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22(1 / 1)
當我丞相府是吃素的?任你肆意羞辱?
你想娶他,除非我死!”
“那你就去死吧,我還就娶定他了!”容嫿白著一張笑臉,偏要跟他犟到底:“駙馬剛剛也聽到了,我喜歡的至始至終都是裴肅,你們都是他的替身。
本公主當初看上你,還有裴淮,都是為了這張臉。
如今,真主都回來了,你們這些替身統統可以滾了!”
宴瑾溪胸膛起伏。
手掌氤氳著她肩頭滲出的血。
而他眉眼泛著絕豔的紅。
瑰嬈陰狠。
“不準,我不會答應!”
“你說了不算!”
“容嫿!”宴瑾溪盯著她眼睛:“招惹了我,你休想全身而退。這個結局我說了算。我不說結束,誰也結束不了。”
“怎麼?”容嫿跟他對視:“你愛上我了?”
“做夢!”
他俯身吻了下去。
聽著她一句一句替身。
胸膛疼得像斧頭在劈。
既然他都這麼疼。
她憑什麼置身事外?
“宴瑾溪,你混蛋,放開我!”
“休想!”
“……”
呃呃呃,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終於被逼瘋?
容嫿喜歡強迫別人。
但不喜歡被人強迫。
所以——
她頭一歪,恰如其分地暈了過去。
她就不信。
這男人抱著一個形同屍體的木頭人還能下得了嘴。
果然——
身下的女人不再掙扎。
宴瑾溪驀地停下動作。
透著單薄的月光。
這才看清她慘白如紙的臉頰。
薄如蝶翼,比月色還透明。
指尖滿是新鮮冰瀲的血。
宴瑾溪不知想到什麼。
猛地掀開她肩膀的衣衫。
上面包紮的傷口早就破裂,滲出血。
滿手臂都是。
宴瑾溪瞳孔地震。
立刻翻身下床。
迅速拿來藥箱。
他以為她是裝的。
容嫿只是肩膀中一箭。
又有武功傍身。
應該不會出事的。
可——
盯著包紮下的刺骨傷口。
宴瑾溪心口一蟄。
這不是一般的箭上。
仿若倒刺被拔出時皮開肉綻的痕跡。
他見過這種箭矢。
非常的疼。
宴瑾溪紅了眼眶。
自己居然還對她做那樣的事情。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宴瑾溪不敢遲疑,
立刻給她上藥。
昏迷中的女人。
卻是皺了下眉頭。
疼!
她乾涸的唇瓣輕輕溢位一聲。
宴瑾溪眼淚終是沒忍住。
順著俊美眉骨緩緩落下。
滴在她的眉心。
可惜——
這一幕,沒被她看見。
不然這女人又該追著他問東問西了!
宴瑾溪給她上好藥。
親自去斷了水給她擦洗身體。
又給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
怕她不安分亂動,
碰到傷口,又會裂開。
所以他一晚靠在她身側都沒睡好。
翌日。
宴瑾溪是被踹醒的。
容嫿絲毫不客氣。
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他踹到床下。
狗樣兒。
敢覬覦你姐姐,要收點利息哦!
宴瑾溪揉了揉熊貓眼。
“別亂動,你需要休息!”
隨後遊刃自如地爬山床,抱住她不安分的腳睡到她旁邊。
容嫿:“……”
這位兄臺沒睡醒吧?
容嫿伸手一圈直中他眼睛:“放開本公主,誰準你睡在本公主的床上?還不滾?”
宴瑾溪被砸醒。
下意識要反抗。
注意到她。
立刻收回自己的拳腳。
“醒了?傷口還疼不疼?我這就給你換藥!”
“不用你假惺惺!”
容嫿盯著他抱自己腰的手:“放開本公主,本公主餓了,要去吃飯!”
“我餵你!”
“本公主有手,不需要你貓哭耗子假好心。”
她渾身都是刺。
倒立的毒刺。
每一句話都夾槍帶棒。
恨不得將他扎的體無完膚。
宴瑾溪將她扶起:“想吃什麼?我讓下面的給你做!”
“你這麼好心,那你自己做啊!駙馬爺不是廚藝高超嗎?不妨讓本公主看看你的誠意?”
“你喜歡我便做!”
“不可!”袖側不知何時進來的:“駙馬您有傷在身,大夫說不能動力。”
“看來是吃不到駙馬親手做的飯了!”
“我做!”宴瑾溪給袖側使了個眼色:“只要公主歡喜,我便歡喜!”
“想讓本公主歡喜還不簡單?直接滾開本公主的視線。”
宴瑾溪垂下眼睛。
“公主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做吃的。”
“宴瑾溪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不知道我在故意為難你?你到底要不要臉的?”
宴瑾溪選擇性聽不見:“紅燒獅子頭,冬瓜排骨可以嗎?”
容嫿:“……”
男人伺候她穿上鞋,這才不疾不徐地出去。
“外面的人呢?”
袖側微微拂身:“都被駙馬撤走了,說您現在身體有礙,不能收到驚嚇和打擾。”
袖側又補充一句:“實在是聽到公主受傷來探病的大臣小姐們太多了,送的補品房間都要放不下了,駙馬只留了陛下送的,其他的都讓人退了回去。駙馬都是為了不影響公主您養傷。”
“所以,本公主還要感謝他了?”
袖側咚地跪下:“……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袖側,本公主記得,你說過這輩子都要為本公主盡心盡力的,對吧?”
“是!”
“那你且聽著,本公主現在就要吩咐你去做一件事。”
“不知公主讓奴婢去請沈悅檸小姐來所為何事?”
“怎麼,本公主想請誰來公主府遊玩,還要跟你一個下人打報備?”
咚——
“公主恕罪,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還不快去!”
“奴婢這就去!”
再去之前,袖側把公主的吩咐轉述給廚房裡埋頭苦幹的宴瑾溪。
“按照公主的話去做!”
“是!”
宴瑾溪繼續埋頭苦幹。
少頃。
宴瑾溪將終於做好的菜送上桌。
“本公主想換件衣服,你去裡面幫本公主選一件好看的!慢慢找,在本公主談完話之前,不準出來!”
“好!”
宴瑾溪舉步往屏風裡面走。
容嫿悠悠然地坐在椅子上。
“公主?”袖側再次小聲提醒:“沈小姐已經等候一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