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公主的黑月光4(1 / 1)
婢女們跪著不動。
宴瑾溪鎖住眉頭。
他從小就很自力,不習慣被人貼身伺候。
“怎麼,我的話也不管用了?”
“駙馬恕罪!”
婢女們轟然磕頭。
“公主特意讓奴婢們來伺候您,要是伺候您不滿意了,公主會懲罰奴婢們的。”
宴瑾溪:“……”
這公主果然囂張跋扈,性格猖狂。
比不過他才貌雙全的悅檸半分。
最後宴瑾溪還是忍著不悅讓婢女們伺候自己更衣洗漱。
穿自己喜歡的衣服。
束自己不喜歡的頭冠。
燻自己不喜歡的香。
用伺候他的婢女所們所說。
這些都是公主喜歡的。
您是駙馬。
當以公主的喜好為先。
以公主的快樂為己任。
絲毫不能忤逆公主殿下的意願。
容嫿正在大廳悠悠然喝茶。
第一個發現駙馬到來的是她身邊的丫鬟小綠。
“公主,駙馬來了!”
容嫿慢慢從杯盞中分出一抹視線。
只見來人衣著華麗貴氣。
玉冠束髮,蛇形雕金紋的腰封。
眉目俊朗儒雅。
氣質清冷。
宛若謫仙下凡。
那樣的飄逸之姿,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呼吸一窒。
這駙馬也是真的好看!
比公主殿下的118位男寵還要好看數倍。
也難怪才見一面就把公主迷得不要不要的。
親自去宮裡向皇上求迎娶駙馬的聖旨。
身側兩個給公主捏肩捏腿的妖豔男寵不禁感受到一股危機。
這男人要是動起真格爭起寵來。
哪還有他們這群‘妖豔賤貨’的機會啊!
兩人對視一眼。
那紅衣男寵立馬吃味兒地開口:“駙馬昨夜伺候殿下辛苦了吧,快來,喝點我親手泡的綠茶!”
“駙馬累不累,我給駙馬捏捏肩?”
那綠衣的就要起身。
被面前的公主一手摁下。
“亂動什麼?好好捏,本公主才是出身出力的那一個。
再說,你們都是本公主的男人,在本公主眼裡,你們誰也不比誰低人一等。”
綠衣嬌羞紅了臉:“公主說的是,我日後定會盡心盡力地伺候殿下。”
容嫿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本公主要跟駙馬商量點事情!”
紅衣羞羞答答咬著唇:“那公主說了,今晚來我那兒聽琴……”
“當然,本公主待會兒就命人把上好的焦尾琴送到你的紅衣閣。”
“謝謝殿下!”
公主一人摸了下頭:“好了,先下去吧!”
兩人路過宴瑾溪時。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冒著一抹不明所以的危光。
宴瑾溪:“……”
“駙馬今天穿這身著實好看!”
女人笑著向他走來。
“公主謬讚了!”
“餓了吧?吃點東西,待會兒陪本宮主進宮給父皇請安!”
“我不餓!”
“確定?”
容嫿不懷好意地靠近他。
不由分說握住他手:“昨晚喊的那麼辛苦,元氣大傷,你真的打算不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天啊!
公主還真敢說?
大廳的下人們頓時臉紅心跳地埋下頭。
裝聾!
宴瑾溪面露不悅:“公主一定要如此折辱我嗎?”
“這麼敏感啊?嘖,好吧,也不知道這臭脾氣是誰慣的,本公主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計較!”
公主伸手。
自有婢子親自給她把糕點端來。
“張嘴,別逼本公主在這兒對你動粗!你知道的,本公主脾氣不好,惹急了可什麼都乾的出來。”
宴瑾溪握了握拳頭。
卻還是委曲求全地張開嘴。
“本公主似乎發現了好玩的東西!”
容嫿喂他吃糕點。
喂他喝茶。
“好吃嗎?”
“公主覺得好吃嗎?”
“那就是不好吃了!本公主好奇,連本公主的手藝駙馬都看不上,不知什麼人的手藝才能入得了駙馬的眼,沈小姐嗎?”
“你……親手做的?”
“可不是嘛?”容嫿可憐兮兮道:“為了給你做這個桃花酥,本公主今天特意天沒亮就起來了。”
“抱歉,我不知道!”
容嫿久久注視著他。
在宴瑾溪被看得有點不知所措之際。
倏然發出哈哈的大小聲。
“駙馬不會信了吧?”容嫿笑得花枝亂顫:“本公主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怎麼可能為了個男人親自下廚!”
“……”
他就不該對她抱有那丁點好感。
宴瑾溪想甩袖離去。
容嫿叫住他。
“先換藥!”
“已經無礙了!”
“聽話,我不想讓父皇看到我們新婚不幸福!”
宴瑾溪低眸望著面前低頭給自己上藥的女人。
她睫毛纖長。
鼻樑挺翹。
唇紅齒白,是極美的。
端看臉。
她絕對當得起京城第一美人的稱呼。
可惜,
是個美人皮蛇蠍心腸的。
“好了!”
男人緘默。
“怎麼?”容嫿接過丫鬟遞來的帕子。
“是對本公主的美色有了新的認識?”
“美人在心不在皮!”
“嘖嘖,好好的一張臉,白長了一張嘴!淨說本公主不喜歡聽的。也得虧本公主現在喜歡你……身子,不然,本公主就縫了你的嘴。”
“……”
兩人走出公主府,進宮。
“上轎!”
“我騎馬就行!”
“來人,把那馬兒給本公主宰了!”
馬爾被下人牽走。
容嫿高高在上地睥睨他:“怎麼?是要本公主將京城所有的馬都宰了你才上來嗎?”
重重盯著她。
宴瑾溪最後還是上了馬車。
唰——
“公主這是作甚?快放開!”
容嫿一鞭子將他捲來摁在身下。
“駙馬,不要仗著本公主喜歡你,就恃寵而驕,本公主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以後要是再不聽話,本公主不介意找你的舊情人下手!
本公主捨不得對你動手,不代表捨不得對別的人下手。”
“所以,你給我適可而止。”
“……容嫿,你別太過分!”
“這就過分了?你幫著外人放走本公主駙馬那天開始就該知道自己的下場。”
“……”
“怎麼?不服?”容嫿笑容姽豔:“宴瑾溪,入了本公主的……”
咕咕咕——
容嫿話沒說完。
一隻雪白的鸚鵡從外面飛進來。
停留在她纖細的肩臂上。
“小東西?誰準你進來打擾本公主的興致?”
肚兜縮了縮脖子:“主,主人,人,人家在城東的一個破茅屋裡發現了那娘們兒和前駙馬的行蹤。需要立刻帶人前去剿殺嘛?還來得……”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