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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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是聞者傷心。”

有的人都暗自抹淚。

“很可憐嗎?”

“是啊,能不可憐嗎?簡直可憐死了。你自己看嘛,沈小姐和駙馬……嘶疼,你掐我最啥?”

嚼舌根的丫鬟回頭。

頓時嚇得心驚膽戰。

“公,公主。”

下人丫鬟聽筒下跪。

“公主饒命,奴婢,奴才知道錯了。”

公主脾氣不好。

上次亂嚼舌根的人被公主狠狠修理了一番。

好像把嘴巴撕爛了!

下場無與倫比的奇慘。

容嫿面無表情:“他們很般配嗎?”

“不,一點也不般配。”

“本公主要聽實話,恕你們無罪。”

“……”

“聽不到嗎?本公主說,恕你們無罪,把你們剛剛說的盡數跟本公主再說一遍。”

“……”

“說。”

“不說,本公主將你們統統發配了。”

下人丫鬟秒慫:“回,回公主的話,他們的確般配,是,是外面的人都這麼傳的。”

外面的人嗎?

容嫿勾起冷笑。

肚兜剛落在樹梢上。

嚇得吧嗒落下來。

“小東西,你不行呀!”

肚兜:“……”

它哪裡是不行。

它是被嚇到。

容嫿將她撿起來放在掌心。

輕輕摩挲它毛髮。

小東西在手心瑟瑟發抖。

“主,主人,人,人家是你的傳話筒,你忘了嗎?”

所以,可不可以放開她?

“小東西累了,是不是該給你獎勵?”容嫿認真地說道。

“可別!”肚兜嚇得皮軟:“主人,人家只覺得勞動光榮,尤其是為天下第一的美女做事,人家甘之如飴。”

天大地大,馬屁最大。

先拍到點上。

可別讓主人對它大開殺戒。

“你很怕我?為什麼?”

“胡說八道。”肚兜大聲道:“人家是很尊重你。”

“主人?”

“嗯哼?”

“尿急。”

“去吧。”

“謝主隆恩。”

肚兜蹭了蹭容嫿,瞬間離去。

彷彿她是洪水猛獸般。

容嫿再次瞥一眼廊亭。

舉步離去。

幾個跪地的下人,登時才敢認認真真地喘上一口氣。

剛爬起來,又看到彈完琴出來的駙馬。

“你們在做什麼?”

冰冰涼涼的聲音,激起人的雞皮疙瘩。

下人們瑟瑟發抖。

“駙駙馬?”

宴瑾溪環視一圈。

“剛剛誰來過了?”

他心裡似乎有數。

奈何想聽他們給出答案。

“剛剛,公主來了。”

“容嫿來了?”

“但,公主很快就走了!”

有人補充:“看著駙馬爺彈琴,公主並無生氣。”

宴瑾溪心臟猛抽。

即刻跨步追出去。

然——

一道楚楚可憐的聲音將他打斷。

“瑾溪哥……駙馬,公主姐姐是不是誤會了?我去和她解釋,我們只是彈琴而已,並無過分舉動。”

“不用。”

宴瑾溪拒絕的言辭厲色。

至少在他看來。

沈悅檸去解釋。

以容嫿那脾氣。

反而只會越描越黑。

“那……”

“我讓人通知了裴將軍,他應該很快就能來接你回家。”

“我……最到了。”

沈悅檸垂下眼睫。

斂下眸底的那一抹陰鷙之色。

她望著宴瑾溪離去的背影。

神色逐漸陰沉。

“沈小姐,走吧!”

下人不客氣地開口。

她只是公主府的下人。

公主才是主。

她想勾引公主的男主。

除非皇帝倒臺。

她或許有可乘之機。

奈何……

這是不可能的。

沈悅檸臉色難看。

這才多久。

下人對她都是一副冷麵孔。

明明之前對她好客客氣氣。

她那裡知道。

下人之所以對她客氣。

還不是看在她是駙馬朋友的面子上。

朋友朋友。

她偏偏想僭越上位。

下人當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沈悅檸臨走時,臉色非常無比以及超級難看。

並暗暗發誓。

她一定要站到更高的位置。

成為這裡面的女主人。

公主府她早就覬覦已久。

“在看什麼?”

“沒。”沈悅檸撲進男人懷裡:“我只有你了!”

容嫿剛來到花園沒多久。

身後就聽到下人給駙馬請安的聲音。

她也沒回頭。

男性胸膛將她抱住。

熱絡絡的。

“娘子,他們說你來了。”

“為什麼不等我?”

容嫿頭也不回,冷漠:“等著看你跟別的女人琴瑟和鳴嗎?抱歉,我沒那心情。”

“你……吃醋了?”

“吃醋?不。”她搖頭:“我只是在想,你這樣的人,如何才能記住,自己的身份?宴瑾溪,雖然你把我囚禁在府裡,讓人看管著我,可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依舊是我公主府名義上的駙馬。

我希望你不要給我公主府蒙羞。”

“只是這樣嗎?”他垂下眼睛。

“不然呢?你覺得還有什麼?”

“……”

“難不成你還想我對喜歡,對你吃醋,對你像之前那般瘋魔?”

“本公說了。”他扭著脖子,手臂勾著他臉,曖昧的動作,眼睛無情:“本公主已經對你死心了。”

“就這麼恨我嗎?”

“我恨死你了!”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啊!”男人走神。

“你也說了,是之前。宴瑾溪,沒有誰會停留在原地等你,你,我要不起,所以本公主不想再要,你滴懂?”

他一把握住她手:“不可以。”

“容嫿,不可以,你不可以丟下我。”

“你說了不算,除非……”

“除非什麼?”

“你能讓死灰復燃。”

他黯然低下眉眼。

就在容嫿覺得他會放棄時。

男人陡然握住她手。

用力,收攏。

青筋暴露。

“我可以。”

容嫿微微愕然。

只聽男人用無比認真的語氣說:“我可以。”

容嫿後知後覺。

她說的是可以讓死灰復燃。

容嫿抽出手指,一根根的。

“那又如何?”

“宴瑾溪,我喜歡你時,你就是我的神,不喜歡你時,你連一棵草都不如。”

“什,麼?”

“意思是,別白費心思,我對你不感興趣了!”

容嫿起身:“雖然我知道是你換了公主府的人,宴瑾溪,你管得住我一時,難道還管得住我一輩子?”

“總有一天我會出去,屆時,我會讓父皇治你的罪。”

宴瑾溪面色慘白。

容嫿不看。

轉身離去。

身後跟著人。

宴瑾溪的人。

專門看管著她的。

容嫿統統都置之不理。

宴瑾溪眉眼間劃過妖豔的暗淡。

久久注視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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