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億萬替身情人53(1 / 1)
可首飾的女主人半點沒心動,看都不看一眼,反而對手腕上不值錢的玩意兒依依不捨。
“不用,這一根紅繩足以!”
玲瓏骰子相思豆。
入骨入骨相思知不知!
這應該是很珍貴的人送的吧!
還沒細究她眼底的情愫,外面又有人來催。
這一次,來的是‘陶斯詠’。
少年一席白色燕尾服,脖子打著優雅的蝴蝶結。
尊貴如王子來臨。
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黯然失色。
每個人都忍不住想要看他。
陶斯詠完美避開了他那個花心父親的缺點。
生的那叫一個衣冠楚楚,亦正亦邪的俊朗五官,配一身清潤儒雅的邪佞氣質,是這個時代不可多得的寵兒。
偏就在他笑的時候,邪氣斐然的唇瓣揚起。
狂肆的英俊。
他們男俊女美,讓現場的人吃飽了狗糧。
“天吶,這就是顧家那位剛認祖歸宗回來的小少爺?這也太帥了吧!”
“哥哥的腰不是腰,是那塞納河畔的望穿秋水。想在哥哥的睫毛上盪鞦韆。想親哥哥的唇……”
啪--
“醒了沒?還想不?要不要給你配一副250度的眼鏡?”
“人家一對兒,你是不是瞎?”
“幹嘛呀,我就是想一想!”
“想也不行,你不配!”
“……”
容嫿被他公主抱著出去。
將後面唏噓羨慕的聲音一干受盡耳朵。
“陶斯詠,你想要幹什麼?”
“只想每天和你四件事,一‘日’三餐。”想幹你!
“你……”
他俯身笑得驚豔絕倫:“開玩笑的,我說過不會勉強你的。”
儘管他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和正常人一樣。
可他微滯的腳步還是讓容嫿察覺到他左腳的不對勁兒。
“你腿這麼了?”
他答非所問:“我們浪漫點可以嗎?我浪點,你慢點!”
“陶斯詠,你喝醉了!”容嫿被他俯身的酒氣燻得臉頰酡紅。
陶斯詠覺得此刻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額頭抵著她的,溺斃的嗓音無比繾綣:“喝酒是一件很色情的事情,因為滿腦子都是你。”
沒醉之前,腦子裡全是你。
醉了後,看誰都是你。
我貪戀的人間煙火,不偏不倚都是你!
他細心地將她放下。
這是在商場。
附近的大商場。
如今除了他們和一些工作人員已經空無一人。
“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陶斯詠背手後退三步,優雅如王子的手指變出一多洛麗瑪絲紅玫瑰,他指著心口:“這是你的專屬VIP通道,除了你誰都進不去。”
容嫿:“……”
男人膝蓋向前,曲折,跪下:“有人追你嗎?”
容嫿俯視著他的眼睛。
這個時候,他臉上和眼睛裡的告白之意已經非常明顯。
他身後的大熒屏崩一聲煙花綻放。
剎那,化作他們初次見面的場景。
她無意撞進他懷裡。
他只在人群中多看了她兩眼。
驚鴻一瞥,從此他的人間只有她。
他的聲音依舊言猶在耳,溫柔細膩:“沒有嗎?”
“你好,我也沒有!”
身後的焰火,手中的玫瑰,眼中人是心上人。
“單身太久,路上看到一個人,頓時治癒了我的低血壓。”
他笑容清俊,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溺斃溫柔:“你太壞了,我中了你的毒,請你改邪歸我!”
容嫿看著他手裡的玫瑰。
商場外面的大螢幕上正在現場直播。
眾人激動地尖叫。
“答應他,答應他……”
彷彿比他們這對當事人還著急。
透過螢幕對映出來的一對璧人。
美成了一幀童話。
“這是什麼絕世男女啊?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英俊的男人?”
“這女人是吃芙蓉花長大的嗎?美人如花芙蓉面。”
“艾瑪快答應啊!帥哥膝蓋都跪疼了?”
“答應他,答應他……”
終於,螢幕裡驚豔絕色的女人動了。
只見她一手扶著層疊長裙遮掩的肚子,一手捏起他下頜:“陶斯詠,哦,不,應該叫你顧行知!”
“從遠處看,你真誠的特別善良。”
“摘下虛偽的面具,面對現實的生活吧!我們並不是演員!”
