誰都可以踩她頭上撒野是吧?!

“不吃了!”

顧徵沉著臉放下筷子,舉步離去。

顧夫人眼神咬著陰狠的毒光:“小賤種,你給我等著,搶走我兒子的一切,我一定讓你原封不動吐出來!”

顧夫人拿起手機:“你那天說的,我答應了。既然他們父子先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顧夫人是愛顧徵。

但捂不熱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她本來還想著忍一時風平浪靜。

但——

直到她兒子失蹤。

直到一個陌生人找到她和她做交易。

她都沒下狠心。

但對方給她下了一擊重錘。

顧夫人對這個家的希望破滅了。

為了兒子,她也要討一個公道,親手送這個畜生下地獄。

“顧夫人怎麼突然想通了?”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不是嗎?”顧夫人咬的牙齒咔嚓響:“顧徵他兒子害死我兒子,那我也要他唯一的兒子償命。”

“顧夫人能想通我很高興!”

“你為什麼幫我?”

“大概是……不忍心看兇手逍遙法外吧!憑什麼有的人悽慘死掉,有的人卻可以踩著她屍體網上爬。”

“我還需要怎麼做?”

“這就要看你有多愛你那個可憐死掉的兒子了!”

“用我這條命換,夠了嗎?”

夠,當然夠!

對方笑了聲,進入正題:“地址發到了你的手機上,裡面說不定可以找到你想要的證據。”

顧夫人掛了電話看去,是一個實驗室的地址。

【不得不說你這招用的真高。】

【沒辦法啊,這隻大魔王成精了,我一個弱女子不是對手,只好讓他們自己去窩裡鬥了!】

【顧行知在狠毒無情,總不能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下死手吧?我就不一樣了,我這個拜金替身女友,可不想去槍打出頭鳥。】

【反正都要犧牲掉一個人,死道友不死貧道。】

肚兜:【我竟然無話可說。】

殺人償命,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顧行知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殊不知,他算錯了女主這個bug。

若是他好好對沈清吾這顆棋子。

沈清吾說不定就被他同化了。

兩人同流合汙共創美好生活走上人生巔峰也不是不行。

可惜——

顧行知低估一個被拋棄的下堂女友絕決下來的心狠。

女主本就有光環。

瘋狂起來可不比男主遜色多少。

兩個有光環的人有一天針鋒相對,真是好看極了。

讓他們去窩裡鬥,容嫿依舊氣定神閒裝個若無其事的人安心胞胎。

她的肚子漸漸大了。

最近有點不太平。

假陶斯詠忙的不可開交,依舊要抽出點時間來陪伴容嫿,親力親為她的一切。

在她周圍派了一些默默保護她的人。

陶斯詠有種預感,最近會很不太平。

他覺都沒怎麼睡,更遑論是休息。

一有時間都會來陪伴容嫿。

這一天,他卻是偷偷摸摸地回來。

一瘸一拐地在房間小心翼翼找藥箱。

“你回來了?”

容嫿打著還欠出來,眼神迷離。

顧行知脊背一僵:“抱歉,把你吵醒了,我,動作小點!”

“那你小點聲,我去睡覺了!”

顧行知望著她進去。

她半點沒察覺到自己受傷的意思。

明明以前他打個噴嚏她都會如臨大敵。

可現在……

唇不禁撩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這大概就是不愛了吧!

黑暗中,男人咬著毛巾給自己上藥。

酒精消毒疼得他面色寡白。

挑出裡面的碎屑時,額頭更是冒出一滴滴冷汗。

容嫿有好幾天沒見到這位‘弟弟’未婚夫了!

她本人倒是沒什麼感覺。

而暗地裡時刻關注著她的男人卻是不停吸菸,彷彿一個癮君子,恨不得把自己心臟肺都貫穿菸灰的侵蝕。

什麼都有了。

什麼都唾手可得。

可他好像什麼都沒有。

這雙手佈滿剝繭和血腥。

他的靈魂已經不乾淨了。

誰能來拯救他?

而她就是他的光,是他黑暗盡頭的希望。

自然不捨得放開手。

既然是地獄,那就一起下吧!

黃泉路太孤獨,你陪我!

容嫿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的時候,睜開眼就見到一段時間不見的陶斯詠。

他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

西裝革履,像個優雅的白馬王子。

容嫿被他抱上車:“你要帶我去哪兒?”

“秘密哦!”

容嫿:“……”

容嫿被渾渾噩噩簇擁進一個化妝室。

然後十幾個化妝師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兩個小時後,她就被打扮地宛若公主,驚豔全場。

“容小姐,你真的好美!”

容嫿凝著鏡子裡的女人,自己都要嘆一聲紅顏禍水。

哎。

這具本就妖嬈的軀殼再裝上她狐狸精的芯兒,自然能讓她本就華貴的美感發揮到極致。

容嫿坦然接受這群人地恭維。

“好了嗎?”外面有人進來催。

“好了好了!”

再給她戴上一條霧藍色的項鍊,簡直完美!

“就是這手鍊……”

容嫿手上戴著一根不合時宜的紅繩編織手鍊,上面串著紅豆,配不上身上的華麗和高貴。

“這些首飾,容小姐喜歡哪一款?”

“我覺得每一套都可以配得上容小姐的天人之姿。”

面前被推來幾大箱子的首飾。

熠熠生輝亮的眩人眼球。

周圍無人不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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