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公主的黑月光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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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嫿上前挽著他手:“從昨天到現在,駙馬都沒吃一口東西,肯定餓了吧?還是父皇體貼,駙馬還不快快謝父皇?”

宴瑾溪側眸斜了眼容嫿。

容嫿衝他巧笑倩兮。

卻讓宴瑾溪只感覺到滿滿的威脅。

男人側過身:“謝父皇!”

皇帝龍顏大悅。

立刻讓御膳房準備好吃地招待他的公主和駙馬。

可以看得出。

公主深受皇帝的喜愛。

論在平時。

即便是後宮皇妃都鮮少有機會跟皇帝共進餐。

所以--

沒有公主的首肯。

宴瑾溪想要逃離公主府,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吃飯的時候。

宴瑾溪更是感受到皇帝對公主的厚愛。

玉盤珍羞,天上地下海里……

滿漢全席擺了一大桌子。

據說都是公主愛吃的。

皇帝言笑晏晏。

心情極好。

宴瑾溪不時還收到公主親手為他夾的菜。

“駙馬嚐嚐這蝦,是本公主最喜歡吃的!”

她要他記住自己的喜好。

宴瑾溪何嘗聽不出。

“謝謝!”宴瑾溪禮貌地回。

手掌被握住,公主正含情脈脈地望著他:“你我夫妻一體,駙馬再不用對我說謝謝!”

宴瑾溪注視著她眼睛。

姣姣天生月般的眼珠子。

美豔無比。

光芒耀眼。

可惜,偏就是個毒婦。

宴瑾溪差點就要被她騙過去。

垂下眼簾。

便是什麼話都沒說。

兀自把碗裡的菜吃淨。

老皇帝見他們父親含情脈脈,心情也不由得大好。

用晚餐。

又名貼身太監送他們在御花園閒逛。

臨走,皇帝還依依不捨。

讓公主一定要多回來看他。

可是將慈父送女的不捨表演的極致。

“寶貝女兒啊,要是受了委屈可千萬不要瞞著父皇,你告訴父皇,父皇為你做主!”

“兒臣知道了!”

“女兒,你……”

容嫿覺得皇帝似乎還有話要說。

“父皇是不是有話要跟兒臣講?”

皇帝點了點頭。

視線掃了眼她身側的宴瑾溪駙馬。

容嫿瞭然於心。

“駙馬,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本公主了!”

宴瑾溪俯首作揖:“是!”

轉身,往馬車走去。

男人坐上轎子。

“回公主府!”

婢女猶豫道:“不等公主了嗎?”

“回去等!”

“可是……”

“怎麼,本駙馬使喚不動你們了?”

“沒!”婢女不敢得罪這位受寵的駙馬,連忙吩咐馬伕:“回公主府!”

馬車軲轆軲轆往城外走。

路過城內一條喧譁的街道時。

一個人影猝不及防衝出來。

馬兒受驚。

馬伕趕忙將馬車叫停。

外面的婢女大聲呵斥:“哪兒來的瘋子,竟敢攔公主府的馬車!要是驚嚇到駙馬,你擔待得起嗎?”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來人可憐兮兮地下跪道歉。

是個窮酸乞丐。

穿得寒酸。

應該是不小心竄進來的。

裡面傳來一聲咳嗽:“咳咳咳~”

婢女頓時大驚失色,哪裡還顧得上這擋路的乞丐。

“駙馬,您沒受驚吧?”

這位可是公主目前的紅人吶!

可萬萬不能受到一丁點兒驚嚇。

“咳,有點不舒服,幫我找一家最近的醫館,我想去看看!”

婢女:“這……”

“怎麼,是不能去嗎?”

婢女:“能,自然是能去的。”

“你放心,本駙馬不會跟公主說起剛剛的事情!”

“謝駙馬!”

婢女激動地道謝。

找了個就近的醫館。

“駙馬?”

“你們在外面守著,我自己去就好!”

“那……您快點,可千萬不能趕在公主後面回府。公主知道了,不光會處罰奴婢,您也會跟著牽連。”

這也是在給宴瑾溪提醒兒。

“我知道了!”

宴瑾溪進入醫館。

婢女和一群人在外面候著。

“客官是來看病的嗎?這裡不方便操作,還請裡面請!”

“有勞!”

宴瑾溪跟對方遞了個眼色。

便拂開簾幕走了進去。

裡面。

一見他來的桃色少女飛快撲過來。

“瑾溪哥哥,嗚嗚嗚,你可算是來了!悅檸好想你!”

宴瑾溪抬臂,下意識想推開。

半刻。

伸手輕拍少女瘦弱的脊背。

“別哭,我沒事!”

“你騙人!”沈悅檸哭得梨花帶雨,都糊在他肩頭:“都是我的錯,害你娶了不喜歡的人,瑾溪哥哥,我對不起你!”

宴瑾溪為難地看了眼對面的裴淮:“這不怪你,是我心甘情願的,倒是你,不是讓你跟裴淮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公主的脾氣陰晴不定。

眼瞅著她轉移注意力了!

萬一啥時候又發起病,要來追究他們倆?

饒是宴瑾溪智多近妖也無能為力。

裴淮擺了擺手:“別看我,是悅檸說,要是得不到你的祝福,她也良心不安。”

“孩子氣,就算你們回來了,又能做的了什麼?”

他今天可是親眼目睹了老皇帝對公主的寵愛。

恐怕是公主要天上的星星,老皇帝都願意親自給她摘下。

沈悅檸抽噎著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公主不放過我們,即便是能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不如跟她好好講道理,我相信公主姐姐會理解的。”

“是啊!”裴淮也迎合道:“我跟公主相處過一段時間,對她也算是有幾分瞭解。

她除了脾氣火爆,性格傲嬌了一點,但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只要我們好好跟她談,我相信她會理解的。”

宴瑾溪抬起指腹給沈悅檸擦拭眼角:“算了,既然都回來了,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裴淮盯著他手指,一把將沈悅檸拽出他懷抱:“喂,你別太過分啊?雖然是你救了我們,但……一碼歸一碼,你也不能挾恩圖報。”

那意思就差明著說。

沈悅檸是他的。

你丫休想染指。

“裴淮,你別這樣說瑾溪哥哥,我和他只是朋友,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樣,我們是知音。”

說到這裡。

沈悅檸似乎想起什麼。

她從兜裡寶貝地摸出一份卷宗:“瑾溪哥哥,這是我給你填的詞,你看喜不喜歡?”

明月幾時有,水調歌頭。

蘇軾的。

無論是意境還是詞都沒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署名寫的——沈悅檸。

宴瑾溪好琴。

前段時日剛做了一曲。

奈何詞不達意。

便久久沒填好。

如今配合著沈悅檸的歌詞。

他頓時有種他相逢故音相見恨晚的既視感。

“這些都是你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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