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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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

“大公子?”

一個暗衛從視窗躍進來。

恭恭敬敬跪在裴肅腳下。

將手裡的東西遞交給面前的男人。

男人面色陰柔。

男生女相。

長得好看。

“公主府來的訊息!公主被駙馬宴瑾溪軟禁了,公主讓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

修長手指將紙條接入。

手下頭也不抬。

感覺到男人手指的冰冷。

亦如他的氣場。

給人一種神秘隱晦的氣息。

卻又迷人危險。

人人都說京城裡有兩大美男。

一個將軍小公子裴淮。

一個宰相府的宴瑾溪少爺。

兩人是出了名的英俊不凡,卓然不群。

引得全京城女人為她們要生要死。

掙著吵著要嫁給他。

奈何——

裴小少爺心有所屬。

喜歡了一個平民女。

宴瑾溪少爺清心寡慾,偏愛音律。

琴棋書畫尤其熱衷琴音。

引得京城未出閣的女子們拋了針黹改為學音樂。

造詣不夠。

宴瑾溪少爺也有了知音。

可眾人只知將軍府小公子音容笑貌。

不知大公子才貌雙絕。

長得那叫一個傾國傾城。

裴肅將手裡的紙條放進一個袖珍盒子裡。

裡面全是與容嫿的來信。

每一幀都被完好無損地放著。

男人將盒子放到檀木櫃子裡。

暗衛眼觀鼻鼻觀心地離開。

不一會兒!

有下人來報。

“大少爺,今天是小少爺和沈小姐的大婚之日!丞相大人敢不回來,特意讓人請您去做小少爺大婚的主婚人,您……什麼時候去?”

裴肅依舊是淡漠的表情:“我不去!”

“可是……”下人為難道:“丞相大人發話了,您要是不去,丞相大人會不高興的!”

說是請人。

可這說話態度和方式,更像是狗仗人勢的威脅。

裴肅在家裡並不受寵。

他雖是大少爺。

可卻是個見不得光的。

並不是他身份見不得光。

而是他不受丞相大人的待見。

說起來,他的母親才是丞相大人的正妻。

與丞相大人門當戶對。

兩家老人指派的婚姻。

奈何不受丞相大人喜歡。

丞相大人早就有了喜歡的姑娘。

也因此不能給心愛的姑娘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孩子也不是嫡長子。

可卻深受丞相喜歡。

反而大夫人這個正妻所生的孩子不受待見。

像個見不得光的。

在正房死後。

心愛的小妾姑娘上位。

孩子也被扶正。

嫡長子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後院。

連下人都可以隨意輕視和挖苦。

他在家裡一點人權都沒有!

母親離世後,過得非常艱辛。

身體也不好。

索性遇到了容嫿。

是他黑暗世界裡的一片光。

在他一次次快要絕望的時候。

是她的笑容帶他走出絕境。

裴肅很喜歡她。

可惜。

當初年少。

還未曾羽翼豐滿。

身體更是不允許。

他沒來得及告白。

就匆匆地去藥王谷治療身體。

等他再次回來。

她已經嫁做人婦。

變成他更傲不可及的存在。

裴肅倏然抬頭。

那下人被看得一震。

天吶!

大少爺這個病秧子什麼時候有這種氣場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

只聽男人蒼白的語氣說道:“聽說小少爺和公主有過婚約?”

下人猝不及防。

大少爺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

但是下人也沒多想。

便回道:“是,不過小少爺也是因為思念沈小姐,才不得已跟公主有過那層關係。”

這些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所有人都知道,小少爺把公主當做思念沈小姐的慰藉品。

然後沈小姐一回來。

小少爺就立刻投入沈小姐的懷抱。

說白了,兩人都是各取所需。

公主反正也不差那一個。

不然最後也不會立馬就變了心,轉娶宴瑾溪少爺。

用沈小姐的話來說。

他們各自都有一個備胎。

“憑他,也配?”

“??”下人一臉問號。

啥意思?

然——

裴肅已經起身往外面走:“不是要去當證婚人?”

下人連忙跟上。

裴肅到的時候。

果不其然地看到宴瑾溪。

他也來參加裴淮的大婚。

這個男人是他最不喜歡的人。

裴淮尚且可以視若無睹。

想成是公主一時興起,純屬玩樂。

可宴瑾溪不一樣。

公主對他認真,上了心。

至少,

在裴肅看來。

他是除了自己外。

公主格外關注和照顧的男人。

為他忤逆聖命。

為他冒天下之大不韙。

據說那隻血狐也是公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特意為他求來的。

世上僅此一隻。

師傅也曾讓他這次下山想法子弄到那隻血狐。

因為它可以治療自己的疾病。

是藥引。

可因為容嫿喜歡。

他特意放棄了那次的取捨。

只要她喜歡。

哪怕要他的命也在所不惜。

萬萬沒想到的是。

這隻千年難遇的血狐居然是送給宴瑾溪這個男人。

裴肅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公主身邊有很多男人。

她長得美豔。

又有那樣高貴逼人的身份。

多的是男人給她自薦枕蓆。

可他都沒那麼有危機感過。

唯獨這個宴瑾溪。

單純的長相和心計城府。

都足以令女人為他瘋狂。

裴肅眯了眯眼。

來到主席上。

“為什麼不繼續了?”

“進行到哪裡了?是我來晚了嗎?”

“哥哥來的正是時候!”

裴淮看著心情挺好。

他還以為裴肅不願意來。

倆兄弟鮮少見面。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身體不好。

很小就被送到藥王谷治病。

這一次回來。

兩人更是沒什麼說的。

因為太過陌生。

父親不在。

他也不確定裴肅這個哥哥會來代替爸爸的主婚人位置。

不曾想。

他來了!

裴肅掃過面容羞澀嬌豔的沈悅檸。

就是這個女人,和公主長得相似。

然後他這個所謂的弟弟把容嫿當成慰藉相思之苦。

裴肅目光放到宴瑾溪身上。

在他打量宴瑾溪的同時。

對方也在打量他。

宴瑾溪眸色淡漠,可裡面卻醞釀著深沉的暗波。

他記得裴肅。

他本就是涼薄之人。

這一生。

鮮少有人可以讓他記住臉。

他對除了音樂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

可這個男人他清清楚楚記得。

他是容嫿喜歡的男人。

是容嫿想要違抗皇明也要娶的人。

如不是他來晚了。

自己所佔的駙馬之位就是他的。

用沈悅檸的話來講。

他就是個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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