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21(1 / 1)
他早早地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為女配容嫿擋的刀。
死在她懷裡,致死都沒能讓容嫿認出他的身份來。
容嫿思忖片刻。
單就衝這張臉。
她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動一次心。
容嫿垂下眼簾:“肅肅,我真是敗給你了!”
裴肅臉色一喜:“那你,我……”
“給我點時間!”容嫿側身捧著他邪魅的臉:“宴瑾溪再怎麼說,都是父皇親賜的婚,他背靠丞相府,冒然把他下堂了,丞相府不會善罷甘休。”
“只要你心裡有我,等多久我都願意!”
“你做夢!”
瘖瘂的嗓音突兀出現在門口。
男人陰鷙闖進來。
“宴瑾溪?”
容嫿頭皮一麻。
夭壽啊!
火葬場了!
這氣勢洶洶的模樣,是聽完了?
後面的手下連忙負荊請罪:“大少爺恕罪,是屬下沒攔住駙馬爺。”
不慌不慌。
冷靜點。
他們不過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宴瑾溪有什麼資格責問她?
“勞煩裴大公子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您是要介入我跟公主的感情嗎?”
“非也!”裴肅一抹白衣,邪魅傾城:“我自會向陛下請旨,嫁入公主府。”
說介入,是褻瀆。
“將軍府的公子甘願做一個沒名沒分的?”
駙馬爺是他的。
裴肅嫁進來。
不就是個無名無份的。
“名分統統都是身外之物,只要可以天天見到嫿兒,名正言順地跟她在一起,我都不在乎。”
“……你休想!”
宴瑾溪額頭爆出青筋。
大手握住容嫿的皓腕。
容嫿站在中間。
另一隻手被裴肅夾住。
兩人誰都不鬆開。
她仿若夾心餅乾。
修羅場來的不要太快。
“夠了!”
容嫿比宴瑾溪還要理直氣壯:“宴瑾溪,你不要再鬧了!”
宴瑾溪訝異望著她:“你……你說我在鬧?”
“丟人丟到將軍府了,你不要面子本公主還要!”
她掃過兩隻大手:“給本公主鬆開!”
裴肅鬆開他。
宴瑾溪愣了會兒。
也鬆開。
容嫿臉色蒼白:“裴肅,本公主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等本公主訊息!還有……”她抬了抬胳膊:“謝謝你的救助!”
裴肅皺起眉:“永遠不要跟我說這兩個字!”
“……”
他指腹抹掉她唇邊的蜜餞:“太生疏了!”
明明是一個稀疏平常的動作。
配合他的表情。
顯得分外曖昧。
宴瑾溪看見,拳頭捏地咔嚓作響。
“放開他!”
終是沒忍住。
一拳頭揮了出去。
裴肅也不是吃素的。
不存在還躲不過一個病患。
側身。
宴瑾溪的拳頭落空。
赤紅眼眸,還要繼續。
“宴瑾溪,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宴瑾溪頹廢地抬起視線。
似乎難以詳細,她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傷口被扯到,有些痛。
容嫿不動聲色地擰起眉:“回去吧,別再給公主府丟人了!”
轉身,率先離去。
宴瑾溪默默地跟在身後。
“容嫿!”
一個男人拂開落敗的宴瑾溪,將手裡的藥交到她手裡:“別忘了擦藥,手臂切記碰水,不要用力。每天記得換藥。”
“嗯!”
宴瑾溪死死盯著他們交握的雙手。
眼瞳裡仿若癌細胞擴散的陰翳。
望著二人離去。
裴肅唇角扯起一抹滿意的笑。
“替身終究是替身,做不了真。”
男人一點點合攏拳頭。
仿若在抓住什麼。
如今,
他回來了。
屬於他的東西,都將物歸原主。
馬車裡。
宴瑾溪想坐上來,被他喝了下去。
“本公主偶感不適,駙馬還是騎馬吧!”
宴瑾溪捏了捏拳:“……是!”
……
“你們看到了沒?駙馬是一個人騎著馬回來的。”
“聽跟著的丫鬟們說,本來駙馬想上車,結果被公主愣是給趕了下去。”
“公主不會這麼狠心吧?駙馬可是中了一箭,偏移一點點就小命不保了!自己的傷都沒好好治療,立刻馬不停蹄地去接公主回家。”
“誰知道呢?指不定是裝的。我一個表哥的大舅子的姑爺的妹夫在宮裡值班,說駙馬這傷啊,是為別人擋下的。”
“啥?那……也就是說,我們尊貴的公主殿下被駙馬拋棄了?”
“也不能是拋棄吧,眾所周知,駙馬在嫁進公主府之前就有個老相好,兩人琴瑟和鳴,只羨鴛鴦不羨仙,是公主強拆了人家。”
“嘖嘖,那公主可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
“可不是嘛!”
“你出去,本公主今天不想看到你!”
容嫿背對著他,打算換一身衣服。
“你受傷了,我給你擦藥!”
“我的死活不牢您費心。”
腳步聲逼近。
容嫿撇過臉:“還不走?是要我叫人趕你走嗎?”
“別逞強了,自己受了多嚴重的傷,心裡沒點數嗎?”
容嫿立馬冷下臉:“那也跟你沒關係,有那時間多去看望您的沈小姐,別來我這兒晃悠,煩!”
宴瑾溪心裡也憋著一口氣,說出的話傷人。
“怎麼,就允許別的男人碰你身體,我這個準駙馬還不能碰?”
“你放肆!”容嫿勃然大怒:“宴瑾溪,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本公主這樣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宴瑾溪盯著她的肩膀。
單薄的衣服下面滲出血。
他眉頭蹩起了。
“不就是中了一箭嗎?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有這麼委屈?”
容嫿氣笑了:“不就是中了一箭?哈哈哈~”
她笑得讓宴瑾溪覺得刺眼。
“宴瑾溪,你要知道你自己是誰的駙馬,在那樣危急時刻,我的駙馬不保護我這個公主,反而是義無反顧地去為別的女人擋箭。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宴瑾溪那點心疼都蕩然無存。
“你會武功可以自保,悅檸一介弱女子我保護一下她怎麼了?你一定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是,她是弱女子,她需要我丈夫的保護,我斤斤計較,我小女人,既然如此,你走吧!”
宴瑾溪盯著她:“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本公主不需要你伺候,本公主要求娶裴將軍的大公子裴肅入府。”
“哈,你休想!”宴瑾溪大步上前,箍住她手上的肩頭:“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容嫿,你當我是什麼?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