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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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耳朵聾了?我說是駙馬幫選的男人,戶部尚書之子跟你多配呀!”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駙馬你怎麼不說話?說啊!”

容嫿湊近他耳邊:“你敢否認,本公主現在就搞死她。”

宴瑾溪抬起眼睛:“公主說的是,是我給你選的!”

他選擇了家人。

把喜歡的人推開。

是造成她嫁給花朝月的間接罪魁禍首。

他罪無可恕。

“瑾溪哥哥,為什麼?我不相信?你不可能這樣做的!”

“這就是事實啊!”容嫿笑得霍亂蒼生:“小賤人,你敢覬覦我男人,這只是開始!”

容嫿張闔著唇瓣。

沈悅檸面色蒼白。

她,她……看出來了?

裴淮怒吼:“你混蛋,宴瑾溪,你真是混蛋!”

啪--

容嫿揉著打紅的手掌:“好大的膽子,敢罵本宮的駙馬,找死!”

“你沒聽到嗎?是他害我的沈悅檸。”

“那又如何?”容嫿冷挑起唇:“我男人是駙馬,只要他開心,別說給她許個婚配,就算是把她殺了那也是對的。”

“不服啊?不服你忍著!”

“……”

容嫿懶得跟他們廢話。

吩咐手下:“回公主府!”

一群人浩浩湯湯離去。

裴淮也被趕出去。

沈悅檸哭哭啼啼被攔在醉仙樓。

老鴇橫眉豎眼:“進了我醉仙樓的人,是你想走就能走得出去的?”

“還有你,別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比錢你比不過宴瑾溪公子,身份更是名不正言不順。這位可是我們醉仙樓的頭牌兒,是戶部尚書之子的未婚妻,不日也是要入尚書府的,你最好別打她主意。”

“……”

裴淮倉惶地坐在地板上。

望著頭頂殷紅的碩大燈籠。

他覺得刺眼極了!

面上出現一雙花紋豔麗的長靴。

裙襬華麗。

“喲,這不是將軍府的裴小公子吧!”

“這是怎麼了?怎麼被趕出來了?不會是沒錢進醉仙樓吧?”

“嘖嘖,沒錢跟我說啊,我可以幫你!我有錢!”

“你給我閉嘴!”

“你橫什麼橫?都被趕出來了,還敢跟我橫?我警告你,最好給我認清現實,裡面的女人是我的,就算本少爺不要了扔了也輪不到你。”

“裴淮,不怕告訴你,裡面的女人我不喜歡,但我喜歡看你得不到的樣子,本少爺覺得很爽!”

從小他們就被比著長大。

裴淮樣樣壓他一頭。

不就是仗著將軍府比戶部尚書府受皇上寵幸?

高人一等又如何?

他喜歡的女人不照樣淪落青樓還要嫁給他。

“你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娶他?”

大可以要一張聖旨,推掉這場婚事。

“因為我想看你像一條狗一樣,跪在我腳下求我呀!”

“你……休想!”

“哼,我們走著瞧,看你這身高傲的骨頭能硬到何時!”

馬車軲轆軲轆遠去。

容嫿放下簾子。

“嘖嘖,真是可憐!”

“看到昔日的情敵好兄弟淪落到如今慘樣,心裡是不是很爽?”

宴瑾溪握拳頭,抿唇不語。

一張臉赫然放大在眼前。

女人張睫毛清純地眨了眨。

“我替你報了仇,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我?”

“這不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嗎?”為了看他們自相殘殺。

“嘖嘖,說破就不好玩了!”

容嫿捏起他下頜:“夫君,你看看我,說是我眼睛好看還是你的舊情人眼睛好看?”

她眼眸宛若臥著星河璀璨,明媚如晝。

美得不可思議。

宴瑾溪沉痾下眸子不去看:“公主的好看,可惜,再好看也不是我喜歡的。”

容嫿推他肩將他摁在身下。

宴瑾溪猝不及防,瞳孔驀地瞌開。

“你做什麼?”

“夫君回答錯誤,我當然是要懲罰你。”

這個清冷高貴的男人再次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容嫿愛慘了他矜持下的野性。

她食指戳戳他肩臂:“我說過,這裡,是屬於我的,可你再次食言了!”

“本公主來給你散散味兒。”

她勢必要將不屬於她的味道清楚。

宴瑾溪是個男人。

忍得額頭青筋暴跳。

“夠了!”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容嫿笑得攝魂授予,她摩挲著他臉:“原來夫君喜歡這樣的啊,不早說。”

她大大方方地躺在他身下,雙臂勾住他修長脖頸:“愣著做什麼?”

宴瑾溪的汗滴一顆顆落在容嫿臉頰上。

再流淌到脖頸,鎖骨……

容嫿等了半天,這人憋著一張汗如泉湧的臉無動靜。

……

容嫿的耐心也被磨得告罄:“掃興!”

伸手見他推開。

容嫿優雅地爬起來。

慢條斯理整理自己褶皺的衣裙和鬢髮。

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印刻在他心尖。

腦海裡浮現的都是她在身下妖嬈盛開的樣子。

宴瑾溪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喉嚨。

馬車內的氣氛又熱到冷。

“停車!”

馬車停下。

“公主,有何吩咐?”婢女跪在外面。

“本公主想跟駙馬逛一逛京城繁華熱鬧的街,你們先行回去。”

“需不需要派人保護著您?”

這駙馬一看就是個不省心的。

留他在公主身邊不安全。

容嫿握住宴瑾溪的手:“不用,駙馬會用命護著本公主的,對吧?”

宴瑾溪:“臣自當用命護著公主殿下!”

“要是你的身體也像你嘴這麼甜就好了!”

宴瑾溪:“……”

容嫿牽著他下馬車。

婢女下屬們擔憂地望著公主離去。

“怎麼,給舊情人一擲千金都捨得,給本公主買點朱釵胭脂就開始心疼了?”

“臣沒有!”

“沒有為什麼不看著我說話?”容嫿掰過他臉:“那比本公主好看?”

“還是讓你想起了心尖尖上的某人?”

“臣沒有!”

“沒有最好!”容嫿撩起紅肆的唇:“宴瑾溪,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誰的人!”

“臣明確的知道,自己是公主的人。”

“識相就好!”

容嫿帶著他掃過一排胭脂:“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統統給我包起來!”

“哎呀,夫人和公子二人感情真好,尤其是小官人對小娘子您,真是寵愛有加!”

見她二人如此闊綽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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