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公主的黑月光7(1 / 1)
我們的女主故作謙虛:“那個,我就隨填填,填的不好,你別介意啊!”
“這可是悅檸廢了三天三夜才給你作好的詞,你敢說不好試試?”裴淮這個第一腦殘粉衝出來說道。
“此詞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尋,悅檸,你的詞填的同符合契,是我見識過的最完美的詞調。”
沈悅檸被誇得不好意思!
“那個,我就隨便填填,有這麼誇張嘛?”
“有!”宴瑾溪給予高價肯定。
沈悅檸撫了撫鬢髮:“就是上次聽你彈了這個曲子,其中感情讓我沉溺其中,又見你久久無法下筆,便自作主張給你填了詞,看到你喜歡我就很開心了!”
宴瑾溪臉上噙起淡淡笑意:“等我把曲譜做出來了,悅檸,我一定要和你共奏一曲!”
“好啊,我很期待。”
沈悅檸不禁紅了臉。
裴淮吃醋道:“我說你們夠了啊!欺負我不會彈琴作詩是吧?”
“哪能啊,你永遠是我最喜歡的裴淮哥哥!”
“比喜歡他還要喜歡嗎?”裴淮傲嬌地問。
“哎呀你壞,你跟瑾溪哥哥是不同的感情,怎麼能相提並論?”
裴淮還想窮追不捨。
宴瑾溪出來解了沈悅檸的圍。
“你是悅檸的愛人,我跟她是知音。”
“喂!”裴淮不爽道:“宴瑾溪,你換個稱呼吧,以後就叫我未來娘子沈姑娘,不錯,我就是吃醋了!悅檸,悅悅,檸兒,只能我能叫!”
“好!”宴瑾溪溫和道:“沈小姐!”
言歸正傳。
宴瑾溪跟他們兩人分析了目前所在的局勢。
大概就是他犧牲自己,成全他們在一起。
只要他尚在公主府。
至少容嫿段時間內不會對他們動手。
而裴淮只要動作夠快。
向皇帝請聖旨娶沈悅檸。
等事已成定局。
就算是容嫿想鬧都找不到機會問責。
這也是裴淮考慮到的。
他這次回來除了請命娶心愛的女人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他大哥病情又加重了。
生命垂危。
老將軍年事已高。
家裡不能沒有一個管事的。
裴淮想繼承老將軍衣缽,入仕。
一來可以把將軍府的風光維持下去。
二來他也有足夠的實力保護沈悅檸跟公主府抗衡。
若他繼續做個仗劍天涯的紈絝。
他就無法護著沈悅檸。
無法護著他們將軍府。
很多時候,
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身在官宦之家,就更是不能隨心所欲。
此生能夠娶到自己喜歡的人,已經算是上天的眷顧。
很多皇親國戚。
婚姻都是明碼標價的籌碼,連選擇自己喜歡的都做不到。
宴瑾溪後又囑咐了幾句。
“我要走了,悅……沈小姐就交給你來保護了!”
裴淮扣進懷裡的小嬌嬌:“只要我裴淮還在一天,我就不會給你任何的機會,我在,誰都不準欺負她。”
“記住你今天的話!”
宴瑾溪意味深長地留下一句,轉身就走。
“瑾溪哥哥!”
宴瑾溪腳步微頓。
“別受傷!”
宴瑾溪重新拾步。
腳步加快。
外面,婢女見到拎著藥出來的宴瑾溪,急衝衝地開口:“駙馬您可算是出來了,剛剛宮裡人來報,公主已經在回府的路上了,咱們還是快點走吧,要是晚了……”
公主不得把他們的頭擰下來。
“走吧!”
宴瑾溪坐上馬車。
幸運的是。
他們的車先回到公主府。
回了也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公主的馬車就緩緩歸來。
“駙馬回來了?”
“回公主的話,駙馬已經回來了!”
容嫿扶著下人的手往裡面走:“讓他來書房見我!”
不時。
宴瑾溪被人請到公主書房。
“你們先下去!”
容嫿屏退左右。
昂著下頜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宴瑾溪依言坐在她指定的椅子上。
容嫿則悠閒地坐在一旁,懶懶地飲茶。
她也不急。
等手裡的茶濺冷。
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我跟父皇說,我們是兩情相悅的,父皇答應饒了你父親送糧不及時的罪。”
宴瑾溪淡漠地眸轉動:“謝公主求情!”
容嫿把手裡冷掉的茶遞給他:“嘴上的感謝我才不稀罕,駙馬,本公主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不做點什麼表示一下?”
“臣聽不懂公主的意思!”
“聽不懂嗎?那我再告訴你一個訊息,不知我聰明的駙馬聽不聽得懂。”
容嫿單手托腮:“父皇答應我饒過你父親的條件是,把你心尖上的白月光賜給了平南王世子,怎麼樣,這次駙馬能聽懂了?”
吧嗒,男人手裡的茶杯碎裂。
茶汁四濺。
從他掌心蜿蜒出血痕。
容嫿看得挑起唇:“駙馬這是高興地說不出話來了?”
“別急啊,很快我們就可以去參加平南王世子的新婚大禮了!本宮昨兒個大婚,他們沒能來,所以本宮想啊,就紆尊降貴一下自己去參加他們的大婚了!”
“駙馬是不是也為沈小姐能找到良緣而感到高興呢?”
“容嫿!”宴瑾溪藍眸陰沉,一字一句是從嗓子眼迸射出來的。
“叫本宮什麼?”
“公主殿下,請您高抬貴手!求皇上收回成命,求您了!”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駙馬啊,你要知道,但凡任何事都有得有失,你不能只想著得到,不想著失去啊!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你說呢?”
宴瑾溪撩起唇笑了:“公主前一刻還在和本官說夫妻一體,其利斷金,這才過多久,就已經開始威脅本官了!”
容嫿掃過他滿手鮮紅的血:“本公主想跟駙馬伕妻一體,奈何駙馬不遂本公主的願啊!”
她拿著芍藥圖案的帕子款款行到男人面前。
執起他傷痕累累的手掌,用帕子輕輕裹住。
“駙馬偏要跟本公主離心離德,讓本公主好生為難!”
“本公主喜歡你,是一時興起,駙馬可不要掃了本公主的興。”
“疼嗎?”她抬起纖長睫毛,問。
男人搖頭:“多謝公主關心,本官不疼!”
容嫿重重按住:“現在呢?”
“不疼!”
“呵~駙馬可真是……嘴硬啊!”她把血塗抹到他慘白的臉頰上:“小臉白的似雪,還說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