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公主的黑月光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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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你,在本公主這兒就喜歡裝,在舊情人面前就捨得本性全露,我的好駙馬!”她用染血的手心輕浮拍他臉:“這做人呢,要麼就做絕,三心兩意,偏要留點別人的味道回來膈應我!”

男人身形一僵。

容嫿冷笑:“本公主說了,對你是一時興起,也是一見鍾情,但你若是做不到對本公主忠貞,本公主不介意弄死你!”

“世間好男兒千萬,本公主不是非要你不可!那刺扎進了肉裡,疼是疼,但本公主也要拔下來,不能留著它繼續膈應本公主你說是嗎?”

她牽牽男人被哭紅的衣領,注視他雪白的臉:“好了,下不為例!”

蔥玉般纖長的手指指指他脖頸,胸膛,肩臂,語氣強勢:“這兒,這兒,還有這兒,以後再敢給別的女人碰,我搞死你們!”

容嫿挺直腰:“來人,給駙馬找大夫!”

容嫿走到門口,忽然止步。

“駙馬,本公主奉勸你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對你,本公主沒有第三次的耐心!”

“另外,本公主給你的問題,儘快給我答案,是保舊情人呢,還是保生你養你的親生父親呢?在聖旨還未下達之前,本公主還是很期待你的答案的哦!”

女人就這麼輕飄飄地走了。

不帶走一片雲彩。

卻讓宴瑾溪冷了眼睛。

容嫿得到訊息時。

一點也不吃驚。

她還在跟小男寵紅衣撫琴。

兩人琴瑟和鳴。

配合的天衣無縫。

當屬下把訊息稟告進來時。

她也不惜不怒。

反而是頗富閒情逸致地張開嘴:“啊?”

讓小紅喂她吃葡萄。

容嫿還感嘆一句:“小紅啊,你說,要是他也跟你一樣,會討本公主的歡心,該多好?”

“偏偏本公主喜歡上了一隻刺蝟,扎的本公主滿頭包。”

小紅悄悄打量她的臉色:“依奴家看啊,這刺蝟就是仗著自己受寵,所以才敢恃寵而驕,若是公主拔掉他的滿身刺,他不就只能乖乖聽話,當公主您的金絲雀了嗎?”

“小紅所言極是,可問題是,本公主現在有點捨不得,你說該如何是好?”

小紅揉著她撫琴勞累的手指:“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男人啊就是賤,你對他好呢,他不珍惜,你不如一反常態,他指不定就眼巴巴地來討好殿下了!”

“小紅說的好!”容嫿抱著他笑道:“不愧是本公主的解語花。你為本公主出謀劃策,本公主要好好獎勵你。”

“這些都是奴該做的,奴只要公主開心。”

“小寶貝兒,你對本公主如此之好,本公主……”

吻還沒落下。

外面傳來喧譁聲。

然後一道高挑身材霍然闖入。

“讓開,我要見公主!”

容嫿抱著懷裡的美男,頭微抬:“駙馬這是……思念本公主了?”

那幾個丫鬟壓根兒攔不住,戰戰兢兢跪在後面。

男人大手將她拽起:“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容嫿蹙眉。

小紅不悅地上來阻攔:“駙馬,你怎可對公主如此粗暴?還不快放開公主!”

“本駙馬命令你鬆開?”

駙馬學了武功。

是小紅這種軟媚的男子無法比擬的。

手腕一疼,就被掀飛。

“紅兒?”

容嫿臉色不悅。

想去扶起摔傷的紅衣小男寵。

手腕卻掙扎不開。

房間裡的丫鬟們大驚失色,跪的戰戰兢兢。

“放肆,宴瑾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害本公主的紅兒。”

紅兒哭哭啼啼地抱著手臂:“公主殿下不要為了奴跟駙馬吵架,是奴自己沒站穩。”

容嫿大讚一聲。

這碗綠茶演的好哇!

難怪男人都喜歡綠茶。

換她也喜歡啊!

懂事聽話,還善解人意。

關鍵時刻可以暖床,可以當解語花。

簡直是完美男人。

宴瑾溪沉著眉眼將她往外拽:“請公主恕罪,本官有急事要跟公主相商,只好得罪了!”

“駙馬,您要帶公主去哪兒?”

小紅在後面狂追。

宴瑾溪瞪了他一眼。

小紅猛地止步。

宴瑾溪彎腰抱起容嫿一路飛回他房間。

到了房間。

容嫿掙脫自己被抓疼的皓腕。

女人揚起眉梢,兀自坐在旁側的大床上:“駙馬想好保誰了?”

“是!”男人低聲應道。

容嫿勾起紅肆的唇:“讓本公主來猜一猜,你選的是你的父親?”

“是!”

“本公主就知道,本公主挑上的男人,自然不是個忘恩負義,忤逆不孝的。”

“公主現在可以讓陛下放過本官的父親了吧?”

“本公主的手疼,拿不起筆!”

男人上前:“剛才是本官冒犯了,請殿下恕罪!”

公主將雪白纖嫩的葇薏遞上去:“本公主的手都要被你捏斷了,你給本公主揉揉,興許本公主一高興,就讓父皇放過你父親!”

“希望公主說話算數!”

男人彎下尊貴的身形。

拿起她纖細的手腕。

他受傷的手沒得到好的包紮。

碰的容嫿滿手血。

“算了!”容嫿掙開:“別揉了,本公主早命人進了宮請求父皇收回成命。”

“別以為裝可憐本公主就會心軟!”她捏起他下頜:“這次就先放過你,要有下次,絕不善罷甘休。”

容嫿扭頭就走。

很快!

一名大夫匆匆趕來給他上藥。

“駙馬的手沒有大礙,我開點藥,這幾天別碰冷水,很快就可以好了!”

大夫叮囑了幾句,離去。

丫鬟也收拾著要離去。

宴瑾溪倏然叫住道:“公主她……今晚還過來嗎?”

丫鬟恭敬回道:“公主說您有傷在身,這幾天不宜房事,她會在紅公子那邊歇息!”

宴瑾溪:“……”

面色不禁湧起一抹尷尬。

他又不是關心她去哪兒留宿。

巴不得她別來,永遠別來!

宴瑾溪躺在床上。

輾轉反側。

短短几天的日子。

他的人生就經歷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這些都是他措手不及的。

他睡不著。

手心被包紮的傷口隱約發燙。

腦海中不禁浮現昨夜的旖旎。

他們都是第一次。

她很瘋狂。

他……

叮——

宴瑾溪陡然從旖旎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翻身來到視窗。

取下信鴿腳下的東西。

趁著月色將鴿子放飛。

看完,男人面色凝重。

翌日。

宴瑾溪一早就被伺候著洗漱穿衣帶到大廳。

丫鬟說:“您是公主府的駙馬,您才是男主子,這些男寵們都要跟您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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