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11(1 / 1)
唰——
風流地帥氣開啟摺扇。
英俊迷人的臉龐浮現一抹興趣來。
魚兒上鉤了!!
她招了招手。
手下立刻執行命令。
拿起編號牌:“三萬兩……黃金!”
他這一聲。
差點沒把人心臟給嚇停。
這些人是不是有病?
一個兩個的。
有錢了不起啊?
有錢也不帶這麼玩的啊!
說白了。
這花魁充其量也不過是長得有些特色的女人。
再好看也值不得這麼多黃金吧?
眾人望向樓上。
視窗,男人挺拔的身形。
長得其貌不揚。
還想看看是哪家的地主家傻兒子。
下一秒。
不認識。
下面的白衣公子哥開始跟他加價。
戰爭如火如荼。
眼看被忽略的男主角裴淮要擄著花魁暴走。
下面的白衣少年倏地瞧了他一眼。
裴淮瞬間冷靜下來。
白衣少年倏然一錘定音:“一千萬兩黃金!”
上下的觀眾猝然靜音。
那個跟他吼價的人也不在發生。
白紗後面。
容嫿滿意地撩撩唇。
對下屬小哥哥點了個贊:“做得好,回去給你家雞腿!”
侍衛小哥哥不由得紅了臉。
“有錢人!”
“豪橫!”
“厲害!”
“佩服!”
相比這臺上妖豔四方的美人。
大家更好奇這位有錢的白衣公子到底是誰?!
京城啥時候來這麼有錢的爺兒了?
老鴇站在臺上合不攏嘴:“價高者得,最後我們的月姬歸這位公子所有了!”
“來人,直接送他們入洞房!”
我擦!
還能這麼玩?
月姬羞澀地被帶進華麗閨房。
須臾——
門開,男人被帶進來!
“你……”
男人動了下眉毛。
女人訝異道:“你是……瑾溪哥哥?”
她猛地撲進宴瑾溪懷抱。
“嗚嗚,瑾溪哥哥,我好想你。”
“裴淮那個壞人,嘴裡說著要娶我,居然可以眼睜睜看著我被許配給戶部侍郎的公子,傳聞那戶部侍郎公子吃喝嫖賭樣樣俱來,還玩‘四’過女人。
我才不要嫁給他。”
“再怎樣,我也要嫁像瑾溪哥哥這樣懂我知我的知音。
嗚嗚嗚,他怎麼可以連爭取一下都不做,眼看著我被賜昏,嗚嗚嗚,我真是討厭死他了!”
宴瑾溪皺起眉頭。
其實他有潔癖。
以前也不是沒有抱著沈悅檸哭過。
他以為可以裝作若無其事。
可今天。
他有點不舒服。
宴瑾溪抬起手臂,猶豫著要不要將她推出去。
苦累的女人抬起梨花帶雨小臉:“瑾溪哥哥,還是你好,知道我最愛吃西街那家芙蓉酥了,還特意給我帶了來!”
“不……”
“不是給我帶的嗎?”
女人含羞帶怯,滿面芙蓉。
可憐見的。
宴瑾溪冷不丁地噤聲。
“吃吃看,看看喜不喜歡!”
沈悅檸一秒破涕為笑:“還是瑾溪哥哥知我懂我,只要是瑾溪哥哥帶的,我都喜歡!”
沈悅檸興高采烈去撕開包裝。
門轟然被踹開。
一張氣勢洶洶的臉。
“悅檸,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虧他還累死累活地為她們的事情走關係。
腳都跑斷了!
結果——
她說走就走,連封信都不給留的。
好不容易找到。
她居然在這醉仙樓掛頭牌,還要賣自己的初夜。
比財力他比輸了!
從第一眼就知道是宴瑾溪。
想跟他比一比,男人之間存在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攀比。
奈何——
他著實沒想過。
宴瑾溪居然可以為沈悅檸做到傾家蕩產的這一步。
宴瑾溪怕是沒多少積蓄了!
這種種做法。
讓裴淮懷疑。
他真的只當沈悅檸是知音嗎?
這等霍得出去。
他都甘拜下風。
然後又聽到兩人的交談。
沈悅檸認為他比自己好。
什麼意思?
宴瑾溪本就是裴淮心口的一根刺。
耿耿於懷。
如今親口聽到自己女人說他不如這根刺。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吃味兒的吧!
見到裴淮出現的一剎。
沈悅檸明顯有些驚慌。
他都聽到了?
但她也只是一點驚慌。
並沒多大擔憂。
她自信自己拿捏男人的本事。
更自信裴淮對她的深愛。
“你來做什麼?”她先發制人:“不是跟你說了,別找我了嗎?既然保護不了我,就放我走!”
“放你們雙宿雙棲嗎?”裴淮陰陽怪氣地回。
“裴淮,你怎麼說話呢?”沈悅檸不虞:“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齷齪?”
“是,是,是,我比不上你的瑾溪哥哥,他有錢可以拼了命地去保護你,眼瞅著自己傾家蕩產,都要護你周全,此等恩情我裴淮甘拜下風。”
“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那抱歉讓你看不到了,你給我出去,馬山出去!”
“喲,還說只是朋友,連西街最難排的芙蓉酥都買來了,這朋友不錯啊,也給我來一打。”
“你……”沈悅檸氣得口不擇言:“怎麼,就允許你找小三,不允許我跟男生徹夜長談了?裴淮,你當真以為誰離了你活不下去是吧?老孃不怕告訴你,沒有你,老孃照樣在這個世界混得風生水起,要天天都換一個小哥哥玩!”
氣不死你!
“你……”裴淮氣得伸手。
“怎麼,還要打我是吧?”她把臉湊過去:“打,你使勁兒打,今兒個你要是不打下去,你裴少爺就不是男人。”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宴瑾溪完全聽不懂他們的談話。
沈悅檸哭哭啼啼地說:“瑾溪哥哥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男人,說愛你的人也是他,膩了煩了讓你滾的人也是他,前一秒對你溫軟呵護,下一秒,他呵呵噠。
變臉就沒見過變他這麼快的。”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誤會,有誤會也是他錯,是他三心二意,對女人來者不拒,是他找小三,還背棄我們的誓言!”
“什麼小三兒?”裴淮不認道:“我跟你解釋了,那是我父親讓人送來的,我連手指頭都沒碰一下,你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就不告而別。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你委屈我就不委屈嗎?”
“我都看見了!”
“把話說清楚,你看見什麼了?”
“那晚你抱著她,你們回了屋子……這黑燈瞎火的,還喝了點酒,不發生點什麼我就不信你是個男人。”
“……”裴淮真是跳井都洗不乾淨:“算了,懶得解釋,隨你怎麼想,先跟我回去!我不想跟你吵,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一起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