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15(1 / 1)
胭脂鋪小二不禁喜笑顏開,嘴巴抹蜜。
“夫君,你聽到了嗎?小二說你寵我,那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宴瑾溪:“……”
表示啥?
他懷裡抱著的綾羅綢緞還嫌少嗎?
人都要給布匹埋沒!
“付錢結賬啊!”
宴瑾溪:“……錢在懷裡!”
“想讓人家摸你性感強壯的胸膛直說嘛,幹嘛要找這種藉口?”
宴瑾溪:“……”
對面的小二掩嘴偷笑。
容嫿摸銀子時故意吃了把他豆腐。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這肌肉,和手感……
簡直摸十遍都不膩。
“夫君那是什麼?”
宴瑾溪透過胸前的大東西看過去,仨字兒:“糖葫蘆!”
“糖葫蘆?好吃嗎?”
“不知道!”
“你等著,我去買!”
容嫿買了一串糖葫蘆。
她心花怒放地跑過來:“夫君,是甜的!”
那表情就想很稀罕一樣。
發現了什麼稀奇古怪。
雙眼亮晶晶。
純邪。
“嗯!”
宴瑾溪只是張口回一字。
嘴裡就被塞進來一串糖葫蘆。
宴瑾溪茫然。
面前絕美的臉笑得得瑟。
“笨蛋夫君,被我暗算成功了吧?”
宴瑾溪:“無聊!”
容嫿置若罔聞:“夫君,甜嗎?”
“不……”
“夫君敢撒謊,我就懲罰夫君,在這裡當眾吻了夫君。”
宴瑾溪:“甜!”
容嫿將糖葫蘆拿到自己嘴裡,再次啃一顆:“嗯,我也覺得,格外的甜。”
她笑如天真爛漫的梔子花。
一點心機城府都沒有。
仿若和剛才的殘暴女人不是同一個。
“夫君,我喜歡糖葫蘆!”
“……”宴瑾溪跟在她後面。
容嫿轉過身,對著他倒著走:“我喜歡糖葫蘆,是真的喜歡,喜歡你,亦是。
你喜歡甜,我就把糖捧到你面前,你喜歡什麼東西我都可以買來送你。
我既已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也該讓你也喜歡我。”
“我……”
“可以,你可以喜歡我!”
容嫿止步,他剛好就走到眼前。
她踮起腳尖。
恰好可以碰到他菲薄的唇瓣。
容嫿不假思索地吻上去。
“在人潮洶湧的街,我吻了我的人間!”
一觸及分。
容嫿撫摸著唇瓣。
像個小姑娘一樣青澀地笑:“沒人教過我該怎麼去愛一個人,如果那個人是你,我可以學。”
“宴瑾溪,我喜歡你!”
“是一見鍾情的喜歡,也是見色起意的喜歡,始於顏值,忠於你。”
宴瑾溪胸膛震動。
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如此熾熱露骨的表白。
便是沈悅檸那樣與眾不同的。
也是含情脈脈是羞澀矜持的。
她的大膽火熱,讓他防不勝防。
可心裡卻清楚地知道。
並無反感。
容嫿對著他轉了個圈,煙花在她身後綻放,印在她妖豔臉頰上。
只見她裙裾飛揚。
“人還冷漠,你是人間熾熱,星河滾燙,你是人間理想。”
“宴瑾溪,你是我的。從身到心。”
“我……”不喜歡你。
這句話如何也說不出口。
他的喉嚨仿若這一刻被扼住。
容嫿對著他笑,強勢霸道:“皇家女子絕不認輸,你現在不喜歡沒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也喜歡上我!”
她就是那麼自信。
比天空那一輪彎月還要自信狂妄。
那一刻。
直到很久,宴瑾溪都記憶尤深,無法忘懷。
他再也沒遇到一個比她還要明媚璀璨的女子。
容嫿買了很多東西。
兩人回到府邸。
她讓袖側送宴瑾溪回房,自己則命人給他燒水泡澡。
用她的話說。
駙馬爺累了一天。
胳膊應該很酸了。
泡個澡可以減疲。
傭人眼觀鼻鼻觀心。
也不去疑惑為什麼這位被禁足的駙馬府突然又榮獲盛寵了!
公主做事他們做下人的本就猜不透。
皇家的寵愛本就陰晴不定。
“公主?”
“噓!”容嫿小聲地命令:“都下去吧!我親自拿進去!”
宴瑾溪在泡澡。
他是個潔癖的人。
潔癖分人。
脫了上衣,男人精裝的身軀裸露在空氣中。
剛要解掉褲子。
眼神驀地一變。
“誰?”
他吩咐了不讓服侍。
居然還敢有人膽大包天地進來?!
“是你?”宴瑾溪伸手去抓衣服:“不知公主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行了,別遮了!你渾身上下還有那一處是本公主沒見過摸過的?”
宴瑾溪:“……”
容嫿拿著一盒膏藥過來。
站到他面前。
伸手欲摘掉他手裡搖搖欲墜的外套。
宴瑾溪躲開:“公主煩請自重!”
他耳尖有點紅,還有點熱。
他猜想是浴桶裡的熱水燻的。
“緊張什麼?”容嫿強勢拿起他手指:“本公主是來給你擦藥的。”
“是本公主冤枉你了!”容嫿將他拽到一邊,壓著他坐下:“袖側都跟我說了,你這傷啊,是為本公主受的。”
“公主誤會了,這傷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容嫿擠出藥膏,蹲在他腳邊:“你呀,就是嘴硬,心裡明明還是有點本公主的位置的,偏就是不承認。”
她輕輕給他上藥:“還好本公主心胸寬闊,不跟你計較!”
他別過臉。
耳尖再次泛紅。
不敢與她對視。
他還衣衫不整。
兩人孤男寡女的,不成體統。
容嫿溫柔給他上藥。
藥膏冰冰涼涼的,塗抹在手指尖上,讓幾顆難看的小泡泡沒那麼疼了!
容嫿給他仔細擦完藥。
起身,蓋好藥膏。
“好了!”
將藥膏放到一邊桌子上。
宴瑾溪蹙眉:好了,她怎麼還不走?
容嫿像是能讀懂他的心思:“大夫說你的傷口不能碰水,要不,本公主幫你洗澡?”
“萬萬不可!”他大驚失色道:“公主乃萬金之軀,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你……是捨不得本宮紆尊降貴,還是害羞了?”
“臣自然是怕折損了公主的萬金之軀。”
“撒謊!”容嫿無情拆穿他:“你的臉是紅的,聲音是顫的,眼神還不敢看本公主,分明是害羞了!”
“駙馬,既然對本公主有那麼點意思,何不正視自己的心?”
“臣並沒有,臣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公主不是知道嗎?”
容嫿臉色秒變難看,一把扼住他肩臂。
“你就一定要在這種時候激怒我?說點好聽的話討一下我歡心是要你命嗎?”
“臣只是不想公主把精力浪費在一個不可能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