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公主的黑月光3(1 / 1)
這怕是史上最不配合的新郎官了!
虧得公主還專門給他求的駙馬之位。
他怕是不想活?!
大臣們紛紛都在猜公主什麼時候動怒。
然——
公主風輕雲淡地撩起蓋頭下的紅肆唇瓣:“把預備的司儀請上來!”
換了個聰明的司儀。
躲在桌子後面,離的遠遠地開口。
“夫妻對拜!”
男主不從。
公主伸手將他摁頭行禮。
兩人行禮的同時。
公主明豔豔地挽起嘴唇:“小郎君,別這麼大動肝火,晚上有你受的。”
“咳咳咳~”司儀當做沒聽見,清了清嗓子:“送入洞房!”
新郎官被送回公主府的洞房。
容嫿心情好,負責同大臣們喝酒。
“公主對駙馬可真好!這不,剛拜完堂就心急如焚地把人送回了洞房,酒都捨不得讓他喝!”
“駙馬真幸福!能遇到公主這麼好的妻子!”
“可惜了,丞相沒沒回來,這高堂啊……”
那個喝醉酒的大臣一時間嘴禿嚕瓢。
有些口不擇言。
被同行的大臣掐了把。
才反應過來,自己喝大之後說了些什麼。
“公主恕罪,臣無意冒犯!”
“無妨!”公主體現出她前所未有的大度:“本公主今兒個心情好,不會計較各位大臣們的冒犯。
諸位隨便吃喝,本公主就不奉陪了!”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
假裝看不出公主這是急著回去入洞房!
一群人紛紛送上對公主的祝福:“祝公主駙馬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容嫿回到了新房外。
幾個婢女見到立刻嚇得跪下:“公主恕罪,是奴婢辦事不利,沒能給駙馬上成藥。”
駙馬氣場強的像刀尖。
沉下臉來,讓人心驚肉跳的。
哪兒還敢近身啊!
婢女們捧著藥箱瑟瑟發抖。
容嫿掃過婢女手裡端著的藥材:“行了,給本公主吧,你們先下去!”
“是,奴婢告退!”
容嫿拎著藥箱進去。
喜房內。
男人被綁著雙手端坐在床上,氣場冷傲。
發覺她進來。
冷冷地抬起頭。
眼神仿若一根根淬了冰的毒針。
能殺人於無形。
容嫿挑了下眉,款款走上前。
“聽說你不配合下人們上藥?怎麼,是打算頭破血淋地跟本公主入洞房?”
“倒是個有趣的新花樣兒,本公主還從未體驗過。”
男人俊雅的臉龐噙著冰漪:“我是不會跟你入洞房的!”
“哦?”
公主拿藥材的手微頓。
後背對著喜床上的新郎。
“不跟本公主入洞房,你還想跟誰?你的小情人嗎?可惜,她已經跟別的男人跑了!”
男人沉下臉色。
容嫿拿著工具上前,彎腰屹立在他面前。
手剛抬起,男人就偏了下。
容嫿不悅:“別動!能讓本公主親手上藥的男人,你還是史無前例第一個,你就偷著樂吧!”
“不勞公主掛心,這點傷死不了!”
公主擒著他臉,俯身慢條斯理給他擦藥。
“本公主倒是不擔心你的死活,本公主就是擔心你頂著這張鮮血淋漓的臉,影響本公主入洞房的體驗感。”
男人冷不丁掀眸。
只聽他嗤了聲:“素問公主作風大膽,行為誇張,如今一瞧,當真是讓我歎為觀止!”
“叫你別動,本公主給你上藥呢,再動信不信本公主現在就辦了你?”
男人:“……”
她是選擇性失聰嗎?!
給他擦完藥,又仔細包紮一番。
公主這才起身去端紅色核桃木桌上的兩杯合巹酒。
“月色美酒夜光杯,駙馬,我們該喝合巹酒了!”
女人窈窕身形,端著兩杯合巹酒妖嬈行來。
“喝了這杯合巹酒,從今以後,你我夫妻一體同心,相敬如賓!”
男人轉過臉。
大寫的不配合。
容嫿身後,一把將他不配合的俊臉捏住:“本公主雖然今日心情好,可駙馬要是不識好歹掃了本公主的興,本公主不介意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那老相好好像還沒出城吧?本公主要不要派個人去請她來見證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這赤裸裸的威脅。
宴瑾溪如何聽不出?
這公主向來我行我素,心狠手辣。
得罪她的人沒一個好下場的。
他要是不配合她。
指不定她就真對沈悅檸他們下手了!
“臣喝!”男人忍辱負重地說。
“這才乖嘛!”容嫿摸了把他漂亮的臉蛋:“張嘴,本公主親自餵你!”
夜光杯放到男人唇邊,宴瑾溪慢慢張開唇。
“好了,這酒也喝了,堂也拜了,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駙馬,乖乖躺下,本公主會對你溫柔些的。”
見他正襟危坐,紋絲不動。
容嫿不禁眯眸:“駙馬這是作甚?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麼還不乖乖躺下?”
男人抿著薄唇,氣息有些重:“你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他越來越熱?
身體漸漸開始不受控制。
“哦,你說這酒啊?”容嫿嫵媚挽唇,恍然大悟道:“本宮這不是為了讓你感受到洞房花燭夜的美好,所以給你下了羞羞藥。”
宴瑾溪:“容,嫿!”
容嫿慢慢寬衣,解下腰封:“噓,小點聲,本公主聽得到,省點力氣待會兒叫。”
“乖,配合點兒!”
“別碰我!”
容嫿一巴掌啪在他臉上:“裝什麼貞潔烈男呢?本公主這個正妻不讓碰,難不成你還留著清白之軀給你那老相好?本公主不怕告訴你,上了本公主的賊船,你就休想全身而退。”
宴瑾溪被扇的喉嚨沙啞,滾動出火焰:“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要你的心做什麼?本公主現在只想要你的人!”
“駙馬別鬧了,明明你現在也很想要,幹嘛壓抑自己的‘願’望?”
“你,你是……第一次?”男人不經意掃到女人手臂的守宮砂,詫異。
“你看錯了!本公主身經百戰……專心點!”
*
翌日。
宴瑾溪緩緩睜開眼。
身邊的大床一冷。
縱使自己不喜歡她。
可一早圓了房醒來。
等到的是枕邊一片空白。
心裡不由的還是有些空落的不舒服。
紗幔外面跪著一排伺候他穿衣洗漱的下人。
“駙馬您醒了?公主已經在大廳候您多時了!”
宴瑾溪怔了怔。
似乎還沒適應自己突然成為駙馬的身份。
好一會兒。
他才慢慢清醒過來。
“東西都放下吧,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