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12(1 / 1)
“哎呦,你以前怎麼不覺得我煩呢?是不是男人都跟你這樣,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
宴瑾溪被拂到一邊。
恐怕她自己都沒想到。
有一天,
自己心儀的女孩子吵起架來,跟後宮皇帝的三千佳麗還要瘋魔。
這還是他記憶裡那個溫柔大方的女人嗎?
宴瑾溪陷入自我懷疑中。
不知說到裴淮哪一根脆弱神經。
裴淮直接把女人抵在牆壁上給壁咚了!
戰火硝煙的兩人驟時在這個吻中統統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可以發誓,真的,我真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嘭她們。”
他抓起女人的手掌放在心口:“你聽聽,這裡都是為你的擔驚受怕!”
“經歷這麼多,難道我對你的心意還不夠清楚嗎?”
“我可以原諒你,但你要跟我約法三章!”
裴淮氣也消了。
抱得美人歸的心情轉好。
“只要你跟我回去,別說三章,三萬章我都甘之如飴。”
“……死樣兒,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
“我的嘴除了說好聽的,還可以做其他的。”
那人眸色炙熱。
“你……”
還好宴瑾溪這時出來打斷。
“既然誤會解除,你們快回去吧!以後斷不能這麼意氣用事。”
大概是心結解開。
裴淮居然覺得這一刻的宴瑾溪看著還挺順眼。
剛才的不悅也隨之蕩然無存。
“這是你買的?我可不可以嘗一口?”
“請便!”
東西已經被開啟。
他嘗不嘗都不重要。
裴淮拿起一塊吃到嘴裡:“噗噗噗,這根本不是西街買的,宴瑾溪,想不到你居然也作假!”
在他記憶裡的宴瑾溪。
是世家公子溫潤如玉。
斷不可做出這種虛假的行為。
裴淮還在為發現宴瑾溪的紕漏高興。
然——
身旁的沈悅檸嚐了口:“瑾溪哥哥,這是你做的嗎?好好吃呢!雖然比不過西街,但味道絕對令人眼前一喜。”
女主絕對是個端水大師。
任何時候,都要一碗水端平。
不打擊每一個脆弱小心靈。
適當給予鼓勵。
讓人覺得她像個黑暗之光中的救贖。
宴瑾溪珉起笑:“本來已經送你了,你喜歡我也很榮幸。”
兩人之間仿若有一種無發言明的默契。
讓裴淮有種插不進去的既視感。
“瑾溪哥哥,你真的把所有的家當都拿出來了?”沈悅檸才想起來問:“你瘋了嗎?那可是你辛辛苦苦掙的錢。就為了讓我不被……”
她有點說不下去,流著感動淚花:“值得嗎?”
“值得!”宴瑾溪想都沒想地回。
若愛,便值得。
總要有人負重前行不是嗎?
他的眼神傳遞只有沈悅檸才懂。
“我也可以啊,又不是隻有他才捨得?”
裴淮不服輸地說道:“要不是我的錢被我爹扣押了,我比他更捨得。”
宴瑾溪轉移話題:“悅……沈小姐的婚事我會想辦法。”
“我也在想辦法啊!她是我女人,我自己可以保護她。”
“……”
“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悅檸我們走!”
攬著沈悅檸就要離去。
腳剛走到門口,兩人就大驚失色地愣在原地。
“你,你,怎麼是你?”
不妙!
宴瑾溪猝然回頭。
湛藍眼瞳一點點驚愕縮大。
“容,嫿。”
“你說她是容,容嫿,是,是公主?”沈悅檸難以置信地盯著面前女扮男裝的女人。
氣場全開,霸氣側漏。
直接將她秒成渣。
沈悅檸第一次近距離地端容嫿的臉。
用驚豔都不過分。
她簡直美得氣人。
皮膚白皙。
身姿高挑纖細。
最主要是人與生俱來的公主氣場。
這是底層人員無論如何都模仿不來的。
容嫿公主果然生來尊貴。
讓人只能仰其鼻息的高傲。
沈悅檸不由得跟自己的臉身材胳膊腿……甚至精緻到毛髮和指甲蓋都要對比。
她全輸了!
這便是京城聞名遐邇的公主。
暴露,驕橫,野蠻。
空有美貌,靈魂粗鄙。
比不過她的有趣靈魂。
想到她再好看也是個古人。
而她可是高人一等的現代靈魂。
頓覺,
她想要將她踩下去都是時間的問題。
她現在已經被黑的聲名狼藉不是嗎?
早晚,她會被黑的一無所有。
思及此。
沈悅檸內心瞬間平衡。
看她的眼睛都流露出一抹挑釁。
仗著有幾分相似眉眼,搶她男人。
不要face。
縱使是公主又如何?
還不是得撿她的漏。
沈悅檸斂下與之對視的眼睛:“公主吉祥!”
容嫿抱臂。
兩個男人倏飛快站到容嫿面前。
將小鳥依人的女主沈悅檸擋在身後。
仿若當容嫿是要對女主動手的可怕惡魔。
容嫿挑挑眉:“我的兩位少爺,這是當起了護花使者?”
“……”兩人筆挺站著,不讓開。
後面的沈悅檸眯起沾沾自喜的目光。
“怎麼,怕我吃了她?”
“還不讓開!”
兩個男人被容嫿身後來的下屬架住,拉開。
“你想做什麼?我跟裴淮哥哥是真相愛的,和瑾溪哥哥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朋友,是知交,友情至上。請你不要誤會。”
“哥哥哥哥,你是要下蛋嗎?”
“……”
“要不要給你準備一個窩啊?”
“哦,對了,你剛剛叫我什麼?沒聽錯好像是公主吧?”
“是……”
容嫿冷笑一聲:“知道是公主,還不跪下,誰給你的勇氣讓你站著跟我說話?”
“你……”沈悅檸怒道:“這裡不是你的公主府,你穿便裝,我跟你行禮已經夠尊重了,還想讓我給你下跪?我……”
容嫿使了個眼色。
手下立馬將這位故作清高的女主給踹跪下。
女主驚愕仰頭盯著她。
“本公主想讓你跪的時候,哪怕這裡是屠宰場你也跟我哦照跪無疑。還敢頂嘴,信不信撕爛你的嘴?”
用最溫柔的口氣說最惡毒的話。
恐怕沒有人比她更兇殘。
“有什麼衝我來,公主,是我傷害了你,你別傷害悅檸。”
容嫿慢條斯理轉過身,眉眼揚起冷笑:“本公主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上趕著送上門來了!
裴淮,裴小少爺,你好大的狗膽,敢拿本公主當替身。是將軍府給你的勇氣?”
“對,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錯,別動她。”
“當然是你錯,難不成還是本公主的錯不成?”
容嫿卻扭頭望向白衣飄飄的宴瑾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