“你……”
“我都知道了!”
陶斯詠,哦,現在應該叫他顧行知才對。
顧行知用著陶斯詠的臉驚詫地看她。
女人依舊笑靨如花。
芙蓉面,眉眼春水,薄情的唇緋紅。
“原來你都知道了啊!”他苦澀地扯了扯唇。
“所以你是承認了嗎?”
“承認謀害我丈夫,殺害我弟弟,你這個殺人兇手,你何其殘忍”容嫿可怕地盯著他,腳步忍不住後退:“顧行知我不怪你太殘忍,只怪我夢醒的太晚,現實又太殘酷!”
“如果我當初不對他們殘忍,以後像是生活便會對我殘忍。”
“所以,這就是你口口聲聲所謂的愛?你的愛就是凌駕於別人的痛苦和自己的欺騙之上對嗎?”她冷笑:“原來最疼痛的表情竟是沒有表情,原來最殘酷的畫面可以這麼甜言蜜語。”
“我差點就信了你!”
“希望是美麗的,希望也是絕望的,過去是殘忍的,現實也是殘酷的,回憶太過悲傷,是你賜予的。
當我對你的希望和信任破滅時,剩下的只有絕望和悲傷。”
“你可不可以忘掉過去那段不堪?我們還能不能回到從前?你可願原諒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曾希冀這只是一場噩夢,夢見我失去了所有人,當我醒來,我才發現,這原來都是真實的。
你是否看過童話?是啊,童話太過美好,披著一層自欺欺人的虛偽華麗,更能體現它的殘忍不是嗎?”
“你到底要如何才給我一個機會?容嫿,我什麼都準備好了,我們出國忘掉這裡的一切,我可以給你一個嶄新的未來,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做嗎?”容嫿扔掉他削瘦的下頜,哈哈大笑:“那我要你殺人償命,顧行知,你去陪他們吧!”
顧行知身形僵直。
而隨著容嫿的話落。
一行人從外面衝進來。
穿著制服的警察將跪在地上的男人拷住:“陶先生,我們接到報案,你和一起殺人案件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陶斯詠被反剪著雙手拷住。
他如夢初醒地看向對面的兩個女人。
顧夫人就這般癲狂地站在容嫿身側。
“證據我已經遞上去了,陶斯詠,我要你為我兒子血債血償。”
證據?
他牽著苦澀的唇:“所以,這都是你陪我演的一場戲嗎?為我讓我放鬆警惕,這幾天故意陪著我逢場作戲,然後暗地裡讓我的親生母親有時間去搜尋證據。”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我做的那些事情!”
“原來這幾天的馴順都是裝的。”
“不然呢?”容嫿滿眼冷酷:“你害我心愛之人,難道還想我以德報怨?一想到跟你這個兇手呆在一個房間,我恨不得拿刀子捅穿你的心臟,每分每秒都讓我厭惡至極。”
“厭惡至極嗎?”可這段時間是他發自內心地對她好啊!
這場求婚也是他糾結了好久,才想出來的。
他多想拋掉過去的那段不堪,想得到她的救贖。
可是他賴以生命所抓住的光最後卻親手將他揣入無間地獄。
顧行知眼瞳猩紅,誰都沒看,只盯著面前的白紗女子:“容嫿,你可曾有一點愛我?”
“沒有!”
血紅的眼眸氤氳出一汪紅色的淚。
顧行知都沒掙扎:“原來如此啊!我竟然活成了一個笑話!”
是啊!
一個殺人犯有什麼資格回到人間?
你說你愛櫻桃,我便親手為你摘櫻桃。
你說你愛他,我便將他埋在你床下。
看,我是多麼愛你。
可你好像並不在意啊!
顧夫人交上去的那些證據不足以要了顧行知的命。
顧行知背後還有顧徵對他不離不棄地保駕護航。
顧徵找了國際知名律師來打這場官司。
勢必要把‘陶斯詠’從裡面撈出來。
他膝下的‘顧行知’已經死了。
那他就要盡全力保全這唯一的一個兒子。
也算是不辜負死去的初戀。
顧行知也聰明。
知道顧徵對陶斯詠的器重和舍不下。
死都不肯承認自己的真正身份。
很詭異的是,他和陶斯詠的指紋的dna竟重合地分不出來。
這律師果然不簡單,竟真的讓裡面的兇手快無罪釋放。
眼看他就要逍遙法外,顧夫人把頭髮都抓掉了一把:“他就要無罪釋放了!怎麼辦?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殺害我兒子的兇手逍遙法外的。”
“你幫幫我。”
“我說過,殺人償命,他別想逃過法律的制裁。”
哪怕是顧徵傾家蕩產也休想要保全他。
聽說裡面的人拒不認罪,容嫿親自去見了他。
男人坐在裡面,清瘦了許多:“你瘦了!”
“託你的福!”
“顧行知!”
“容小姐又叫錯了!我是你的弟弟陶斯詠啊!”
“顧行知,我曾經以為沒有你就沒有了全世界。”她兀自地笑道:“可現在你走了,我的世界還在。”
“你來就是為了炫耀你過得多幸福?”
“你看!”她拿出一根圍巾,是顧行知上次扔在垃圾桶不要的。
顧行知氣息粗重了一下:“所以呢,眼看先禮後兵行不通,打算用苦肉計了嗎?請收起你那幅自以為是的姿態,不要以為很瞭解我!被你拋棄過,我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摔第二次!”
“想必你也知道我和陶斯詠是孤兒吧!可你不知道的是,我的父母是因為你的父母而死。”
當初容嫿的父親和陶斯詠的父親同時調查顧氏集團的某個墜樓建築工程。
證據調出來了,可兩人也因此被滅了口。
“這些證據我一直留在身邊!知道我為什麼沒拿出來嗎?曾幾何時,我也把你當做是光,照亮我黑暗的一束光。我永遠都記得那個少年斜倚在窗邊,抱著一束玫瑰花,對我大聲說喜歡。”
“那一刻,我真的心動過。
也想過奮不顧身地和你在一起,但我收到過匿名恐嚇信,還有砍掉的雞頭,死老鼠……鮮血淋漓,上面寫著,我愛的男人會因此而死無葬身之地。我怕啊,我不想你死。
我身邊有個未知數,我不想心愛之人因此喪命。
所以你跟我分手,我就順水推舟了。
我沒想到,你會因此恨我至極,甚至……”
男人眸色潰癰,仿若有猩熱的液體緩緩流淌:“是陶斯詠對不對?他在威脅你。原來你都是愛我的啊!”
女人心如死灰地說道:“我說不愛你,是真的不愛,因為我愛的男人他丰神俊朗清潤如玉善良溫柔,是這世上最至純美好之人。
可那人,不是你!”
陶斯詠那個變態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幾乎立刻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聯絡在一起。
容嫿說話留一半,點到即止。
後面的劇情讓他自己去腦補。
索性這位男主硬是靠著自己超高的腦細胞科普出後面的劇情。
壓根兒沒讓容嫿多說什麼。
“容嫿,嫿嫿,心肝兒!”他焦急地叫住起身要走的容嫿,淚如泉湧:“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我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容嫿背對他:“你若在,我便愛,你若不在,封心棄愛!”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男人又哭又笑地轉過身:“我殺了人,兩個,請求立刻執行槍刑!”
這輩子我罪孽太深。
下輩子,我想清清白白來愛你。
容嫿用手捂住刺眼陽光,它們依舊調皮的從指縫間滲進來:“天氣真好,我想喝芋泥啵啵奶茶了!”
“不要芋泥和奶茶,只要啵啵!”
肚兜:【孕婦喝不得哦!】
容嫿扶著顯懷的肚子:【早知道懷個孩子這麼累,我就不生了!】
【女孩子都有這一遭嘛!】
【嗯,下個世界換男人來為我生吧!】
肚兜還真用心想了想:難不成主人想去女尊世界玩玩?
好的,它明白了!
現在就安排起。
不對。
肚兜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他的資料在騷亂了!
【主人,你把男主搞死了?】
容嫿氣定神閒喝著芋泥啵啵奶茶:【是嗎?我不知道啊!】
容嫿不以為意,奶茶還挺好喝:【手滑了一下,他自己想不開要送死我也很無奈啊!】
肚兜:【玩球啦,我有種要被關小黑屋的預感!】
【哦!好想念主神大人性感的八塊雞排……哦不,是腹肌,不知道能不能摸兩把?】
肚兜:【……】
她朕真是膽大妄為啊!
搞死男主還不夠。
她還想摸主神大人的雞……啊呸,是腹肌。
她怕是嫌自己的墓誌銘不夠威武和雄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